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54章红楼之大老爷杀疯了53
    贾赦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冷笑了一声。好一个“也病死了”。薛蟠活蹦乱跳地进京了,这叫病死了?这案子判得,连块遮羞布都懒得挂。

    贾雨村这王八蛋,可真不是个东西。林如海举荐他,贾政帮他跑官,他倒好,拿这种事来“报恩”。

    这案子判得这么儿戏,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今日能糊弄过去,明日呢?后日呢?这玩意就是个烂尾工程,经不起查的。

    贾赦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让人备车,去了王子腾府上。

    王子腾如今是京营节度使,位高权重,忙得脚不沾地。听说贾赦来了,还是抽空见了。两人在书房坐下,茶没喝两口,贾赦就开门见山了。

    子腾兄,薛蟠的事,你知道多少?”

    王子腾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看了贾赦一眼,放下茶碗,叹了口气:“你也知道了。”

    “金陵那边判的什么,我都知道了。”贾赦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贾雨村判的什么玩意儿?薛蟠也病死了?这种判法,糊弄鬼呢?今儿能糊弄过去,明儿呢?万一哪天有人翻旧账,谁扛?”

    王子腾没有说话,端起茶碗又放下,脸上的表情不大好看。薛蟠是他外甥,妹妹的儿子,他不能不管。可贾赦说的这些,他不是没想过。

    “薛蟠现在在哪?”王子腾问。

    “进京了,住在我家梨香院。”

    “让他来见我。”王子腾的语气不容商量。

    薛蟠被叫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事。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摇摇摆摆地进了正厅,看见舅舅王子腾赶紧说道:

    “舅舅好,刚到京城我娘说收拾一下就给舅舅过来请安。劳舅父惦记。”

    看见贾赦坐在上首,笑嘻嘻地打了个千儿:“大舅伯好。”

    贾赦没让他坐,也没接他的笑,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看得薛蟠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金陵的事,你自己说。”

    薛蟠的脸刷地白了。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囫囵话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想找借口,可对上贾赦那双眼睛,什么借口都咽了回去。

    贾赦没跟他绕弯子:“人是不是你打死的?”

    薛蟠扑通一声跪下了,浑身发抖:“大舅伯,不是我不是我,是手下人动的手,我就是说了句‘给我打’,谁知道他们下手那么重——”

    “行了。”贾赦打断他。不是他亲自动的手,是他指使的。可这话到了公堂上,说不清楚。

    真正要命的不是谁动的手,是薛蟠的名字在状纸上。冯家的人告的是薛蟠,不是薛家的下人。只要薛蟠的名字还在案子里,这事就没完。

    “人死了,总要有人抵命。”贾赦的声音不大,可薛蟠听着,觉得那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想让谁替你死?”

    薛蟠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没想到贾赦会说这种话,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贾赦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头已经有数了。薛蟠这个人,胆子不大,本事没有,惹祸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不是天生的杀人犯,他是有钱有势惯出来的混账。这种人,不能让他自己去顶罪,他顶不起,也顶不住。

    贾赦没再看他,转头看向王子腾:“人不是薛蟠打死的,是他手下人自作主张。薛蟠是看着拐子拐骗良家女子才出手制止的。

    动手的奴才畏罪潜逃,至今未归案。冯家告的是薛蟠,那是告错了人。这个案子,得重新理。”

    王子腾看着贾赦,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贾赦说的这个路子,他不是没想过,只是这事办起来棘手——让谁去顶这个罪,顶罪的人能不能守口如瓶,这里头的关节太多,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

    “顶罪的人,要选个可靠的。”王子腾沉吟道,“既要肯扛,又要扛得住。”

    “薛家养了那么多奴才,挑不出来一个?”贾赦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金山银山堆在那里,还怕没人替主子卖命?

    选好了人,把他家眷安顿好,银子给足,让他安心进去。扛几年,风头过了,里头再活动活动,减刑出来,一家子团圆。他愿意,薛家也安心。”

    王子腾点了点头。这个法子,比贾雨村那个“薛蟠也病死了”的判法高明了一百倍。案子还在,人还在,可薛蟠从案子里摘出来了。将来有人翻旧账,翻到的是一个替主顶罪的奴才,不是薛家的大公子。

    “薛蟠不能就这么在外头晃荡。”贾赦又道,“给他捐个官,挂在兵部,虚职。有了功名在身,日后有人查起来,他是有功名的人,案子又是已经了结的旧案,不好翻。

    还有那个买来的女子赶紧查找其家人,给人家送回去!不要干授人以柄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贾雨村这个人不牢靠,明显就是给我们挖坑。这种人哼哼……”

    王子腾宦海沉浮,自然也不是优柔寡断之辈,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贾雨村这个人靠不住,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办点事都能办夹生的主,避重就轻出了事肯定能卖人的主。

    王子腾冷笑道:“他还是继续在家赋闲吧,以后在找补出点事一并按死才好。”

    两人又商量了半日,把每一个细节都敲定了——选谁顶罪、给多少银子、怎么给冯家银子让他们闭嘴、怎么让贾雨村那边把案卷改过来。

    薛蟠从头到尾跪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说,额头上全是汗。

    贾赦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更加严厉了:“你记住了,这回的事,是你娘、你舅舅、还有我,替你扛了。往后你再惹事,没人替你擦屁股。与其让你到处惹祸不如让你舅舅把你打死!”

    薛蟠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砖地上,咚咚作响,嘴里念叨着“舅舅和大舅伯放心,我再也不敢了”。贾赦摆了摆手,让人把他带下去了。

    从王子腾府上出来,贾赦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不是心疼薛蟠,那个惹祸精,打死他都活该。他心疼的是自己这摊子事——好不容易把荣国府撑起来了,爵位也恢复了,名声也慢慢好起来了。

    不能因为薛蟠这么个二百五,把全府上下都拖下水。关键是这个埋雷的贾雨村关系到了林如海和贾政。

    贾赦巴不得薛蟠赶紧死,给好人腾地方。可这个该死的老鼠后面拖了一个昂贵的和田白玉瓶子。

    王子腾说不出来是精明还是蠢,这种事情能拖成这样也是本事。好在如今跟他说开了,他也不是不懂,就是迷之自信自己的权利。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当官一定要把自己处理的干净利索,不能有满头小辫子等着人家抓。

    回到荣国府,贾赦让人把田二叫来,吩咐了几句:“薛家那边,盯着点。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报我。梨香院那边传个话,就说我说的,薛家哥儿年轻,外头少走动。京城不比金陵,规矩大,别惹事。”

    田二应了。贾赦想了想,又道:“跟薛姨妈也说一声,薛蟠的捐官已经在办了,下来了就是官身。

    往后行事,要有官身的样,别再跟金陵似的无法无天。

    那个买来的女子赶紧送回父母身边,多给银子办事别留尾巴。”

    这话传到薛姨妈耳朵里,她搂着薛蟠哭了一场,又念佛又谢天,说贾赦是救命恩人。薛姨妈赶紧派人去找香菱的父母。

    又拿了两千两银子派人互送香菱回原籍,破财免灾赶紧了结这倒霉事才好。

    薛蟠本来舍不得香菱,但是他可知道舅舅和大舅伯的能耐,他怕自己的腿真的被打折了。

    薛姨妈封了两万两银子,一万送到贾赦那,一万送到自己亲哥王子腾那里。

    这两个人都推说不要,薛姨妈跪在地上哭道:“薛姨妈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十二分的恳切:“大舅伯,您别推了。

    您和哥哥为蟠儿的事上下打点,跑前跑后,花了多少银子、搭了多少人情,我虽是个妇道人家,心里头也有一本账。

    蟠儿闯下那样的祸,原是死也不冤的,若不是您二位舍了脸面替他周全,他这条命早晚都是个事。

    我们孤儿寡母的,除了这几两银子,实在拿不出别的来谢您。您若不收,我这心里头怎么过意得去?

    实在亲戚原不该讲这些虚礼,可蟠儿的事不是寻常小事,这是救命的天恩。您就当是疼他,让他心里头也好过些,收下罢。”

    大老爷满意薛姨妈的“懂事”自然推脱一番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