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我靠写文改变剧情 > 第133章 故仇星火
    这话一出,在场的苏暮雨与白鹤淮皆是一怔,脸颊不约而同地泛起红晕,尴尬地别开目光,一个低头不语,一个神色局促,连大气都不敢喘。

    雷梦杀仍不死心,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个能反驳林乐悠的人:

    “那我七师弟!当今陛下总该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了吧!

    身为九五之尊,却摒弃三宫六院,后宫空置多年,一直一心一意等着自己心爱之人,这般痴情,总挑不出错处了!”

    众人本以为提及皇帝,林乐悠总会有所顾忌,嘴下留情。

    可今日的林乐悠仿佛杀红了眼,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即便对方是九五之尊,也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她轻笑一声,语气依旧温柔甜美,说出来的话却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倒是痴情,可我听说,陛下有一位心尖上的心爱之人,却始终未曾给过她任何名分,两人还私下生下了大皇子。

    未婚先孕,私相授受,果然啊,好男人玩起来就是更花一些,倒是我们这些俗人不懂了。”??????

    Penta Kill!

    一语落地,雷府之内瞬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神色各异,有尴尬,有窘迫,有恼怒,有无奈,却无一人再敢开口辩驳。

    方才还略显喧闹的厅堂,此刻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又微妙,仿佛一张紧绷的弦,稍一触碰便会断裂。

    而始作俑者林乐悠,却依旧神色坦然,仿佛刚才那番字字诛心的话,不过是寻常闲话。

    她慢条斯理地捧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润了润唇,随即手腕微抬,

    “碰”的一声轻响,茶杯稳稳放回桌面,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林乐悠抬眼,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神色尴尬的人,

    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甜美的笑容,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轻声问道:

    “现在,诸位可以静下心来,说正事了吗?”

    ……

    雷府正厅之内,方才还萦绕着的微妙气氛,随着几句客套话落定,渐渐散了个干净。

    北离与暗河的短暂交集,本就不是为了共谋大事,不过是一场恰逢其时的援手,一场点到即止的相交。

    自雷府告辞,一行人走出朱红大门,林乐悠早已不在乎这些事情,可是她也知道,苏昌河等人看似不在乎,其实也在暗中关注这些事情的后续。

    萧若风布下的天罗地网,早已将整座皇城笼罩得密不透风。

    可浊清一行人,却像藏在阴沟最深处的硕鼠,凭着对天启皇城每一条密道、每一处暗巷、每一座废弃院落的熟稔,一次次从追捕的缝隙里钻逃。

    他们不必掀起大风大浪,只需在街巷里留下一点痕迹,在深夜里制造一点骚动,便足够让整座皇城的守卫绷紧神经,

    足够让朝堂之上的人心头膈应,像一根扎在指尖的细刺,拔不出,碰不得,隐隐作痛。

    谁都清楚,这不过是困兽之斗。

    萧若风的围剿之势一日紧过一日,暗线遍布,高手环伺,那张无形的大网正一点点收紧,网口越来越小,

    距离将浊清彻底擒杀,只差最后一步,只差那一个恰好的夜色,恰好的围堵。

    而这份暗流,终究还是漫进了暗河在天启城的隐秘居所。

    深夜的院落静得只剩下风吹竹叶的轻响,苏昌河一身惯常的黑衣,

    身形隐匿在阴影里,动作轻缓无声,正准备推开角门,踏入无边夜色之中。

    他脚步极轻,气息敛得干干净净,本以为能悄无声息地离去,可身后一道沉稳的身影骤然拦在身前,衣袖微动,便封住了所有去路。

    是苏暮雨。

    多年并肩而行,生死与共,他们之间早已不必多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对方心底藏着何等心思。

    苏昌河顿住脚步,抬眼看向面前的苏暮雨,嘴角先扯出一抹散漫的笑,试图轻描淡写带过:

    “暮雨,这么晚了还没睡?”

    苏暮雨目光平静,却锐利如刀,直直看向他眼底深处,没有半分退让:

    “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哈哈,”苏昌河笑了两声,语气故作轻松,抬手拍了拍衣袖,

    “我就随便出去逛逛,夜里闷得慌,透透气。”

    “昌河,你瞒不住我的。”苏暮雨轻轻摇头,声音沉了几分:

    “自那日救援雨墨之后,你就不对劲了。心事藏在眼底,压都压不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被戳破了伪装,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指尖微微蜷缩,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有什么不对劲?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唐怜月。

    雨墨明明都说了不喜欢他,可他真遇到事情,雨墨还是忍不住追上前去,半点都不考虑自己,实在不争气。

    更气的是,唐怜月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反倒让雨墨受了伤,这般无用,看着便心烦。”

    他说的是气话,也是借口。

    苏暮雨怎会听不出来,眉眼微蹙:

    “所以你看不惯,就要自己去动手抓人了吗?昌河,你是这般意气用事的人吗?”

    苏昌河抬眼,对上苏暮雨洞悉一切的目光,忽然低笑一声,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坦荡:

    “哈,你还真了解我,我就不能凑个热闹吗?”

    “你骗鬼呢?”

    苏暮雨语气重了几分:“天启城的风云,我们当初早已决定不参与,

    明哲保身,才是暗河当下最好的选择。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除非又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得变故。

    那日除了夜鸦,浊清也亲自露面了,自那日后,你就不对劲,他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一句质问,直抵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同生共死的伙伴。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也无需再瞒。

    他缓缓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散漫与嬉笑,神色变得从未有过的郑重,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滚烫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