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这显然超出了极乐魔典的专业范围,但巧的是它身边正好有一本号称无所不知的书,便不情不愿地转达了楚云眠的疑问。
被吊起来的冥玄宝鉴感受到桎梏已解,怒火中烧,立刻从天而降砸在卷轴身上,高喊一句“我打!”。可惜战斗力感人,不多时又被魔典吊了起来,连封面都鼓起一个凄惨的大包。
冥玄宝鉴:“……”
大器灵能屈能伸,眼瞧着即将被魔典封口,它赶紧解释:
“蛊虫自然有双向的,像什么生死蛊、夺舍蛊,都是二者关联,前者一死一生,以命换命,逆转生死;后者以命移命,传闻上古时期最强的蛊,甚至可以偷天换日,夺舍道韵!”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欺天之能啊!
“……至于情蛊,嗯,这本来便是小众蛊虫,有这功夫不如多炼几枚强大蛊虫,情情爱爱纠结太深,本身也难以成就道心。”
楚云眠听完立刻反问过去:“也就是说,蛊虫确实有双向的,甚至还不少?”
小鉴听完转述,回应得理所当然:“自然,不过一旦牵连自身,风险极高,出了差错别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怕是自损两千都有可能,一般蛊师可不愿意担这个风险。”
楚云眠回忆起自己遇到的奇葩蛊师们,又想起性情大变的巫恬,忍不住呐呐自语:“……难不成是走火入魔了?”
巫翎离开时,巫恬还只是个孩子。
后来巫翎化身鬼修被巫族拒绝回归,巫恬也没有见到对方。
……那裂心情蛊是什么时候施展的?
是“未来”的时间线吗?
还没等她得出结果,那边的极乐魔典又传来消息,原来是小鉴听出了楚云眠的疑惑,非常积极地给出了一份可以验证蛊虫子母的方式。
极乐魔典听完觉得有些惊讶:“它说,你之前不是得到几样蛊虫吗?除了那几颗生子蛊和那贪吃的白玉蛊虫,其实还有一枚蛊卵。”
“这东西没什么大用处,宝鉴那蠢货自然也没提醒你。”
它看了一眼从楚云眠本体上摸索的某本书,在对方钻进白玉簪,卷着个青花瓶爬出来后,淡淡道:
“这蛊卵催生出来,其他作用没有,却能混淆蛊虫识别母蛊的能力。”
简单来说,母蛊遇到它下意识排斥,心生厌恶,子蛊遇到则会被混淆感知,将这蛊虫当作自己的母蛊,但也仅仅是“当作”,一旦过于接近便能识别出来真伪。
说白了,是个不入流的蛊师小手段,鸡肋得很。
楚云眠心中一喜,连忙追问:“必须要靠近蛊虫吗?”
极乐魔典问完又转述:“只要有蛊虫气息,观察它的状态便可。”
楚云眠:“毛可以吗?”
“?”
“咳。”回答的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玉簪里有一件白色围脖,是娘亲亲手所制,你们若可以催生蛊卵,先帮我试试。”
魔典:“……?”
宝鉴:“???”
听完转述,顺利拖出一件毛茸茸围脖的冥玄宝鉴震惊了:
“这什么围脖?!”
感受到围脖上缭绕不去的大妖威压,极乐魔典沉默片刻,语气有些错愕:
“……你薅你师兄的毛做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