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 第13章红楼上太子的船富贵险中求12
    贾赦一把从道观里薅回来想跑路的贾敬,真是反了天了你居然敢跑路?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好家伙你跑了你那倒灶的败家儿子谁管?

    胳膊折在袖子,饭糊了闷在锅里。老子像热锅上的蚂蚁水深火热。

    你个王八蛋跑去修仙了?还有王法吗?贾赦想到贾珍那混账东西就头疼。自己儿子自己管扔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何况宁国府那是族长啊,整这么个四六不通的贾珍做族长,那真是两府活拧歪嫌弃命长了。

    贾珍看到贾赦把自己亲爹给弄回来了,心里苦的像黄连:“哎呦喂您可太实诚了,弄回来干嘛呢?我就是让您做做样子啊!”

    但是贾珍脸上那表情绝对是真诚的:“父亲回来这家里才算是有了主心骨。儿子真是忧心的夜不能寐啊。”

    贾赦安抚了贾敬爷俩,开始琢磨怎么办?太子等不及了贾家也够呛啊。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现在有两条出路,一条是当叛徒去皇帝那举报太子。但是这条路就是绝路。啥时候墙头草叛徒能有好下场的?

    皇帝会再信任贾家吗?那是不可能的,一次不忠终身不用。而且皇帝这种人当时会夸你,但是以后人家想起儿子来的时候肯定会给你记一本黑账。

    这些都是致命的大坑,踩下去就死,另一条就是帮着太子一起造反。成了就是蟒袍玉带加身。

    输了就是万劫不复,身死族灭。有没有中庸之道呢?答案是做梦去吧。贾府这样青黄不接人才凋敝的人家。沉默代表被遗忘。

    慢慢的温水煮青蛙,朝堂诡异肯定会有人想把掉下来的人吃干抹尽的。贾府后来就被下一任皇帝吃干抹尽榨干所有价值了。

    早死晚死都是死,伸头缩头都有一刀。贾赦觉得既然太子继位贾家得的好处最多,那么就放手一搏单车变摩托。

    与其在沉默中死亡,那就不如在沉默中爆发,老皇帝喜怒不定及其猜疑成性。

    喜欢太子的时候亲自给太子预留班底,恨太子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又恨不得直接弄死。

    这几个儿子快被他玩坏了,后面选了一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继承大统。

    一个皇帝没钱了不想着开源节流,哪怕你是找个正当理由抄家,贾赦都会高看你一眼。

    后继者选择的居然是宅斗模式,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用省亲来掏光大臣的家底,还搞得一副天恩浩荡的样子。

    把又当又立的德行做了个十足,贾赦嗤之以鼻这就是小家子气连斗争都透露出小妾养的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还能指望这皇帝能干成啥大事?贾赦觉得贾家这样骑着墙头是找死。

    灯油添了三回,茶换了两次,贾赦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贾家这艘破船,到底怎么才能从太子这条阴沟里开出去。

    答案是开不出去。

    贾家和太子绑得太死了。当年老太爷站队的时候,恨不得把贾家的招牌钉在东宫的大门上。

    这些年贾家被皇帝打压成什么样了?从国公降到一等将军,从朝堂核心挤到边缘角落——这还不算完。皇帝活着一天,贾家就别想翻身。太子要是倒了,贾家更得跟着陪葬。

    左右都是死。

    贾赦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既然怎么都是死,那不如让该死的人去死。

    那是一包引兽粉。修真界最寻常不过的东西,猎捕灵兽用的,撒在林子里,方圆十里的猛兽闻着味儿就来了。寻常的引兽粉只能引兽,她手里这包不一样——这是她当年专门炼制的加强版,能激发猛兽的凶性,让好好的野兽变成不要命的疯兽。

    本来是她留着在秘境里猎高阶灵兽用的,后来修为高了用不上了,就一直在空间里扔着。没想到,在这凡尘俗世里,倒是派上了用场。

    贾赦把引兽粉收好,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宁国府。

    贾敬没回道观,被他劝回来了,住在宁国府后院里,说是“在家修行”。贾珍表面上高兴得什么似的,在门口迎接贾赦的时候,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大老爷来了!父亲在屋里呢,我让人通报——”

    “不用,我自己去。”

    贾赦熟门熟路地进了后院,屏退了左右,关上门。

    贾敬坐在窗前的蒲团上,道袍换成了家常衣裳,手里没拿丹书,拿了一卷经书——看来是道士当不成了,改琢磨和尚了。看见贾赦进来,贾敬放下佛经,苦笑了一下。

    “你又来了。”

    “来了。”贾赦在他对面坐下,从袖子里摸出那包引兽粉,放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

    贾敬低头看了看那包东西,又抬头看了看贾赦,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这是什么?”

    “能救贾家命的东西。”

    贾敬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在那包东西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又抬起来看着贾赦,等着他往下说。

    “秋猎快到了。”贾赦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皇帝每年秋猎都要亲自进山射猎,身边侍卫虽多,但林子里的事,谁说得准?”

    贾敬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包东西,撒在林子里,”贾赦把那包引兽粉往前推了推,“方圆十里的猛兽都会发疯。到时候不管出来的是老虎还是熊罴,侍卫拦得住一头,拦不住十头。”

    贾敬的脸色变了。

    他是个聪明人。两榜进士出身,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贾敬的声音有些发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贾赦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说的是弑君。”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贾敬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想要命,才来找你的。”贾赦的声音还是不高不低,“贾家的命,你我的命,瑚哥的命,张氏肚子里的孩子的命——几百口人的命。”

    贾敬沉默了。

    “你以为躲在道观里就没事了?”贾赦看着他,“太子要动手,不管成不成,贾家都脱不了干系。

    太子成了,新帝登基,贾家是功臣,可你别忘了——皇帝还有好几个儿子。太子弑君上位,其他皇子服不服?

    到时候打起来,贾家第一个被推出去当炮灰。太子不成,那就更不用说了,谋反大罪,诛九族。”

    贾敬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所以,”贾赦把引兽粉推到他面前,“让皇帝死在秋猎场上。意外。猛兽伤人,谁都怪不了。太子顺理成章登基,贾家是太子的人,水涨船高。皇帝死了,太子没有对手了,也不用造反了。皆大欢喜。”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贾敬坐在蒲团上,低着头,盯着那包引兽粉,一动不动。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在做一个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

    其实他也没得选。

    “你……”贾敬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管用?”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贾赦说,“你只管用就行。秋猎的时候,找个人提前撒在皇帝围猎的路线附近。不用多,撒一小片就够。剩下的,交给林子里的畜生。”

    贾敬抬起头,看着贾赦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在谋划弑君,倒像是在安排明天吃什么早饭。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认识眼前这个堂弟了——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你为什么找我?”贾敬问,“你自己怎么不做?”

    贾赦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一个一等将军,连秋猎的围场都进不去。你呢?

    你虽然退了,可你和太子能说的上话,这是贾家给太子的一份投名状。端的看他怎么用了。”

    贾敬没有说话。

    “我不逼你。”贾赦站起来,把那包引兽粉留在小几上,“东西我放这儿了。用不用,你自己决定。但我告诉你一件事——”

    低头看着贾敬,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太子等不了了。他动手的时候,贾家是死是活听天由命。皇帝活着,贾家也是死。你看看我们现在被打压的生不如死。左右都是死,不如让该死的人去死。”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贾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低又哑:

    “你就不怕下地狱?”

    贾赦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着贾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苦涩,只有一种见过了九万八千年风霜之后的平淡。

    “地狱?”她说,“我见过比地狱更可怕的东西。”

    门开了,阳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贾敬坐在蒲团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外,又低头看了看小几上那包东西。

    他伸出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把那包引兽粉拿起来,攥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