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女秘书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老公睡得正熟,身上还盖着我的外套。
配文:“嫂子,沈总喝多了,今晚在我这儿。”
我盯着照片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手指轻点,将照片和聊天记录截图,一并发到公司近千人的集团群。
“恭喜刘秘书成功上位,荣升总裁夫人。”
发送,关机,一气呵成。
两天后开机,上百个未接来电差点把手机卡爆。
01
刘玥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手机屏幕亮起,消息弹窗。
照片里,我老公沈哲睡得正熟,侧脸陷在纯白色的酒店枕头里。
光线暧昧,只打亮了他半张脸。
他身上,盖着我的那件灰色羊绒大衣。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
“嫂子,沈总喝多了,今晚在我这儿。”
我盯着那件大衣。
早上出门前,我亲手给沈哲穿上的。
领口还沾着我拥抱他时,蹭上去的口红印。
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截图。
照片,聊天记录,两张图。
我打开公司那个近千人的集团工作群。
找到刚才截的两张图,选中。
然后,在输入框里打字。
“恭喜刘秘书成功上位,荣升总裁夫人。”
点击,发送。
绿色的发送进度条走完。
我把手机关机。
世界安静了。
客厅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沉默的海洋。
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冰块撞击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桌上还摆着我下午去取回来的定制蛋糕,黑天鹅造型。
沈哲下午打电话,说有个重要的应酬,推不掉。
他说,晚点回来陪我补上。
原来是这种“应酬”。
原来是这样“补上”。
我端着酒杯,走到蛋糕前。
黑色的天鹅高昂着头,姿态优雅又孤傲。
我伸出手指,轻轻一推。
天鹅倒下,摔进柔软的奶油里,断了脖子。
真可惜。
我一口喝完杯里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很好。
这场持续了八年的感情,从校园到婚纱,从一无所有到公司上市。
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我走进衣帽间,拖出最大的那个行李箱。
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全都带走。
他的,一件不留。
包括那些我们一起买的情侣衫,那些他送的昂贵珠宝,那些象征着我们过去点点滴滴的纪念品。
我一件一件,把它们拿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袋。
像是在做一次彻底的断舍离。
这个过程,我的内心一片平静。
没有眼泪,没有愤怒的嘶吼。
就像一个外科医生,在给自己做一台冷静到极致的手术。
切除掉已经坏死的组织。
虽然会痛,但必须做。
两个小时后,行李箱装满了。
旁边堆了三大袋垃圾。
我预约的24小时上门搬家公司,在凌晨三点准时到达。
工人们沉默而高效地把我的东西搬上车。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布置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我,笑得一脸幸福。
照片里的沈哲,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走过去,把照片摘下来。
然后,松手。
“哐当”一声。
玻璃相框碎了一地。
我对搬家师傅说:“走了。”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城市的车流。
我没有回头。
新的住所,是我提前几个月就买下的一套公寓,一直空着。
我告诉自己,女人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把行李安顿好,天已经蒙蒙亮。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陌生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