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30章红楼大老爷一不小心儿女双全了29
    贾赦这几天走路都带风。

    不怪他高兴。通灵宝玉在空间里养了几天,灵石矿脉暴涨了一大截,灵气浓得快要化成水了。他的修为从筑基中期一路蹿到了筑基后期,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摸到金丹的门槛。在修真界,筑基后期算个屁,可在这灵气稀薄的破世界里,这已经是能横着走的修为了。

    人一高兴,就想喝酒。

    贾赦让田二从外头弄了几坛好酒来,关起门来一个人喝。他酒量本来不差,在修真界喝灵酒的时候,千杯不醉都是往小了说的。可凡间的酒不一样,后劲大,他又喝得急,三坛子下肚,人就有点飘了。

    张氏那天晚上来找他,是商量贾瑚开蒙的事。贾瑚过了年就虚岁十岁了,该正经请个先生来教了,族学那边虽然整顿了,可张氏还是觉得在自己家里单独请个先生更稳妥些。她推门进去的时候,贾赦正趴在桌上,脸红得像关公,手里还攥着个酒杯。

    “老爷?”张氏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贾赦抬起头来,眼睛迷迷蒙蒙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跟平时不一样——平日里贾赦看她的眼神,是清明的、克制的、带着几分疏离的客气。可今天这双眼睛里,像是烧着一团火,又像是蒙着一层雾,看得张氏心里头突地跳了一下。

    后来的事,张氏不好意思跟任何人提。

    墨染第二天早上来送水的时候,看见太太屋里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里头隐约有人声,便红着脸退了下去。东院的丫鬟婆子们私下里嘀咕了几句,被管事嬷嬷瞪了一眼,全都不敢再嚼舌头了。

    贾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帐顶上绣的缠枝莲纹,愣了好一会儿。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昨晚的事,一桩一件,慢慢地从脑子里浮了上来。

    贾赦躺在床上,盯着帐顶,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很。

    他活了九万八千年——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她”了。可不管怎么说,她活了这么久,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在修真界的时候,她一心修炼,连道侣都没找过,更别说这种事了。如今倒好,穿成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就——

    贾赦抬起手捂住了脸,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他在床上又躺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爬起来,自己穿好了衣裳,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贾赦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宿醉的倦意,嘴角微微往下撇着,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贾赦推开房门的时候,田二已经在廊下等着了,手里端着醒酒汤。田二什么都没说,可那双老眼里头分明带着一种“老爷您终于开窍了”的欣慰,看得贾赦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贾赦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接过醒酒汤一口闷了。

    田二嘿嘿笑了两声,识趣地退下了。

    贾赦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沉默了好一会儿。昨晚的事,说到底是喝多了。可他不后悔。

    既来之则安之,他既然穿成了贾赦,顶着这个身份过日子,总不能一直不碰后院的女人。时间长了,外头的人不说,张氏心里头也会犯嘀咕——好好的丈夫忽然不近女色了,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想通了这一层,贾赦就把那点尴尬抛到了脑后。他苏若楠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事,不值当纠结。

    可他没想到的是,就那一晚,张氏怀上了。

    两个月后,张氏开始害喜,吃什么吐什么,请了大夫来一搭脉,说是喜脉,已经两个月了。贾赦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哭笑不得的话:“这么快?”

    张氏红着脸低下头,绣桔在旁边忍着笑,田二干脆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贾赦很快就从“快”这个字里回过味来了。他亲自去济仁堂抓了安胎的药,又翻遍了空间里的存货,找出了几株年份最久的补药,一股脑地往东院搬。张氏看着那些东西,眼睛都直了——上好的长白山人参加上好的鹿茸,还有几株她叫不出名字来的药材,用锦盒装着,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爷,这……这也太贵重了……”张氏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贵什么重?”贾赦把锦盒往桌上一搁,语气不容置疑,“你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不该吃好的?”

    张氏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从那以后,张氏在东院的地位直线上升。用田二的话说,太太现在是被供起来的菩萨,谁见了都得供着。吃的喝的用的,全是府里最好的。小厨房每天变着花样做菜,今天燕窝粥,明天红枣羹,后天人参鸡汤,顿顿不重样。水果是时令最新鲜的,从南边运来的荔枝、龙眼,一筐一筐地往东院送,连老太太那边都没这个排场。

    张氏是个知道好歹的人。她虽然出身官宦人家,从小见的富贵也不少,可贾赦这种“供起来”的架势,她还是头一回见。有一回墨染端上来一碗冰糖燕窝,张氏喝了两口,放下碗叹了口气。

    墨染吓了一跳:“太太怎么了?可是不合胃口?”

    张氏摇了摇头,摸着肚子,声音轻轻的:“不是不合胃口,是觉得太奢靡了。一碗燕窝粥,外头寻常百姓一年的嚼裹都不止这些。老爷虽说挣了些银子,可也不能这么个花法……”

    墨染还没来得及说话,贾赦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花你的,吃你的,操那些没用的心干什么?”

    张氏抬起头,看见贾赦大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他把纸包往桌上一放,打开,是一包阿胶,颜色乌黑发亮,一看就是上等货。

    “这是东阿贡品级别的阿胶,市面上买不到。”贾赦在椅子上坐下,“明天让厨房给你炖阿胶红枣汤,每天喝一碗,补气血的。”

    张氏看着那包阿胶,又看了看贾赦,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她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多谢老爷。”

    贾赦“嗯”了一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忽然又加了一句:“别舍不得吃。银子花了还能挣,身子亏了补不回来。”

    张氏的眼眶微微有些发酸。她别过脸去,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悄悄地擦了擦眼角。嫁进贾家这么多年,她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个太太当得值了。

    奶娘抱着贾琏进来请安,看见桌上的阿胶,笑道:“老爷对太太真好,这阿胶一看就是顶好的,外头那些铺子里卖的跟这个没法比。太太真是有福气的人。”

    张氏笑了笑,没接话。

    贾赦从奶娘怀里接过贾琏,小家伙已经快四岁了,白白胖胖的,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贾赦把他放在膝盖上,贾琏就伸手去抓他腰间的玉佩,抓了两下没抓着,嘴一瘪就要哭。

    “别闹。”贾赦把玉佩解下来塞给他,贾琏立刻破涕为笑,抱着玉佩啃了起来。

    张氏看着这一幕,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这里头还有一个,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贾赦逗了一会儿孩子,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对了,”他头也没回,“瑚哥开蒙的先生我找好了,明天带他来见你。是个等候缺的同进士,学问扎实,人品也好,比族学里那些强。”

    张氏应了一声,贾赦已经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墨染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太太,老爷现在可真是不一样了。以前哪管这些事?如今连瑚哥儿的先生都要亲自过问了。”

    张氏摸着肚子,看着门口贾赦消失的方向,轻声说了句:“是啊,不一样了。”

    她不知道贾赦为什么变了,她也不想去追问。她只知道,现在的日子,是她嫁进贾家以来最好的日子。丈夫不再荒唐,孩子健健康康,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她一个内宅妇人,所求的,不就是这些么?

    张氏低下头,看着手里那碗还没喝完的燕窝粥,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完了。甜丝丝的,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