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175章抄家?不那是搬家!5
    小电驴悄无声息地停在老宅后墙根底下。

    苏若楠下了车,把车子收进空间,抬头打量着这栋气派的花园洋房。

    三层的西式建筑,罗马柱,雕花铁门,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

    花园里种着法国梧桐,路灯把树影投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苏若楠叉着腰,歪着头看了几秒,啧了一声:

    “住得倒是不错。可惜啊,今晚过后,你们怕是得点蜡烛过日子了。”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根五谷还魂香。

    这是她在后宫时期改良过的版本,无色无味,燃起来烟极淡,顺着门缝窗缝往里一扔,别说人了,耗子都得睡到明天中午。

    苏若楠把香点燃,拍拍手,转身去巷口溜达了十分钟。

    等她回来,整个陆公馆静得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连花园里那只看门的德国黑背都歪着脑袋趴在地上,呼噜打得起劲。

    苏若楠用宝剑推劈开后门的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老头子歪着身子,手里还攥着一份报纸,鼾声如雷。

    九姨太躺在旁边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条波斯毯,脸上的面膜还没揭,像一张惨白的假脸。

    几个丫鬟、老妈子横七竖八地倒在椅子上、地上,睡得死沉死沉的。

    楼梯上还趴着个小丫头,大概是听到动静想下楼看看,走到一半就着了,上半身趴在楼梯上,两条腿还挂在上面,姿势跟练瑜伽似的。

    苏若楠从她身边经过,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姑娘,你这睡姿,练杂技呢?明儿起来腰疼可别怪我。”

    她先去了书房。老头子这人,别看是个军阀,疑心病重得跟后宫的皇上似的。

    他从来不信银行,觉得洋鬼子的地方不靠谱,钱只认现大洋和金条。

    藏得也讲究——一半锁在书房那口特制的保险柜里,一半藏在书柜后面的密室里。

    苏若楠在原主的记忆里翻到了这个信息,是原主有一次偷听到老头子跟九姨太架时说的。

    九姨太劝他把钱存银行,老头子拍着桌子骂:

    “银行?老子信不过!还是藏在家里踏实!”

    苏若楠心想,踏实?那可太踏实了,踏踏实实给我当搬运工。

    保险柜的密码她不知道,可她会暴力破解。宝剑一劈,锁芯咔嚓一声断了,柜门弹开。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袁大头,亮闪闪的,在壁灯下泛着银光。

    还有几十根大金条,每根十两,金灿灿的,码得跟麻将牌似的。

    苏若楠一挥手,保险柜里的东西凭空消失,连柜门上的铁皮都差点被她顺走——她忍住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虽然她压根不想再见到老头子。

    书房柜子后面的密室更隐蔽。

    她敲了敲墙壁,找到那块空心砖,一拳头砸开,用力一按里头是一个密室。

    密室里头堆着满满一箱现大洋,比保险柜里的还多。苏若楠粗粗一点,好家伙,光是现大洋就有二百八十万块,金条一千多根,每根十两。

    苏若楠蹲在暗格前面,看着那堆金条,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泡。

    她伸手摸了一把金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她自言自语道:

    “老东西,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没听九姨太的话把钱存银行。

    存银行我还得去取,多麻烦。藏家里好,藏家里省事,我省力气,你省心。”

    她站起来,一挥手,密室里的东西全进了空间。

    书房里空荡荡的,连书架上和几本线装古籍都没放过——她翻了翻,有几本是宋版书,值老鼻子钱了,不收不是人。

    从书房出来,苏若楠直奔二楼的主卧。

    九姨太的首饰柜就摆在她梳妆台旁边,一个紫檀木的多宝阁,抽屉里塞满了珠宝首饰。

    翡翠镯子、红宝石戒指、珍珠项链、钻石耳环,还有几块金表,满满当当,晃得人眼晕。

    苏若楠拉开抽屉,随手拿起一个翡翠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水头足,颜色正,满绿,没有一丝杂质。

    她啧啧了两声,说九姨太眼光不错,可惜了,眼光再好也是替她攒的。一挥手,整个多宝阁连首饰带架子全收了。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她倒是没要——口红太红,粉底太厚,不是她的风格。

    不过那面西洋镜挺好看,铜框雕花,带两个小抽屉,她收了。

    还有九姨太衣柜里的几件貂皮大衣、狐皮围脖,成色极好,收了。

    墙角那架留声机和一摞唱片,也收了——管他有没有用,可她不嫌多,囤积癖嘛,治不好的。

    从主卧出来,苏若楠又把整栋别墅扫荡了一遍。

    客厅里的自鸣钟,铜鎏金的,收了;餐厅里的银餐具,一套十二件,收了。

    书房里的地球仪,红木底座,黄铜镶边,虽然用不上,但好看,收了。

    她甚至连厨房里的两箱进口红酒和一大盒瑞士巧克力都没放过。

    红酒可以以后自己喝,巧克力嘛,她当场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榛子味,口感丝滑。她嚼了两口咽下去,满意地点了点头。

    整栋别墅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但凡值钱的、能搬的、看着顺眼的,一件不剩。

    地毯卷走了,窗帘扯下来了,连壁灯上的铜链子都被她卸了下来。

    苏若楠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翘得老高。

    她说:“老东西,九姨太,你们醒了之后可别太惊讶。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你们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从头开始,多有意义。

    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她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给人家上课的。

    她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了塞进嘴里,嚼着走出别墅。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她拢了拢衣领,把那台小电驴从空间里放出来,跨上去,拧了一把把手,车子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夜色里。

    今晚收获不小,二百八十万块现大洋,一千多根金条,外加一屋子值钱的家当,够她花几辈子的了。

    小电驴的灯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亮线,苏若楠哼着圆舞曲的调子,心情好得想唱歌。

    她想了想,还是没唱,怕吵醒路边睡着的人。魔都的夜,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动法国梧桐叶子的声音,沙沙沙,像是在给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