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122章四合院这大院风水不好62
    何雨柱结婚才两个月,王秀兰就怀上了。消息是龙老太传出来的,她在院里逢人便说。

    “柱子媳妇有了,两个多月了。我早说了,柱子身体没毛病,以前是没人跟他,有了媳妇自然就有了。”

    龙老太说得中气十足,拐杖在地上笃笃地敲着。

    这话当时就让许大茂黑了脸,傻柱没毛病那有毛病的是谁?

    这矛头直奔他和易中海,指桑骂槐这老太太跟谁学的?说话也太损了。

    许大茂一声不吭,推起自己那破自行车就回屋,省得一会更生气。

    院里的人反应各异。贾张氏酸溜溜道:“怀孕有什么稀奇的,哪个女人不会生?”

    龙老太瞥了她一眼:“贾张氏,你有本事,生了东旭,东旭走了。你有本事,你让秦淮茹再生一个?”

    贾张氏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嘴张了合,合了张,端起盆进了屋。

    这龙老太简直就是贾张氏的克星,论嘴皮子功夫两个贾张氏都不是对手。被龙老太轻轻松松ko出局。

    何雨柱自己更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以前在食堂炒菜颠勺虎虎生风,如今连走路都轻手轻脚,怕惊着王秀兰怀里的胎气。

    他给食堂做小灶秘下一饭盒排骨、一条黄花鱼,在食堂做好用饭盒装着提回家,是给王秀兰补身子的。

    鱼蒸得火候正好,苏砚臣在门口碰见何雨柱,何雨柱破天荒递了根烟过来,苏砚臣摆摆手说“不抽”,何雨柱把烟夹在耳朵上,咧嘴笑了笑。

    苏砚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也跟着翘了一下。

    许大茂心里那股火,从何雨柱结婚那天就烧起来了。何雨柱摆酒那天他没去,随了两块钱,心疼好几天。

    后来听说何雨柱给媳妇买了上海表、呢子大衣、皮鞋,他在心里骂了好几天——你个臭厨子,哪来那么多钱?

    再后来何雨柱媳妇怀孕了。许大茂蹲在自家门口抽烟,烟头扔了一地,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跟李秀兰结婚这几年,跑遍了京城的大小医院,中医西医看了一箩筐,药吃了好几十麻袋,李秀兰的肚子就是没动静。可就是怀不上。

    许大茂他妈急得嘴上起了燎泡,逢庙就进见佛就拜,求来的神药吃了几筐,屁用没有。

    许大茂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到最后变成了不耐烦。他开始嫌弃李秀兰不能生,嫌弃她不会打扮,嫌弃她娘家穷帮不上忙,嫌弃她说话土没见识。

    李秀兰被他嫌弃得灰头土脸,越来越不爱说话,两人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

    李秀兰哭,他就摔门出去,整宿整宿不回来。李秀兰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眼泪流干了,心也凉透了。

    两人一拍两散,领了离婚证。李秀兰收拾东西回娘家,许大茂站在门口看着她拎着大包小包走出院门,连送都没送。

    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不知道是解脱还是空落落。转过身关上院门,院里槐树底下龙老太正在晒太阳。

    龙老太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可整条胡同都听得清:“大茂,你媳妇走了?”

    “走了。”许大茂的声音闷闷的。

    “该。人家跟了你几年,你给人家什么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怪人家?你怎么不怪怪你自己?”

    许大茂嘴唇动了动没接话,低着头快步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龙老太晒着太阳没再理他。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许大茂离婚了,何雨柱媳妇怀孕了,一个院两重天。

    有人叹气,有人看笑话,也有人担忧自己的事。易中海蹲在门口抽烟,看着许大茂家关紧的门,眉头拧得解不开。

    何雨柱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家,以后还听他话吗?许大茂离了婚,光棍一条,还能当他的一大爷吗?他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回家去了。

    秦淮茹在院里洗衣服,肥皂泡在盆里堆得老高,搓衣板吱嘎吱嘎响。

    她低着头用力搓着,手背通红。何雨柱的媳妇怀孕了,何雨柱要当爹了。

    她想到这里,手里的搓衣板吱嘎一声,搓重了。她停了一下又继续搓,声音比刚才还大。

    今天傻柱带回来不少好东西,以前只要她去给个笑脸这菜就是他们家的了。如今……

    许大茂离婚的消息,在院里传了没几天,秦淮茹就动了心思。

    她太了解许大茂了。这个人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从前李秀兰在的时候,他眼睛就没老实过,见了年轻媳妇就走不动道。

    如今李秀兰走了,他一个人住着三间大瓦房,端着铁饭碗,手里还有几个闲钱。这要是在院里再晃荡几个月,指不定便宜了哪个骚蹄子。

    秦淮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给大兴的爹妈写了封信。

    信是写给秦京茹的。秦京茹是她堂妹,比她小好几岁,长得比她水灵——圆脸蛋,大眼睛,两条辫子又粗又长,笑起来两个酒窝。

    姑娘条件不错,就是眼光高,高不成低不就,晃荡到了二十出头还没定亲。

    秦淮茹心里清楚,秦京茹要是嫁了许大茂,她就是媒人,许大茂欠她一辈子的人情,逢年过节不得提着东西来看她?

    秦京茹是堂妹,嫁了城里人,她这个做堂姐的脸上也有光。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层关系,以后在院里再有什么事,许大茂还能不帮她说话?

    几天后,秦京茹拎着一个花布包袱进了院。

    秦淮茹在门口迎着她,接过包袱,嘴里不停地说着:“京茹,你可来了!我这几天忙死了,棒梗淘气,小当又感冒了。

    我一个人实在顾不过来。你来帮我看看孩子,我总算能喘口气了。”秦京茹清脆地喊了一声“姐,跟我还客气什么”,跟着进了屋。

    许大茂那天下午提前下了班,推着自行车进院的时候,正好看见秦京茹蹲在贾家门口逗小当玩。

    夕阳照在她身上,把那件碎花布衫照得发亮。许大茂的自行车差点没推稳。

    “这是……”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笑着介绍:“大茂,这是我堂妹,京茹。从大兴来的,帮我看看孩子。”

    又转向秦京茹,“京茹,这是许大茂,咱们院里的,咱一个院的邻居。”

    秦京茖站起来,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许哥”。这一声“许哥”叫得许大茂骨头都酥了半截,连忙说“京茹妹妹好”,把自行车停好,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掏出一把奶糖塞给小当,眼睛却一直粘在秦京茹身上。

    秦京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耳根子红红的。她抬眼看了许大茂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嘴角微微翘着,两个酒窝忽隐忽现。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不动声色地微微翘了一下,说了句“大茂,你还没吃饭吧?

    京茹炖了白菜,一会儿给你端一碗去”。许大茂连忙说“那怎么好意思”,秦京茹小声接了句“许哥帮衬我姐那么多,该谢的”,声音软软的,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