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公司里到处哭,见人就说自己是冤枉的,说你误会她了,搞得好像你是那个恶毒的疯婆子。”
“我知道,我看到她在群里的‘小作文’了。”
“那你怎么想?就任由她这么颠倒黑白?”徐莹有些担心。
我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很舒服。
“别急。”我说,“让她先飞一会儿。”
“子弹都发出去了,总要给它一点飞行和发酵的时间。”
舆论战,最忌讳的就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刘玥想扮演受害者,博取同情,那我就让她演。
她演得越卖力,哭得越伤心,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反噬就会越猛烈。
我要的,不是一时的口舌之争。
我要的,是把她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那你呢?你今天什么安排?就待在家里?”徐莹问。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缓缓开口。
“不。”
“我去公司。”
“有些东西,我得亲自去拿回来。”
“顺便,也该去见见那两位主角了。”
“好!”徐莹的语气很兴奋,“需要我陪你吗?去给你撑场子!我今天刚好有空,可以随时过去。”
“不用。”我拒绝了她的好意,“这是我的战场,我自己来。”
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是我新买的衣服,吊牌都还没摘。
我挑了一件正红色的连衣裙。
V领,收腰,裙摆开衩到大腿。
配上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然后,我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又凌厉的妆容。
重点,是正红色的口红。
饱满,锋利,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眼神冷冽的女人,我满意地笑了。
安然,欢迎回来。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拿起车钥匙,出门。
目的地,公司。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这个“恶毒疯婆子”在场,他们把这场戏,演到了什么地步。
我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是公司上市那天,沈哲送给我的礼物。
他说,感谢我一路的陪伴和付出。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的CBD。
那里,有我和他一手创建起来的商业帝国。
也有,正在等着我的,一场鸿门宴。
04
保时捷驶入公司地库的专属车位。
我熄火,但没有立刻下车。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红唇似血,眼神如冰。
很好,这就是我需要的战袍和武装。
我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环氧地坪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回响。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像战鼓。
走进电梯,我直接按了顶楼——总裁办公室的楼层。
电梯门开。
熟悉的前台,熟悉的LOGO墙。
然而,今天的气氛,截然不同。
原本安静有序的办公区,此刻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装在认真工作。
但他们游离的眼神,竖起的耳朵,和时不时通过办公软件偷偷交流的细微动作,都出卖了他们。
空气里,漂浮着八卦和揣测的味道。
当我穿着一身刺目的红色连衣裙,出现在他们视野里时。
整个办公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目光,在一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好奇,同情,幸灾乐祸……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向我罩来。
我无视了这一切。
我挺直背脊,下颌微扬,目光直视前方。
我的目标,是走廊尽头,那间属于沈哲的办公室。
高跟鞋的声音,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