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苏棉欠下的那些债,怕是要你用命来填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频繁地出入各大拍卖行和高定店。

    每一次,我都会带上苏棉。

    每一次,我都会在她面前展示我惊人的购买力。

    苏棉从一开始的羡慕,到后来的嫉妒,最后变成了疯狂的跟风。

    我买了一对古董花瓶,她反手就去淘了一对更贵的。

    我定了一套进口音响,她立刻让张磊把她的装修方案升级,加装全屋智能影院。

    她就像一个赌徒,在我的诱导下,不断地加大筹码。

    而她背后的那个“金主”,似乎也开始吃不消了。

    这天深夜,我接到了赵恒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林瑶,我查到了!”

    “查到什么了?”

    “苏棉的那笔钱,根本不是什么拆迁款,也不是什么彩票。”

    我握紧手机:“那是哪儿来的?”

    “是挪用公款。”赵恒压低声音,“江辰公司的财务主管,是苏棉的大学同学。她们两个联手,把公司准备上市的一笔备用金给转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挪用公款?

    江辰知情吗?

    “江辰知道吗?”我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目前还不确定,但那笔钱的流向,最后都进了苏棉的名下。林瑶,江辰的公司马上就要审计了,一旦查出来,他们全都要完蛋。”

    我挂断电话,看着身边熟睡的江辰。

    他的呼吸平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江辰,你到底是帮凶,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不管是哪种,这出戏,都该到高潮了。

    第二天,我约苏棉去试婚纱。

    那是全市最贵的一家婚纱店,每一件礼服都是纯手工打造。

    我选了一件价值六十万的拖尾婚纱,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棉棉,好看吗?”

    苏棉盯着那件婚纱,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看……瑶瑶,江辰真的对你太好了。”

    “是啊。”我抚摸着婚纱上的碎钻,“他说只要我喜欢,天上的月亮都能给我摘下来。对了棉棉,你不是也要结婚了吗?要不也选一件?”

    苏棉脸色一白:“我……我还没定日期呢。”

    “定不定日期没关系,先选好嘛。反正你现在也是有房一族了,不差这一件婚纱的钱。”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听说,江辰公司的那个财务主管被开除了,好像是因为账目出了问题。棉棉,你认识她吧?”

    苏棉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听。”我捡起包递给她,笑得一脸无邪,“走吧,咱们去选钻戒。”

    苏棉的手在发抖。

    她借口身体不舒服,匆匆离开了婚纱店。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我知道,鱼儿上钩了。

    晚上,江辰回家得很晚。

    他浑身酒气,衣服凌乱,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到了极点。

    “瑶瑶……公司出事了。”

    他抱住我,声音沙哑。

    “出什么事了?”我明知故问。

    “财务主管卷款跑了,上市计划……可能要搁置了。”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没事,钱丢了可以再挣,只要人没事就好。”

    “可是……那是两千多万啊!”江辰痛苦地揪着头发,“审计组明天就进场,如果补不上这个窟窿,我可能会坐牢。”

    我心中冷笑。

    两千多万。

    苏棉买房、装修、买名牌,加起来也不过四五百万。

    剩下的钱去哪儿了?

    “江辰,你老实告诉我,那笔钱,是不是跟苏棉有关?”

    江辰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