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100章四合院眼馋苏砚臣的每一天40
    婚礼办完了,贾张氏把礼账本翻来覆去地算了好几遍,一共收了一百八十六块钱。

    她的脸黑得像锅底。她挨家挨户通知,磨破了嘴皮子,易中海帮她挨家挨户做了动员,就收上来这么点?她在心里把邻居们挨个骂了一遍。

    “这阎阜贵,抠门抠了一辈子,礼账上才写了两块钱!还是三大爷呢,就这点觉悟?亏他平时人五人六的,两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手?”

    “许大茂更不是个东西,两块钱!他怎么好意思的?他家就他一个,又没有老婆孩子拖累,一个月挣好几十,就随两块钱?呸!不要脸!”

    “还有那个何雨柱,一分钱没随!一分钱!我让易中海去请了,他连面都不露,还在厨房里该干嘛干嘛!

    说什么‘贾大妈没给我请帖’,请帖?满院子谁家办喜事还用请帖?胡同口喊一嗓子的事!他就是舍不得那俩钱!什么东西!”

    贾张氏的手指在礼账本上划来划去,划到最后一页,停在了一个名字上,眼睛眯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恨不得让整条胡同都听见:

    “苏砚臣!最缺德的就是他!他工资最高,一个月三百二十块,全院加起来都没他多!他随了多少?两块钱!两块钱!

    他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的?呸!我都不稀得说他!还协和医院的大夫呢,还副主任呢,还二级教授呢,我呸!抠死你算了!”

    秦淮茹站在旁边端着茶壶,不知道该不该倒茶。贾张氏骂了半天,嗓子都干了,回头看见秦淮茹愣在那里。

    三角眼一翻,声音又尖又利:“你还愣着干什么?没个眼色?没看到这酒席吃得差不多了吗?赶紧的!拿着盆,把剩下的饭菜抢回来!”

    秦淮茹被她吼得一哆嗦,赶紧放下茶壶,找了个搪瓷盆,小跑着去了院子里。

    几个还没走的邻居正在收拾桌子,秦淮茹红着脸把剩菜一样一样地往盆里倒,能有啥?总共就那几片肉,都被吃光了。

    盆子里只剩下一点菜汤了,可这年月谁敢嫌弃菜汤?不管咋说这菜汤里可是有油水的。不光菜没了连窝头都吃干净了。

    她拿勺子刮了好几遍,差点把盘子刮破了。才刮出来一碗菜汤。

    何雨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把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易中海路过贾家门口,听见里头还在骂,皱了皱眉,脚步顿了一下,没进去,走了。

    刘海中也听见了,把门关得紧紧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阎阜贵蹲在门口抽烟,烟袋锅子磕了磕鞋底,自言自语的:“随两块还嫌少?早知道随一块。反正都是骂。”

    何雨柱从厨房出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肩膀上,往家走,路过贾家门口,听见贾张氏还在屋里骂,停下来喊了一嗓子:

    “贾大妈,您那三斤肉半斤油我做十桌酒席,我还没找您要佐料钱呢!您倒骂上我了!”

    里头愣了一下,骂声停了几秒,又响起来,比先前更尖更利:“你还有脸说!你做的那叫酒席?满盘子萝卜白菜,肉片薄得能当窗户纸糊!”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痛快:“那您把肉钱给我,我给您做十桌全荤的,您拿得出肉票吗?”里头没声了。

    不过秦淮茹算是倒霉了,贾张氏一看就剩了一碗菜汤更气了:“你个蠢货怎么不看着点?让这群饿死鬼投胎的把咱家菜全吃干净了。

    你还能干点啥?花钱娶了你这么个废物点心。”

    苏砚臣家的院门关着,。他正坐在太师椅上看医学杂志,赵汀兰在缝纫机前踩着一块新布。

    外头的骂声隐隐约约传进来,隔着青砖墙,像隔了一座山。赵汀兰抬起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苏砚臣头都没抬。

    赵汀兰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就不好奇她骂什么?”苏砚臣翻过一页杂志,声音淡淡的:“骂我随两块钱太少。”

    赵汀兰忍不住笑了:“你怎么知道?”苏砚臣端起茶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紧不慢地说:“全院随两块的,除了三大爷、许大茂,就是我。三大爷她骂过了,许大茂她也骂过了,该轮到我了。”赵汀兰放下手里的布料,笑着摇摇头。

    天色暗下来,院子里的骂声渐渐小了。贾张氏回头看见秦淮茹还站在那儿,三角眼又翻了:

    “你还站着干什么?洗碗去!这么大个人了,一点眼色都没有!”秦淮茹赶紧去洗碗,袖子挽得高高的,手伸进凉水里,冻得直哆嗦。

    贾东旭在屋里坐着抽烟,一句话都没说。

    夜深了,院子里安静下来。月光照在青砖地上,白花花的,像铺了一层霜。

    贾张氏屋里的灯还亮着,她坐在床上把礼账本又翻了一遍,把那一百八十六块钱数了三遍,用一块旧布包好,塞进枕头底下,躺下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在想苏砚臣那两块钱,越想越气,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过了好一会儿又翻过来,把被子从脑袋上扯下来。

    这屋子住的真憋屈,儿子结婚只能用帘子隔出来“新房”大晚上的贾张氏听的都尴尬。

    但是自己苦了半辈子凭什么秦淮茹享福。听着那边动静停了,贾张氏咳嗽了一嗓子:“明天早起做饭,东旭是家里的顶梁柱可扛不住没日没夜的折腾!”

    臊的秦淮茹脸上通红,也不敢吱声,这婆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赵汀兰怀孕的事,苏砚臣没声张。可家里天天飘出来的饭菜香,瞒得住嘴瞒不住鼻子。

    苏砚臣心里有数。这年头,肉票蛋票按人头供应,一个月没多少定量,他要是天天大鱼大肉地从菜市场往家提,用不了三天,胡同里的闲话就能把房顶掀了。

    他把空间里的存货清点了一遍——从孙鹤龄家顺来的那几箱子军用罐头,红烧肉、午餐肉、带鱼,都是好东西;从荣国府带出来的腊肉火腿,挂在空间里风干了几年。

    切一块炖汤,比新鲜肉还香;鸡蛋也囤了不少,当初不要票的时候,他整筐整筐地往空间里搬。这老婆本,该用的时候就得用。

    苏砚臣每天下班,车筐里只放几根葱、一块姜、一把青菜——做做样子。那点东西在菜市场花不了几分钱,也不惹眼。真正的好东西,全在空间里。

    这天他进了院子,锁好门,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火腿、两个鸡蛋、一小把干香菇。火腿切片,香菇泡发,鸡蛋打散,灶上小火慢炖。

    火腿的咸香从厨房窗户飘出去,顺着风能飘到胡同口。苏砚臣把厨房门关紧,窗户留了条小缝,油烟机能开就开,能散就散。

    赵汀兰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在灶台前忙活,小声说:“又吃存货?”苏砚臣头都没回:“你不爱吃?”赵汀兰笑着不说话了。

    排骨汤端上来,汤色奶白,排骨炖得脱了骨,冬瓜切成了滚刀块。鸡蛋羹蒸得嫩嫩的,滴了两滴香油,颤颤巍巍的。

    火腿香菇丁炒了一小碟,咸香下饭。米饭是新米,在空间里存着,拿出来煮跟新的一样。

    赵汀兰吃得头都没抬。苏砚臣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碗里的饭几乎没动。赵汀兰吃到一半抬起头,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你也吃。”苏砚臣端起碗扒了两口,眼睛还是看着她。

    贾张氏蹲在门口啃窝头,闻到飘过去的排骨汤味,鼻子使劲吸了两下,跟旁边的秦淮茹说:

    “你说这苏砚臣家,怎么天天吃肉?他家哪来那么多肉票?”秦淮茹低着头择韭菜,闷声说了句:“人家有本事。”贾张氏狠狠剜了她一眼,把窝头掰成两半,塞了一半给她:“吃你的吧!”

    苏砚臣家的餐桌上,赵汀兰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放下碗,摸了摸肚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苏砚臣伸手探过去,也摸了摸她的肚子,手覆在她手背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桌上那几个空碗。苏砚臣慢慢站起来,端起碗筷去厨房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