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盈懵懵的,来不及说话,软软的唇就被男人封住了。
不用多问,这么会亲的,只有谢玉松啦。
当沈盈的丝袜被扯破的时候,她猛地睁大眼睛,小手拍打夫君。
“你疯啦~”
这可是玉泽,不可以呀。
谢玉松贪恋而着迷的用目光注视着妻子。
最后一次,他不会瞒着她。
“盈儿,我快消失了,陪到我消失,好不好?”
“死前能再多见你一面,值了。”
谢玉松是真的感激,他死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但好在,上天给了他这最后的时光。
不能和她白头偕老,谢玉松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男人脖颈上青筋明显。
他忍不住吸气,心想,弟弟以后可难熬了。
小妖精会把他魂都勾没的。
他笑的肆意,低头吻妻子汗津津的脸,和那双一直流泪的眼睛。
别哭,别哭。
火车包厢封闭出一个小小空间,车窗外景色飞速掠过,偶尔经过阳光遮挡的地方,便会投射出一片剧烈晃动的人影。
日头一点点落下,直到夜幕降临。
“玉松,玉松呜呜呜,不要走……”沈盈没力气了,眼泪都哭干了。
谢玉泽神情一僵,沈盈咬唇看他。
“玉泽……他真的走了吗,不会再回来了吗?”
谢玉泽穿好衣服:“小盈姐,以后我照顾你。”
沈盈缓了好久,终于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一路走一路休息,莫约大半个月,他们才重新回到龙虎山,沈盈的孕肚已经彻底消失了,不过她都没有提起来,毕竟这办法嘛,实在是太羞耻啦。
谢玉泽蹲下来:“小盈姐,我背你。”
沈盈这回不客气,熟门熟路极了,她如今对谢玉泽,是从里到外都熟悉透了。
苗欣恶狠狠盯着两人,踉跄着上山。
“徒儿!你把沈小姐带回来了?这,你师妹怎么?”
谢玉泽看了她一眼,把苗欣做的事,都告诉了师父。
言道一道行深,再加上祟气进入苗欣身体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他一眼就看了出来,立刻让徒弟拿出法器,给她清除祟气。
谢玉泽本来想让沈盈先回去休息,不过她没见过这样的画面,非要留下来看。
谢玉泽就陪着。
苗欣被言道一逼出一道道祟气,整个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祟气会放大人心底的邪念,苗欣才犯下如此大错。
不用师父与师兄说,苗欣跪在地上,对着沈盈磕了好几个响头。
“沈小姐,对不起,是我之前做错了!”
龙虎山规矩森严,言道一脸上并无缓和之色,握着一根戒尺,重重地敲在苗欣背上,抽的她鲜血淋漓。
“苗欣,你心有邪念,害人害己,思过三个月,逐出师门,以后日日行善赎罪,我会时刻监督。”
“把她带下去吧。”
没有弟子反对,因为大家都知道,祟气害人不错,但若是心思清明,却并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苗师妹是一步错,步步错。
谢玉泽对沈盈说:“我们走吧。”
沈盈点了点头,如今事情解决了,她也该回谢宅了,可是,以前没机会出来就算了,现在都在外面了,她可一点都不想这么快回去。
小寡妇用手指勾出天师的衣袖:“玉泽~”
“嗯?”谢玉泽反手握住。
“我想跟着你~”
谢玉泽其实也舍不得把她送回谢宅,家里那么无趣,小盈姐一个人一定很孤单。
只是,他有师门责任在身,怕小盈姐跟着自己受累。
最后谢玉泽还是没把人送走。
反正,他会好好照顾小盈姐的。
龙虎山上,谢玉泽同小盈姐住在了一起,其他弟子们倒也没怀疑什么,毕竟娇贵的沈小姐之前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如今自然是要好好宝贝起来的。
虽然住在了一起,但人家是家人,又不是同床共枕。
言槐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某天,他有急事忘了敲门,进了两人的院子,就看见师兄把沈小姐,压在凉亭里亲。
那悬在空中的脚尖都在颤抖。
“玉泽,玉泽,慢一点……”
师兄好大的身体,把沈小姐挡住了一大半,言槐愣在原地,脸色爆红!
师兄和沈小姐,怎么会?!
沈小姐的夫君,不是师兄的大哥吗?
虽然谢大哥,已经死了。
但是,这样也不好吧!
心里想着不好,言槐却挪不开目光,盯着那只颤巍巍的小腿,喉结滚动了两下。
谢玉泽一戒尺在言槐背上,冷声骂:“滚出去!”
他的小盈姐真的好会勾人。
龙虎山的弟子们,都是意志坚定的男子,却还是被小盈姐勾得眼睛都直了。
“小盈姐,我们搬出去。”谢玉泽打算在山下买座宅子。
“都行呀。”沈盈眼神不定,仰着头索吻,“玉泽,再亲亲我。”
谢玉泽爱死了小盈姐依赖他的模样。
真是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谢玉泽虽说破了至阳体,修为有所下滑,但天赋异禀,没多久就恢复了。
反倒是沈盈,以前手冷脚凉的毛病,全好了,来月事的时候,小腹也不痛了,每天都精神满满,也不容易累了。
小寡妇见过鬼,迷信的厉害。
某次谢玉泽给她了,小寡妇指挥他:“玉泽,之前你做为我做的摆件,给我,不要浪费了呀。”
谢玉泽当时眼睛都红了!
小盈姐是妖精吗!
最后,小盈姐的小肚子都圆了起来。
谢玉泽没有带小盈姐回家,只写了封信说明了情况,母亲同不同意,都改变不了谢玉泽的想法。
他不会娶别人,如果他有了妻子,那一定是小盈姐松口,愿意嫁给他了。
因为有了牵挂,谢玉泽琢磨了一下,外出办事时,特地寻找能继承师门衣钵的徒弟。
他收了徒弟,就让师父带。
等把徒弟培养起来,他就可以轻松许多,时间都用来陪小盈姐。
大概是谢玉泽运气好,真让他找到一位天赋不错的徒弟,顺手把人带了回来。
小乞丐今年才六岁,但已经十分懂事。
敬茶的时候,谢玉泽让他叫沈盈为师娘。
“以后,你要给你师娘养老送终。”谢玉泽说。
这个年代,认了师父就是认了父亲。
谢玉泽知道小盈姐不会怀上孩子,如今有了懂事的徒弟,也不算太过无聊,为两人的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
十年后,两人把谢夫人送走了,谢玉泽合上棺木,下葬后,就把谢宅交给了管家和红绫打理,以后偶尔回来住一下。
小徒弟越长越大,很是懂事听话。
师父师娘年纪大了,他就侍奉膝下,给两人养老送终,因为师父做了好榜样,自己遇见喜欢的女子时,也全心全意对待她。
谢玉泽死的时候,都还握着沈盈的手,他日日为她祈福诵经,积攒功德,保佑下辈子他的妻子,能平安顺遂,无忧自在。
【你是电竞文里的关系户花瓶女主持,肤白貌美,但业务能力极差。
男主段庭风,暴躁野爹,嘴有多毒,人又帅,能力顶尖,梦女无数,但这样的男主,唯一的温柔给了女主。
女主是男主的网恋对象,两人因为游戏而相识,互相欣赏,互相尊重,是一对欢喜冤家,你和女主互相认识,不小心知道两人的网恋关系,因此,你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倘若,你代替女主,假装是段庭风的网恋对象出现在他身边,会怎么样呢。】
Vortex训练基地内。
纪翡正和队员复盘比赛录像。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几个人都把话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说。
“庭风,注意和队友配合。”
“行了,大家去吃饭吧。”
Vx基地有三百平方,每个队员都有独立的一室一厅,另外训练室、厨房、休息室、室、会议室、健身区,应有尽有,算是国内资金最雄厚的电竞队伍。
没别的原因,段氏太子爷,当初签约vx战队,段家投了不少钱。
一是不想让他在外面受委屈,二也是段总相信自己儿子,做什么都会全力以赴。
当然,这并不妨碍段总气段庭风不听自己的安排,质疑要跑来打什么游戏!
段庭风还真没对父亲低过头。
战队五名队员都是少年,因此不管是厨师,还是打扫卫生的保洁,都是男性。
众所周知,打电竞的,梦女多。
尤其是段庭风这张脸,祸水来的。
纪翡作为战队经理,当然要严格把关,照顾好战队队员。
小安摸着肚子哀嚎:“终于能吃饭了,打这种友谊赛还挺爽,都给我打饿了。”
“st战队今年换了队员,还在磨合,赢了别骄傲,明天和上个赛季国服前10的战队约了比赛,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齐朔道。
vx战队是去年8月全国大赛结束后,新创建的战队,这小半年,他们主要是磨合为主,也参加过一些赛事,几乎是场场金牌。
距离今年全国预选赛,还有三个月。
所有人都在期待Vx战队一举成名。
小安看了眼菜:“哎哎哎怎么回事?今天这菜色不一样啊。”
天天都在一起吃饭,对每天都是哪些类型的菜,都有印象,他们战队里可没人爱吃甜的。
所以这一盘菠萝咕噜肉是?
纪翡看了眼手机,笑了笑:“你们先吃,我去接个人。”
纪翡今年三十多岁,战队创立以来,是真的负责,也是真的热爱,纪翡以前也是电竞选手,当然天赋不够好,所以也没坚持多久。
他平时对战队的五个正式队员,付出得多,因此,几个人都记着他的好。
纪翡不是黑心教练,随时要把人挂牌卖出去的那种,给他们的合同也几乎是业内最好的。
打比赛的,这些事他们没遇到,但见的真不少。
所以,就算是脾气很臭的段庭风,也是认可纪翡的能力和人品的。
“哥,Ax基地也太大了吧。”沈盈忍不住拍照。
纪翡:“可以拍,但是不能发出去知道吗?”
“知道啦。”沈盈刚毕业一年多,学的是播音主持,毕业后爸妈要安排她进电视台,沈盈却不想去。
反而,因为二哥在电竞行业,她也喜欢上了这个,她前不久刚看完季度比赛,对段庭风很是感兴趣。
怎么有人嘴那么毒啊,声音好性感,好有意思哦,对女人也会这样吗?
唔,在床上……也这样吗?
那很dir*y talk了。
沈盈看着跟个乖乖女似的,其实叛逆的紧,纪翡深知妹妹的性格,所以她要当电竞解说,纪翡就安排妹妹直接入职。
不出意外的,因为她解说的不够精彩熟练,被喷子骂死了。
他想的是,等妹妹玩腻了,自然就觉得解说电竞没有在电视台主持节目来的舒服。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沈盈穿着一身蓝色连衣裙,雪白的腿露在外面,脚下是一双裸色红底高跟鞋,整个人又美又清纯。
小安都看呆了,他今年才十九,以前在学校里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纪哥!这是……”
纪翡介绍:“这是我亲妹妹,沈盈,对电竞挺感兴趣的,今天特地过来探班。”
“放心,我妹妹很懂事,不会泄露大家隐私。”
“害,纪哥,我们没什么不放心的。”
“那个,妹妹,快坐下吃饭吧!”
“喂!你叫什么妹妹,纪哥的妹妹,你得叫姐姐。”
沈盈眼睛弯弯地坐下来:“小安,火云,齐哥,萨萨,段庭风,你们好呀~”
叫其他人都是昵称,只有叫段庭风的时候,她叫了全名,不愧是女主持的嗓子,叫人的时候实在好听。
三个字被她念的辗转反侧,举重若轻。
段庭风往嘴里塞了只虾,没什么反应。
听着沈盈和其他人聊天,说自己业务能力不够好,所以想跟着他们好好熟悉一下电竞比赛的术语,段庭风心想,挺有自知之明的,何止是业务能力不好,眼睛也挺瞎的。
巧了,他昨天刚刷到过沈盈的解说切片,都给段庭风看笑了。
牛头不对马嘴。
团战说看不清,局势讲不明,就声音还凑合,倒是还挺甜的。
段庭风觉得挺助眠。
也许沈盈不应该做电竞解说,而是应该当一个asmr博主。
沈盈:“段庭风。”
他抬眼挑眉:“有事?”
沈盈眨眨眼:“我是你的粉丝哎,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