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切。
褚砚冰莫名感到了心酸。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有点累了。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就只是独来独往地活着。
段薇薇：“冬天了，下雪了！我好喜欢雪！”
段誉看着眼前的景象。
还有他的爱人。
段薇薇觉得自己如此幸福，当然，在她心里，她也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的。
但，段誉最后还是出轨了。
一切被揭穿的那一天，段誉：“我和她就只是普通的同事，在一起吃吃饭什么的。”
段薇薇有些麻木地看着手机里那个女孩发过来的挑衅话语，还有段誉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如今的段薇薇已经怀孕了。
但还是招架不住曾经的爱人出轨。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她明明和段誉生活得好好的？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段薇薇想不明白，她也不想再想了。
她只是有些不知道，如今要怎么办？
把孩子打掉吗？
她原本是不想的。
这个孩子是她跟段誉爱情的结晶。
她其实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或者可以说，他们曾经都期待过这个孩子的出生。
但是，现在的她没有办法管住段誉。
尽管做出决定的过程很艰难，段薇薇最后还是决定打掉这个孩子，让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段薇薇偷偷预约了手术。
她看着眼前熟睡的段誉，在心里对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段誉，以后我们再也不见。”
之后她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家。
与其让孩子降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她选择了保全自己。
从医院回来之后，段薇薇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随后她就离开了这个家，再也没有回来。
她当时就想，段誉要是不同意离婚，她就提起诉讼。
只要离开了段誉，她以后想必会活得更好吧。
能看得出来，段薇薇是真的想离婚了。
大概是看到了没有爱，所以想放弃？
褚砚冰看到这里，后面就没有后续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实谁也不知道。
当婚姻之中参杂了其他的东西以后，似乎两个人再在一起生活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褚砚冰看着眼前的景象逐渐消失，等他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试卷已经写完了。
褚砚冰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大问题之后，他又闭上了眼睛。
看这个样子，他是真的累了。
不对，他为什么好累。
褚砚冰似乎要被这个世界给同化了。
他犯病的时候会用小刀让自己清醒，如今，他的兜里正有一把小刀。
疼痛使他瞬间清醒过来，褚砚冰毫不在意。
今天这节课上没有死多少人，只要不作弊，没有小动作就不会有事。
考试结束之后，班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个上午结束之后，褚砚冰他们回到了宿舍里。
褚稚卓看到了褚砚冰衣服上的血迹，有些关切地问道：“哥，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
褚砚冰：“没事。”
这样说着，褚砚冰顺带将自己的胳膊往后缩了缩。
褚稚卓发现了不对劲，他直接扯过褚砚冰的胳膊，将他的衣服袖子往上掀开。
然后就看到了伤痕。
褚稚卓：“怎么回事？”
褚砚冰莫名其妙地感到了心虚。
这件事明明跟他没有关系，但他为什么会感到心虚。
褚砚冰：“没事。”
褚稚卓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格外的执拗：“你最好跟我说清楚。”
褚砚冰不再看他。
多管闲事。
褚砚冰很讨厌多管闲事的人。
他看到褚稚卓一脸惊慌地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为什么这个人要对他这么好？
明明两个人毫无关系。
褚稚卓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褚砚冰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跟当下他们的处境毫无关系，这份关心也显得很多余。
但是褚稚卓不想抛开这份关心。
褚砚冰没有理会他，自顾自转身睡觉了。
就在这个时候，褚稚卓突然开口了：“我知道你去找过褚老爷子，想问他我是怎么死的，对吗？”
褚砚冰握紧了拳头，没有吭声。
他是去找过褚老爷子，也确实问过他褚稚卓是怎么死的。
褚稚卓：“你现在不说我也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过来问问我？”
褚砚冰猛地转身：“问你？问你有什么用！你还不是照样死掉了吗？你当初既然要离开，那就做得干净一点啊！”
褚砚冰的情绪算不上好，他有时候真的很讨厌眼前这个人。
讨厌眼前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这种感觉真是太讨厌了。
褚砚冰：“那一年你十四，我十三，你说你只是要出国读书，读完高中就回来了，但到头来呢？你没有一句问候，也没有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你说你是为了我好，因为上一世我亏欠过你，这一世我把心脏给你了。”
“但是你呢？走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偏偏我要放下你的时候，你又出现了。”
褚稚卓没有吭声，听着褚砚冰宣泄着情绪，这些确实是事实。
但是，他的离开并非本意。
褚砚冰：“你离开两年。”
说完这一句，他已经不想再跟褚稚卓说什么了。
真是狼狈啊。
褚砚冰：“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褚稚卓上前拉住他的手：“上药。”
褚稚卓执拗地扯着他的胳膊，在上面倒了碘伏，然后交代道：“这里，最近不能碰水。”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想听我说什么？我可以都告诉你。但前提是你保证以后不会伤害自己了。”
说罢他叹了一口气：“我那年离开，是父亲跟我说国外有办法治好你的心脏病。”
“他还说，只要我在那边待够两年……”
“就可以参与他们的实验，就能够拿到为你换心脏的名额，”褚稚卓低声说道。
“父亲和我说你的人工心脏已经不能够支撑你继续活下去，我只能在国外拼命地学习，没想到后来却出现了意外……”
“对不起，是我让你难过了。”
褚砚冰看着与记忆中几乎没有差别的褚稚卓，握紧了拳头，质问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以为你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讨厌那个家，讨厌我……”褚砚冰以为褚稚卓是受够那个冰冷冷的家和冰冷冷的他。
“不是的！我只是想救你，”褚稚卓解释道，当初被动地接受了褚砚冰的心脏，褚稚卓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好不容易有了能够让褚砚冰换回心脏的机会，他自然是要紧紧地握住了。
褚砚冰看着自责的褚稚卓心中也起了一丝涟漪，他没法忘记12岁那年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