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异世捕快,获得武道加点无敌! > 第二十三章:京华风雨恶
    大堂里,空气冷的结冰。最硬的铁板。

    镇南王。

    大炎皇朝唯一的异姓王。

    封地南疆。

    三十万边关铁骑捏在他手里。

    南疆那地方,他说一,没人敢说二。皇庭的旨意过去,都得看他脸色。

    他府上的头号打手,尽然是黑莲教的半步真丹。

    这背后是什么,傻子都明白。

    “怎么,吓傻了?”

    总署大指挥使魏征的声音响起。

    这位老人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镇南王这三个字,好像跟他家门口的土狗没差。

    “有点。”

    陈林很干脆。

    他合上册子,抬头。

    “这水,比我估的深。”

    “深?”

    旁边的刑部尚书孙大人一脸菜绿色。

    “陈林,你这不是在深水里摸鱼,你这是直接往没底的深渊里跳。”

    孙尚书站起来,在堂里转圈,急的搓手。

    “镇南王是什么人?太祖皇帝亲封的八大柱国,就剩下他这一根独苗。他守着南疆,挡着妖族,功劳大得吓人。皇上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

    “现在,你跟我说,他的首席供奉是邪教徒?”

    “这事传出去,别说查,光这消息本身,就能把朝堂给炸了!”

    “到时候,不光是你,我们巡天卫,我们刑部,连皇上,都要被架在火上烤。”

    魏征哼了一声。

    “孙尚书,你的意思是,他姓赵,他是镇南王,他府上的人杀了人,练了邪法,我们就当瞎子?”

    “我没那个意思!”孙尚书急了,“魏大人,这事必须万分小心!没有钉死的证据,绝对不能乱动!”

    “什么是铁证?”

    魏征的目光转向陈林。

    “陈林亲手宰了的那个赵无极,算不算?从他身上搜出的黑莲教令牌,算不算?”

    “一个死人,一块破牌子,这些东西拿到朝堂上,只会被那帮御史说成是我们栽赃陷害!”孙尚书的嗓门也高了起来。

    “镇南王在军方和御史台的人有多少?到时候他们一拥而上,我们怎么交代?”

    大堂里的火药味一下就浓了。

    陈林看着两个大佬吵架,心反而定了。

    他明白孙尚收的顾虑。

    官场打架,不只看谁有理。

    更看谁的拳头硬。

    镇南王的拳头,显然比他们硬太多

    可他也懂魏征的道理。

    巡天卫,监察百官,上斩昏君,下斩佞臣。

    碰上硬茬就缩卵,那这块牌子可以直接摘了。

    “两位大人。”

    陈林一开口,争吵声停了。

    “这件事,或许有第三个法子。”

    魏征和孙尚书都看向他。

    “你说。”

    “我们现在,确实没直接证据说镇南王本人跟黑莲教有勾结。”

    陈林说的很清楚。

    “赵无极是他的人没错,但也能被他说成是个人行为。他甚至能反咬一口,说我们杀他的人,是挑拨他跟皇庭的关系。”

    “但是,我们在破庙里,还找到了这个。”

    陈林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皇庭,朱雀大街,七号”的黑色莲花令牌。

    “赵无极是黑莲教使徒,这是事实。”

    “他在皇庭有窝点,这也是事实。”

    “我们动不了镇南王,但能动这个窝点。”

    “只要从这窝点里,挖出更多黑莲教的线索,一点点往上摸,总能找到他们跟镇南王府那条砍不断的线。”

    “等证据链完整了,再报给皇上定夺。这样既不会惊动对方,风险也能控制住。”

    陈林说完,大堂里又安静了。

    孙尚书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

    魏征那张死人脸上,也多了点人气。

    “好小子。”

    魏征先开了口。

    “脑子清楚,胆子也够大。韩平章没看错你。”

    他转向孙尚书:“孙大人,你觉得呢?”

    孙尚书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法子,可行。”

    “不直接碰镇南王,从邪教窝点下手,是眼下最稳的办法了。”

    “不过,朱雀大街是什么地方?皇城最热闹的街,各方势力的眼线跟下雨一样密。敢在那儿开窝点的,不是好东西。”

    “这任务,很危险。”

    “危险?”

    魏征一挥手,定了调子。

    “我们巡天卫,什么时候怕过危险?”

    “陈林。”

    “是。”

    “这案子,从现在起,你全权负责。”

    “我给你巡天使者的最高权限。总署里,除了我和几位指挥同知,谁你都能调。”

    “我只有一个要求。”

    “查。”

    “给我往死里查。”

    “不管最后查到谁,牵扯到谁,都给老子把这烂疮,连根拔出来!”

    “遵命!”

    陈林抱拳。

    从大堂出来,天色以经擦黑。

    带他进来的中年校尉李贺,一直在外面等着。

    “陈巡察使,指挥使大人吩咐了,给您和沈巡察使安排了独立院子。请随我来。”

    陈林跟着李贺,穿过几道回廊。

    巡天卫总署占地很大,亭台楼阁,守卫森严,比越州分署气派多了。

    院子在总署东侧,很清静。

    “陈巡察使,您的房间在这边。院里有练功房和药浴室,有需要随时吩咐。”李贺把他们带到地方,躬身退下。

    陈林刚进院子,旁边月亮门就晃出个人影。

    “哟,新邻居,挺快嘛。”

    沈千秋拎着个酒葫芦,斜靠在门框上。

    “你那边也妥了?”

    “那可不。”

    沈千秋走过来,一把勾住陈林的肩膀。

    “咱俩现在可是总署红人,皇上点名,魏大指挥使接待,待遇能差了?”

    他压低声音,凑到陈林耳边。

    “刚才大堂里什么情况?哪老魏和老孙怎么说?让你别查了?”

    陈林把镇南王的事,简单说了说。

    沈千秋听完,脸上的笑也收了,吹了声口哨。

    “我靠,镇南王?”

    “你这手气,真他娘的绝了。一来就摸个王炸。”

    “这下好了,别说在皇庭横着走了,出门都得小心后脑勺。”

    他灌了口酒,又问:“让你从朱雀大街那个窝点开始查?”

    陈林把令牌拿出来给他看。

    沈千秋看着那块令牌,又看看陈林,忽然笑了。

    “行啊,有种。”

    “这活儿,我接了。”

    “算我一个。”

    陈林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朱雀大街七号,是个茶楼,叫听风楼。”沈千秋说,“这地方背景不浅,明面上是三皇子的产业,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从那儿查东西,跟在龙王爷床上拔毛差不多。”

    “不能硬闯。”陈林说,“今晚,先去踩踩点。”

    “走着。”

    两人商量好,各自回房。

    陈林盘膝坐在床上,没急着修炼。

    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姓名:陈林】

    【境界:真元境巅峰】

    【功法:血狼刀法(圆满)、七杀刀意(一杀血圆满、二杀骨小成、三杀魂小成)】

    【精:609】

    【气:865】

    【神:932】

    【未分配点数:1250】

    【特殊物品:天帝经残卷×1】

    【状态:正常】

    真元境巅峰。

    离结丹就差一步。

    也是最难的一步。

    他需要一个契机,或者海量的武道点。

    1250点,还不够。

    他收起面板,闭上眼。

    夜深了。

    两道黑影,融进了皇庭的万家灯火里。

    朱雀大街。

    皇庭最繁华的主干道,半夜了还灯火通明。

    酒气,脂粉气,赌徒的吼叫声,混成一锅粥。

    陈林和沈千秋换了身富家公子的行头,混在人堆里,一点不起眼。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听风楼”。

    一座三层高的楼阁,门口挂着两盏巨大的琉璃灯,照的门前雪亮。

    门口迎客的伙计,个个太阳穴鼓起,都是练家子。

    楼里传出乐声和笑声,一派太平景象。

    “这地方,看着不像黑窝点啊。”

    沈千秋在街对面的面摊坐下,要了两碗面。

    “越是不像,越可能就是。”

    陈林吃着面,眼睛扫着听风楼进出的人。

    进去的人,有穿华服的,有披铠甲的,甚至还有几个太监。

    这些人进去后,都有专人引入楼上雅间,再也没出来。

    “有问题。”

    陈林放下碗。

    “这楼,只进不出。”

    沈千秋也看出来了。

    “邪门了。这么多人进去,总不能都在里面睡觉吧?”

    “里面肯定有暗道。”

    陈林催动灵识,小心的向听风楼探过去。

    他的破妄灵识很强。

    他能感到,听风楼地下,有股很隐晦的能量。

    那股能量,跟他在破庙里感到的黑莲教气息,是一路货色。

    但更强

    整个听风楼,被一个大阵笼罩着。

    能隔绝窥探,还能示警反击。

    陈林的灵识刚碰到阵法边缘,脑子里就像被根烧红的针猛的一扎。

    “嘶。”

    陈林脸色白了一下。

    “怎么了?”沈千秋立刻问。

    “有阵法,很强。”陈林按住额头,“我被发现了。”

    他话音刚落。

    听风楼三楼的窗户,无声的推开。

    一个白衣青年,站在窗边。

    他长的好看,就是那张脸跟死人一样白。

    他手里端着杯酒,目光穿过长街,钉在了陈林和沈千秋的身上。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他举起酒杯,对着两人,遥遥一敬。

    那眼神,是在看两只掉进笼子的耗子。

    “我操,这家伙什么修为?”

    沈千秋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隔着整条街,一个眼神就让他浑身发冷。

    “至少……真丹境。”

    陈林的脸色彻底沉了。

    他们这次,是真的一脚踢在铁板上了。

    白衣青年把杯里的酒喝干,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子里炸开。

    “两个巡天卫的小老鼠,胆子不小。”

    “来了,就留下吧。”

    “我的茶,还缺两味引子。”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子里炸开。

    “两个巡天卫的小老鼠,胆子不小。”

    “来了,就留下吧。”

    “我的茶,还缺两味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