“现在我结婚对象也没了,又恢复成了单身,徐主任不如你来告诉我,你老公是什么意思?”

    “现在都新时代了,他难道不成还想要一夫两妻?”

    对上徐苓难言的目光,她笑着嘲讽。

    “不过我事先说好,我不做小,那就只有委屈徐主任你了。”

    “你胡说!”徐苓一声厉喝。

    由于声音太大,附近的路人都朝他们投来八卦的目光。

    陈薇懒得解释,只笑盈盈看着他们不说话。

    徐苓眼里立马就蒙上了层水汽,要不是不想被陈薇看笑话,她早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她摇了摇头,自欺欺人地嘀咕。

    “你胡说,你全是胡说八道的……”

    她口中念念有词,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旁边的周秉年看她这么丢脸,想赶紧把人带走,搂着她的腰催促。

    “小苓,你别听她瞎说,我们进去看电影。”

    徐苓挣扎着不肯动。

    她头脑风暴了一阵,哭着转身就给了周秉年一巴掌。

    “你还惦记她是不是?你想和我离婚再娶她,你做梦!”

    听她这么污蔑自己,陈薇坐不住了。

    她赶紧抬手打住,“诶,徐主任,不是谁都像你这么爱捡垃圾,你老公这样的破落户,送给我都不要。这里人这么多,你可别侮辱我的人格。”

    “……”

    徐苓一噎,闻言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她心心念念害怕被抢走的丈夫,点头哈腰跑去给情敌当狗,结果人家嫌他吃屎,一脚就给踹了出来。

    她恶心得不行,再看周秉年这张脸,真是倒胃口。

    “行了,徐主任以后拴好你的狗,别见人就叫,我得去看电影了。”

    陈薇面带微笑说完,朝他们身后挥了挥手。

    夫妻俩几乎是不约而同转身,结果迎面走来的却是气宇轩昂的厉临舟。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下面是西装裤和皮鞋,哪怕剃着寸头,整个气质也丝毫不违和,反倒多了几分草莽气。

    古铜色的皮肤,腥风血雨的气质,像个西装暴徒。

    他一手搂着爆米花,一手拎着汽水,一副任劳任怨的贤惠样。

    只是在看到他们夫妻俩的瞬间,气势骤变,整个人变得杀气腾腾。

    “你们怎么来了?”

    他沉着脸质问,周秉年夫妻俩愣是没敢吱声。

    陈薇眉开眼笑迎上去,寥寥几步走得摇曳生姿。

    “徐主任他们也是来看电影的,听说这电影很出名,总不能只许我们来,不许人家来吧?”

    厉临舟心口一跳,听出她嗓音带着几分娇嗔,酥得他骨头都麻了。

    他喉结滚动,有些心猿意马,直到察觉到一股火热的目光。

    他目光阴鸷看过去,正是紧紧盯着陈薇舍不得眨眼的周秉年。

    硬了硬了,厉临舟的拳头硬了,恨不得两拳砸在他眼珠上。

    他看向陈薇,高大的身躯侧身把她护在身侧。

    “票买好了,我们进去。”

    陈薇应了一声,抬脚进去。

    厉临舟护花使者一样紧跟其后,到了门口他猛地回头,一记冷眼看过去,吓得周秉年后背冷汗直冒。

    自己看上的女人被觊觎,哪怕是曾经的兄弟,厉临舟也有想要搞死对方的冲动。

    尤其他看着陈薇的眼神,像饿狗见了骨头,哈喇子险些流一地。

    他深吸了口气,迫不及待想把人给藏起来,最好这辈子也别让其他人见着。

    陈薇对他的这些心思毫无察觉。

    周秉年看她的眼神她也知道,恶心能有什么用?能把他杀了吗?

    以前和那种人结过婚,陈薇觉得,还不如杀过人呢。

    两人找到位置坐下,厉临舟递来爆米花,还有一瓶开了封插好吸管的饮料。

    陈薇挑眉,红唇轻启。

    “厉同志这么细心?”

    她一说话,就忍不住朝人靠近。

    厉临舟心扑通扑通直跳,哪怕面上不显,僵硬的身体也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绷着脸,开口提醒。

    “坐好,电影快开始了。”

    再贴过来,他可不敢保证他不亲她。

    陈薇哦了一声,乖乖坐好。

    这部电影是喜剧,陈薇看到后面笑得不行。

    她眉眼弯弯,唇红齿白,开心大笑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

    厉临舟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他对电影没兴趣。

    影片接近尾声,爆米花吃得也差不多了,饮料还剩了一口。

    陈薇后知后觉好像都是她吃的,忍不住问。

    “厉同志好像不喜欢吃零食?”

    厉临舟否认。

    “没。”

    “还有点,你吃不吃?”

    陈薇作势把爆米花接过去,厉临舟却主动伸手拿起了她旁边的饮料。

    在她狐疑地注视下,他低头吸了一口,把仅剩的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她脸都红了。

    老天爷,那吸管上有口红,染得厉临舟唇上也沾了点。

    她没好意思直说,指了指瓶子提醒。

    “厉同志,那是我喝过的。”

    厉临舟恍然大悟,“抱歉。”

    他是故意的。

    橘子汁带着她口红的香味,口感更独特。

    “……”

    行吧,人家或许没注意呢?

    陈薇没追究,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电影散场,他们一前一后出去。

    人太多了,熙熙攘攘的,陈薇穿着高跟鞋不太好走。

    走了两步,一只宽大的手轻扶住了她的肩。

    两人谁也没说话,直到出来,厉临舟才恋恋不舍松开。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才克制住不去闻。

    “可以去吃饭了。”

    厉临舟看了眼表,正好下午五点半。

    两人上了车绝尘而去,周秉年夫妻俩站在门口目送,心思各异。

    这部电影从头到尾他俩都没看,看不进去,总是忍不住去观察陈薇俩人。

    两人虽然举止没有过分,但是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有情况。

    周秉年不敢相信,“陈薇怎么会和厉大哥在一起?”

    就算她的相亲对象黄了,她也不能和厉临舟搞在一起啊?

    旁边的徐苓冷哼,“这不是拜你所赐么?陈薇没了相亲对象,可不是只有高攀厉大哥了?”

    夫妻俩现在差不多已经撕破脸,只保持着表面的平和。

    徐苓不再给他面子,毫不留情戳穿他。

    “厉大哥打小就处处比你优秀,上头还有厉伯伯给他撑腰,陈薇要是嫁进去,你这下连她的脚指头都舔不到。”

    周秉年注意力都被这话前半部分吸引,要知道以前徐苓可是处处捧着他。

    作为他的妻子,她现在居然也用厉临舟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他面色狰狞,很不服气,“这可不一定。”

    徐苓一下抓住重点,气得干呕了两声。

    “周秉年你贱不贱?你还真给陈薇舔过脚?”

    她再也没办法直视这个丈夫了。

    她满脸厌恶,转身就走。

    周秉年这才反应过来他承认了什么,暗骂一声追上去。

    “小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她陈薇配让我那么做么?”

    徐苓都快吐了。

    不配?

    人家是不让吧?

    要是同意了,他还不得像条狗一样舔上去?

    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