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204章做了一次冤大头34
    苏若楠听了小豪的陈述,已经顾不得扯皮了,这年头肺炎是真的要死人的。

    盘尼西林就是青霉素,这玩意在后世药店随便买。但是在现在却是价比黄金的稀罕物。

    这年头要是提一箱子青霉素你绝对是大款,出门不被抢那都算你运气好。

    后世几十块钱的事,放在这真是要出人命的。再怎么说都是原主的娘。

    虽然苏若楠真的烦她,但是人家也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

    还承担着原主的因果呢,因为一点青霉素死了真是犯不上。

    虽说苏若楠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但是一个凉薄的名声肯定跑不了。

    到时候被放大的肯定是她的为富不仁,对亲妈的见死不救。

    人家可不会看便宜娘曾经做过什么,普罗大众会很自然的同情弱者,把她钉在不孝的耻辱柱上。

    苏若楠可不想出去买菜都要被人吐口水,所以赶紧装作回房间拿了个小箱子,从空间里面拿出整整二十支青霉素。

    她可是在现代社会开过药厂的,这玩意她可没少生产。

    更没少储存啥标签的都有为了方便用甚至做了最古老的仿古标签。

    那标签整整有几箱子,苏若楠赶紧找到一箱子全是洋文,编辑了一个古老药厂的标签。涂上胶水这玩意就新鲜出炉了。

    便宜娘的病情可不是一只两支青霉素能治好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输液治疗。还要做皮试。苏若楠想着万一便宜娘青霉素过敏啥的换点罗红霉素口服也不是不行。

    苏若楠跟着小豪一路狂奔下山。小豪在前面跑,跑两步回头看一眼,生怕她跟丢了。

    苏若楠心里骂了一句:这路修得跟过山车似的,上坡下坡拐来拐去,她穿着皮鞋脚趾头磨的都起泡了。

    怎么就这么糊涂,穿双陈妈做的千层底多好。这皮鞋就是样子货。真不如布鞋舒服。

    到了黄桷垭老街,穿过那条青石板路,拐进一条窄巷子,到了老头子的家门口。

    苏若楠推开院门,直接上了楼。

    便宜娘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搭着一条湿毛巾,已经干了。

    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又急又重,像拉风箱。

    小如坐在床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手里攥着那条湿毛巾,不知道该换水还是该继续搭着。

    老头子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回来!”

    苏若楠冷冷的瞪了老头子一眼:“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吵架。”

    苏若楠把皮箱往桌上一放,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片布洛芬片,。

    她在四合院世界囤的,磨成了粉重新压片,装在白瓷瓶里,看着像中药,其实是西药。

    她倒出一片,掰开便宜娘的嘴,塞进去,又接过小如递来的温水,灌了两口。

    便宜娘被呛得咳了两声,药咽下去了,人还是没醒。

    苏若楠又拿了一条干净毛巾,用凉水浸湿,拧干,搭在便宜娘额头上。

    小豪去请的医生终于来了。是这片为数不多的西医,从外省逃难过来的。

    戴着圆框眼镜,拎着一个药箱,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

    他上楼看见便宜娘那副样子,皱了皱眉,坐下来用听诊器听了一下,又摸了摸额头,翻开眼皮看了看:

    “肺炎,很典型。双肺湿啰音很明显,必须用盘尼西林。”

    王大夫摘下听诊器,看着苏若楠:“盘尼西林,你们知道吧?这药不好弄,黑市上一支就要一根小黄鱼,还不一定有货……”

    苏若楠没说话,把皮箱打开,往桌上一搁。

    王大夫低头一看,眼镜差点没掉下来。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瓶盘尼西林,淡黄色的瓶盖,白色的标签,洋文字母密密麻麻。

    他拿起一瓶,对着光看了看,手都在发抖。

    王大夫咽了口唾沫。他在汉口教会医院干了五年,见过的最阔气的病人家属。

    也就是能拿出一两根小黄鱼买三五瓶盘尼西林。这位倒好,一出手就是二十瓶,跟搬砖似的。

    大户人家,真是大户人家。他不敢多问,赶紧给便宜娘做皮试。

    皮试针扎在手腕内侧,便宜娘哼了一声,没醒。等了十五分钟,皮试的地方没有红肿,没有痒,一切正常。

    可以用了。”王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准备肌肉注射。

    苏若楠一把拦住他:“肌肉注射太慢,肺炎连带高烧,要输液才能好的快。”

    王大夫愣住了:“输液?这……这也太浪费了吧?

    肌肉注射一样能吸收,输液还得吊瓶子,多费药啊。

    一瓶盘尼西林,肌肉注射能打一支,输液一次就得用两支。”

    大夫觉得苏若楠有病,啥家庭啊敢这么糟蹋东西。

    做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便宜娘挂上输液以后,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脸上的潮红也退了几分。小如在旁边守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输完液,王大夫收拾药箱,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老头子面前,咳了一声:

    “出诊费,二十块。药费另算,但药是这位女士自带的,不收钱。”

    老头子的脸抽了一下。二十块,搁在以前,不够他喝一壶茶。

    搁现在,够全家吃好几天的。他张了张嘴想还价,王大夫已经开口了:

    “陆先生,我可是专程跑过来的,大老远的,您总得让我吃顿饭吧?

    再说,我给您太太听诊、皮试、开处方,这都是技术活。”

    老头子咬着牙,从兜里掏出一沓法币,数了二十块,递过去,那表情像是在割他的肉。

    大夫走了。苏若楠把剩下的盘尼西林收进皮箱,拿起包,准备走。

    小如拉住她的手:“萍儿,谢谢你。”

    苏若楠把手抽出来:“她是我妈,我管。你们跟我没关系。”

    明天还得下山,还得给便宜娘输液,还得看老头子那张抠门的脸。苏若楠叹了口气,心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头子现在成了守财奴,便宜娘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一个星期吃一次肉也轮不到便宜娘。

    这叫什么事儿?一群蠢货惹事她买单。明天得好好骂老头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