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147章 安陵容老娘就是得宠不服你咬我啊?26
    淳常在落水的消息传到永寿宫时,安陵容正在给弘昱喂奶。

    翠儿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压得极低:“娘娘,出事了!淳常在落水了,人已经……已经没了。”

    安陵容手里的奶瓶顿了一下,把弘昱交给奶娘,拿帕子按了按嘴角,问了一句在哪儿落水的。

    翠儿说在御花园的荷花池,说是采莲蓬的时候脚滑了。安陵容笑了一下,采莲蓬,这个时节哪来的莲蓬。

    翠儿愣住了,安陵容没再说话,起身走到窗前。华妃这些日子太顺了,顺得她都看不下去。

    先是赵之恒走了华妃的路子,十万两雪花银求华妃在皇上面前说好话,这事旁人不知道,可她安陵容知道。

    她在宫里的眼线不多,可个个都在要紧处。淳常在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御花园,偏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

    安陵容没有证据,可她就是知道,淳常在这个死法,太巧了。

    安陵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走回妆台前,打开妆奁最底层的小抽屉。

    抽屉里躺着一只耳坠,白玉为底,镶着红宝石,华妃的物件。

    这是华妃上次来永寿宫“看望”她时,她让翠儿“捡”到的。华妃丢了一只耳坠,找了很久没找到,安陵容一直没拿出来,如今派上了用场。

    她拿起耳坠看了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华妃总是给她添堵,先是富察贵人的事想拉她下水,又是赏花宴想坑她,这回,她不会放过华妃。

    “翠儿。”安陵容把耳坠握在手心里,“你去办件事。”翠儿凑过来,安陵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翠儿的脸白了一瞬,点了点头,接过耳坠揣进袖子里,低着头快步出去了。安陵容靠在软榻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皇上震怒。淳常在年纪小,天真烂漫,在皇上跟前说得上话,皇上挺喜欢她,就这么没了。

    皇上让人彻查此事,苏培盛带着人在御花园查了一天一夜。安陵容没有去凑热闹,可她知道,翠儿已经把那枚耳坠扔在了荷花池边的草丛里。

    第二天,苏培盛在荷花池边搜查时,一个小太监在草丛里发现了一枚耳坠。

    白玉底子,镶着红宝石。苏培盛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华妃娘娘的东西。

    他拿着耳坠的手微微发抖,这耳坠他见过,华妃娘娘有一对,是皇上赏的,她特别喜欢,经常戴着。

    前阵子丢了一只,还让内务府找过,没找到。如今出现在淳常在落水的地方,这就不是巧了。

    消息传到翊坤宫,华妃正在梳头。颂芝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那枚耳坠,声音发抖:“娘娘,苏培盛在荷花池边找到了这个。

    ”华妃接过耳坠看了一眼,手就开始抖。她认得,这是她的耳坠,丢了几个月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怎么会在荷花池边?

    “有人陷害本宫。”华妃的声音又尖又厉,把耳坠摔在地上,“本宫的耳坠丢了几个月了,是有人偷了去,故意扔在那里的!”

    颂芝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华妃在屋里来回踱步,越走越急,头上的钗环都在晃。

    她让人去打听,是谁在查这事,查出来没有。打听的人回来禀报说,皇上已经知道了,苏培盛把耳坠呈上去的时候,皇上的脸色很难看。

    华妃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淳常在死在她宫里的人手里,耳坠出现在荷花池边,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养心殿里,皇上看着桌上那枚耳坠,脸上看不出喜怒。苏培盛躬着身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华妃跪在殿中,已经哭了很久了,眼泪把妆都哭花了,反复说着“臣妾冤枉”。

    皇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了一句你先回去,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翊坤宫。这是禁足。

    华妃的脸一下子白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苏培盛上前扶住她,轻声说了一句:“娘娘请回吧。”华妃被扶了出去。

    皇上在御案前坐了很久,拿起那枚耳坠看了看,又放下了。

    苏培盛跪在养心殿的地砖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发颤:“皇上,周宁海在慎刑司……还是什么都没招。”

    皇上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捏着那枚白玉红宝石耳坠,翻来覆去地看。他没有说话,苏培盛也不敢抬头。

    殿里安静了很久。

    “年羹尧的折子,今儿又到了。”皇上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说西北军务紧急,请朝廷增拨粮饷。”

    苏培盛趴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接。

    皇上把那枚耳坠扔在桌上,玉石碰着紫檀木,叮的一声。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睁开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淳常在的事,到此为止。”

    苏培盛猛地抬起头,看了皇上一眼,又赶紧低下去。皇上从御案上拿起一道折子,递给苏培盛:“传旨,淳常在失足落水,着以嫔礼安葬。”

    苏培盛双手接过折子,手微微发抖。

    嫔礼。一个常在,死后用嫔礼,这是天大的恩典,也是天大的笑话。

    苏培盛心里明白,皇上这道旨意,不是给死人的,是给活人看的。

    翊坤宫的门开了。

    华妃被禁足半个月,出来那天天气晴好。她穿着一身石榴红旗装,头上戴着赤金累丝凤钗,妆容精致,看不出半点憔悴。

    颂芝扶着她跨出翊坤宫门槛的时候,华妃在门口站了一瞬,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从院子里那棵海棠树上扫过去,落在远处。

    “走。”华妃只说了一个字,扶着颂芝的手,一步一步往养心殿方向去。

    苏培盛在养心殿门口拦住了她,躬着身子,满脸为难:“娘娘,皇上这会儿忙着呢,吩咐了谁也不见——”

    华妃笑了。那笑容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她把苏培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苏培盛的后背就开始冒冷汗了。

    “本宫给皇上请安,又不是去见外人。苏公公,你拦本宫?”

    “奴才不敢……”苏培盛躬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华妃没再理他,径直往里走。苏培盛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拦,眼睁睁看着她进了养心殿。

    皇上正在批折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华妃跪下行礼,声音不大,可稳稳当当的:“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看了她一会儿,放下朱笔:“起来吧。”

    华妃站起来,垂着眼皮站在那里。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喊冤,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

    皇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了一句:“瘦了。”

    华妃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她没出声,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发哽:“臣妾这些日子在宫里反省,知道自己错了。

    臣妾没有管好下人,害得淳常在……臣妾对不起皇上,对不起淳常在。”

    皇上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知道就好。回去好好歇着吧。”

    华妃应了一声“是”,行了礼,退了出去。

    走出养心殿的时候,颂芝扶着她,小心翼翼地问:“娘娘,皇上怎么说?”

    华妃看着远处的天,声音又轻又淡:“皇上没说原谅本宫,可皇上也没说不原谅本宫。这就够了。”

    消息传到坤宁宫,皇后正在抄经。

    剪秋站在一旁,把华妃解除禁足、去养心殿请安的事说了一遍。皇后手里的笔顿都没顿,写完这一页才搁下笔。

    “本宫就知道会是这样。”皇后把那页纸拿起来看了看,叠好放进抽屉里。

    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声音不咸不淡,“年羹尧在西北打仗,皇上能用这点事跟年家翻脸?华妃出来了也好,不出来,本宫怎么看她跟安陵容斗?”

    剪秋低着头应了一声“娘娘说的是”。

    皇后把茶碗放下,拿起那串碧玺佛珠,一颗一颗慢慢捻着:

    “华妃这回吃了亏,心里头记恨的是谁?不是本宫,是安陵容。那只耳坠,是从永寿宫传出来的。

    华妃查不到证据,可她心里有数。让她去跟安陵容斗,本宫坐山观虎斗。”

    剪秋试探着说了一句:“万一嘉妃斗不过华妃呢?”

    皇后笑了,捻佛珠的手没停:“斗不过,本宫帮她。斗得过,本宫帮华妃。这后宫里头,本宫要的就是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