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71章四合院之一己之力干翻众禽兽13
    苏砚臣在太师椅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自家这破院子。

    昨天贾张氏那一出,算是给他提了个醒。后院那排竹条墙,看着就不牢靠,竹条编的,糊了层泥巴,年头久了泥巴都裂了缝,手一推就晃。

    贾张氏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都能徒手扒个洞钻进来,这要是遇上个贼,还不把他家搬空了?

    当然,贼来了也是白来,他家最值钱的就是那堆柴火。可这话不能这么说——他不怕贼,可他烦。天天有人在他后院掏洞,他这觉还睡不睡了?

    大杂院这些邻居哪个是省油的灯?都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得砌墙。正经的青砖墙,砌得高高的,顶上还得插碎玻璃片子,看谁还敢翻。

    他手里有银子,买砖买料不是问题,问题是这年月砖不好买,窑厂都忙着给政府供货,老百姓想买砖得托关系。(修防御工事)

    苏砚臣想了想,打算先去找胡同口拉三轮的老赵头问问,他认识的人多,路子广。

    再说采光。他这三间倒座房,朝北的一面只有一扇小窗户,窗户纸糊了好几层,透进来的光昏暗得像是在地窖里。

    白天都得点灯,长此以往眼睛受不了。他打算在后墙上多开两个窗户,大一些的,装上玻璃。

    玻璃也比砖好买,琉璃厂那边就有卖的,贵是贵了点,可他苏砚臣现在不差钱。窗户开了,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住着也舒坦。

    后墙外头是他自己圈的一小块后院,乱七八糟堆着些破烂,还有一棵歪脖子的枣树。他打算把后院好好拾掇一下,篱笆拆了,换成砖墙,跟邻居彻底隔开。

    然后在自己屋里后墙上开一个门,安上结实的木门,门栓从里头插上。这样前门临街,后门通院,独门独户,谁也碍不着谁。跟院里那些邻居少打交道,清净。

    苏砚臣把这几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可行。他站起来,走到后院,用手推了推那排竹条墙,泥巴又掉了几块。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进屋,从空间里翻出纸笔,趴在桌上画起了草图。墙砌多高,窗户开多大,门开在哪儿,砖用青砖,石灰用多少——一样一样地写下来,回头找人干活的时候心里有数。

    他不是不能自己动手,可砌墙、开窗、安门,这些活儿他确实不会。在修真界他是炼丹的,在红楼世界他是当老爷的,什么时候干过泥瓦匠的活?术业有专攻,该花银子就花银子,不丢人。

    苏砚臣是个急性子,想到啥就干啥,一刻都等不得。贾张氏那一出让他下了决心——这破墙,今天就得弄出来。

    他从空间里摸出一块现大洋,在手里掂了掂,揣进兜里,推门就往外走。

    胡同口,老赵头正蹲在墙根底下抽旱烟,黄包车靠在旁边,车胎瘪了一个,正拿气筒子打气。苏砚臣走过去,蹲下来,开门见山:“赵大爷,帮个忙。”

    老赵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什么事?”

    “帮我找几个瓦匠,砌墙、开窗户、安门。砖、石灰、木料、玻璃,全包。今儿下午就开工。”

    苏砚臣说着,把那块现大洋塞进老赵头手里,“这是跑腿钱。料钱、工钱另算,不欠账,现结。”

    老赵头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白花花的袁大头,眼睛亮了一下。这年头,一块现大洋够他拉半个月车的。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苏砚臣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三间破房,心里头琢磨——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可这话他没问。

    这年头,谁还没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来路?多嘴多舌讨人嫌。何况人家苏家可是读书人有点存货也正常。

    “行。”老赵头把银元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这就去张罗。砖要青砖还是土坯?”

    “青砖,结实。”

    “窗户要大玻璃的?”

    “对,越大越好,采光好。后院墙砌两米高,顶上插碎玻璃片子。

    后墙开一个门,安结实的木门,门栓要铁的。再在屋里后墙上开两个大窗户。”苏砚臣把自己画的草图掏出来,递给老赵头,“照着这个来。”

    老赵头接过去看了看,点点头:“成。半天之内,人、料全到位。”

    这年头,找工作难,瓦匠更是有活就抢。老赵头骑着三轮车跑了一趟琉璃厂,又跑了一趟东四,不到两个钟头,人就找齐了,料也订好了。

    下午两点多钟,一辆骡车拉着青砖、石灰、木料、玻璃,哐当哐当地停在了苏砚臣家门口。

    车上坐着四个瓦匠,两个小工,都带着工具,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可精神头足得很——有活干,有钱挣,谁不乐意?

    苏砚臣站在门口,叉着腰,指挥他们把料卸在院子里。青砖码在墙根底下,石灰堆在角落里,木料靠在屋檐下,玻璃小心翼翼地搁在屋里。

    四个瓦匠分工明确,两个砌墙,两个开窗,小工负责和泥、搬砖、递料,干得热火朝天。

    后院那排竹条墙,被小工三两下就拆了,竹条子堆在一旁。

    瓦匠开始挖地基,砌青砖墙。苏砚臣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监工,手里端着一碗茶,一边喝一边看。

    他心里头美滋滋的——等这墙砌起来,等窗户开好了,等后门安上了,他这破房子就算是独门独户了。

    前门临街,后门通院,谁也碍不着谁。跟院里那些邻居少打交道,清净。

    他又想到采光。屋里那扇小窗户,糊了好几层窗户纸,透进来的光昏暗得像是在地窖里。等后墙上开了两个大窗户,装上玻璃,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住着也舒坦。

    瓦匠们干到天黑,墙砌了一半,窗户开了一半。苏砚臣没让他们加班,从兜里掏出几块银元,按说好的数结了今天的工钱,每人又多给了两毛钱的饭钱。

    不是法币,不是联银券,是白花花的袁大头。

    领头的瓦匠姓刘,接过银元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年月的北平,市面上乱得很,日本人留下的票子成了废纸,法币也不牢靠,一斤白面四百块钱了。

    银元不一样,这东西沉甸甸的,攥在手心里冰凉,可心里头踏实。粮铺认,布店认,肉铺也认,搁哪儿都是硬通货。他把银元揣进贴身的兜里,按了按,硬邦邦的,这才放心。

    “苏先生,您放心,明儿一早我们就来,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刘师傅的声音都比白天高了半度。

    身后几个瓦匠也跟着点头,干了一天活累是累,可手里攥着银元,浑身上下哪儿都不疼了。

    苏砚臣靠在门框上,摆了摆手:“行,明天见。路上慢点。”瓦匠们应了一声,脚步声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苏砚臣关上门,插上门栓,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竹条墙拆了,青砖墙砌了一半,后墙上两个大窗户的窟窿已经掏出来了,就等着明天安玻璃。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翘了一下。大洋开道,办事就是利索。

    苏砚臣关上门,插上门栓,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竹条墙拆了,青砖墙砌了一半,后墙上两个大窗户的窟窿已经掏出来了,就等着明天安玻璃。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翘了一下。

    照这个进度,再过两天,他这破房子就能焕然一新。至于那些邻居——爱谁谁。他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也甭想再来占他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