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月没有应，有些话她只会说一遍，不认就是不认。
脖子上换着耳机的唐雨生和掀开蛤蟆镜试图看清真实的李铿锵对视一眼，他们一个是大夏守夜人第三任总司令，一个是大夏守夜人第二任总司令。
两两对视，一脸茫然。
霍去病是谁，他们知道，可他拜的这个少女他们毫无印象。
李铿锵用眼神询问唐雨生：你不是白泽吗？难道你也不知道？
唐雨生翻了个白眼。
但两人又十分默契的一同看向了大夏守夜人第一任总司令，聂锦山。
而聂锦山瞥了眼公羊婉若有所思。
他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霍去病拜的那个少女。
但霍去病自从成为英灵之后，近代大部分时间都在龙脉中沉睡，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少女在很久之前就和霍去病认识了，甚至时间的跨度比他想象的更为漫长。
长生不老。
这个念头让聂锦山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守夜人前身的前身，汉代创立的镇邪司，霍去病是第一任司主，而他身边站着的女人则是第二任。
一个统治了镇邪司长达两千年的女人。
第五王墟，【长生颜】。
公羊婉从看清楚雷神柱上站着的那一人是谁后，就愣在了那里。
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只是看一眼都如山呼海啸般澎湃。
她握着扇子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
“你想做什么？”
荣月像踩住老鼠尾巴一样，按住了阿蒙的神魂的命脉。
如果阿蒙真身降临，她想要压制对方恐怕还要费点力，可对方舍弃了躯壳的潜入，对她来说也就和送菜没有区别了。
她也懒得和霍去病叙旧，说到底他们也不是什么熟人，唯一还算深的交集，也只有她随口给他批过一句命：
破军入主，盛极而殒。
她那一世培养的护道人倒是为了这件事又是苦口婆心劝霍去病改名的，又是要去他家给他改风水的。
白白耗了不少寿元，也只让这人多活了一年。
霍去病抬头迎上荣月与千年前并无二致的容貌，恍惚了一瞬。
即使是活着的时候，他也只远远见过荣月几次，甚至没正经说上过几句话。
彼时她是大汉国师的祖师，深居简出，鲜少现身人前，亦无人知晓她的名讳，只尊称一声仙祖。
甚至被批命的时候，霍去病是不服气的，以至于后来多次拒绝国师的帮助，最开始其实是有赌一口气的成分。
后来，当他的身体一下子垮下来的时候，所有医者都说他是因为常年征战的旧疾暗伤导致，只有他自己清楚，事实并不是那样。
而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他拥有的力量。
霍去病猛地用握成拳的指尖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朗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埃及诸神，犯我大夏，既然他们企图用不入流的手段坏我大夏国运，我等势必要礼尚往来。”
“请仙祖助我等开气运之路，”霍去病吐字如珠，铿锵有力，“登门，斩运！”
阿蒙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一群疯子。
这帮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竟然要去斩他们的国运？
不等阿蒙嘲笑几个人类不自量力，他的神魂忽然传来被撕裂的感觉。
阿蒙这才苦叫糟糕！
真正的疯子正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