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大老爷别看是从修真界来的,但是深知钱的用处。
这和修真界没啥两样,大老爷空间里没少存灵石。在修真界还挖了灵石矿脉放自己空间里。
到了这个世俗世界人家不用灵石用的是金银铜钱。大老爷现在看见银子眼睛都是绿的。
额滴,额滴,都是额滴!这银子到了大老爷的手里就算是进了保险库了。
名义上让他藏起来了,实际上大老爷准备都放到自己空间里,这全天下哪个库房能有神魂绑定的空间靠谱?
不过区区几个奴才的私房就能让大老爷满足吗?那不能够啊!
赖家和周瑞家抄出来的银子,贾赦一文都没往公中交。
大老爷信奉,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个道理她在修真界就懂。那些年搜刮秘境里的天材地宝,什么时候跟人客气过?
但这点银子还不够。真正的肉,在荣国府的大库房里。
趁热打铁,王氏为了陷害贾瑚特意带着史氏出门吃酒。想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大老爷决定趁你病要你命,呵呵今天大老爷要发财哪个龟孙王八蛋都拦不住。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今天大老爷要让这两个娘们知道,大裤衩子大拖鞋,打听打听谁是爷。
“田二。”
“在!”
“点齐人手,跟我去大库房。”
田二愣了一下:“老爷,大库房的钥匙在太太手里……”
贾赦从袖子里摸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周瑞身上搜出来的,那狗奴才替王夫人管着库房的对牌,钥匙配了一套藏在枕头芯子里。
田二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带着人就跟上。
大库房在荣国府西北角,三间大瓦房,墙比别处厚一倍,门上是三道大铁锁。看守的两个婆子看见贾赦带人过来,脸色大变,刚要开口喊,田二一挥手,两个壮仆上去一人一个捂了嘴架到一边去了。
贾赦开了锁,推开库房的门。
三间屋子打通,一排一排的大箱子码得整整齐齐。她走到最里面,掀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码得规规矩矩,一锭一锭,晃得人眼晕。
八十箱压箱银子,每箱一万两。还有两箱金子,少说六万两。
这都是老国公当年打劫的前朝皇宫攒下来的家当,看着这么多的金银,大老爷更生气了。
原主记忆里,荣国府后来要靠典当度日,王氏和她那个败家闺女一起把荣国府败了个干干净净。
一个双字号的贤德妃,让宁荣两府如同捧着骨头的狗一样。肉没吃到家里的银子被败了个精光。
大老爷都觉得晦气,皇帝诚心恶心人,哪有双字封号的?要么是贤妃,要么你封个德妃。
这才是正经妃子的封号,贤德妃不像封号,倒像是死后给的谥号。
多踏马的晦气,宁荣二府金山银山一样的填进去,得了个谥号。这就明摆着没拿你们家当人。
靠墙的架子上,成窑的瓷器、汝窑的花瓶、前朝的名人字画、玉雕摆件,摆得满满当当。
贾赦看了一眼,一挥手:“搬。”
田二带着人进来,一箱一箱往外抬。二十多个壮劳力来回搬了小半天,库房里值钱的东西一件不剩,全搬进了东院。
大老爷今天要嗨翻全场,择日不如撞日,王氏史氏天天给他添堵,呵呵整个荣国府最肥的就是这两个货。
贾赦笑的阴森森的,这两个人才是整个荣国府最大的硕鼠。
上下其手家里的银子真是都被这两个家伙贪了,喝的一肚子都是油。
放屁都能把苦茶子崩上一层油,大老爷决定来个釜底抽薪。
趁你病要你命,这两处的银钱弄不到手,这两个温大灾的又要闹出幺蛾子来。
林之孝明显的腿软,贾赦给了他一脚:“怕社么?天塌下来老爷我顶着!
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撒不了油。没道理偷东西的扬眉吐气我这个大老爷活的有名无实!今天哪怕是龙潭虎穴老爷我都要试试!”
田二是个混不吝,除了老国公夫人就听贾赦的:“哥儿说的有理!老夫人在世的时候说你最类祖父。老国公爷上战场砍脑袋像砍瓜切菜。
您指哪老奴打哪,我就不信了还有比死人堆更吓人的事儿。”
库房搬空了,但贾赦没打算停手。
老太太和王氏的那些私房银子,哪来的?荣国府的公中的银子流进她们私库的?赖大和周瑞替她们搜刮了多少年,那些银子早就不干净了。
嫁妆是人家娘家带来的,他不动。但这些年捞的油水一个大子都别想留。
“田二。”
“在!”
“去老太太院里。金银入库,值钱的物件搬走。嫁妆箱子不许动,其余的一概不留。”
田二有些犹豫:“老爷,老太太回来要是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贾赦看了他一眼,“她那些私房银子怎么攒起来的,她心里没数?”
田二不敢再多嘴,带着人直奔老太太的院子。
老太太不在家,院里的丫鬟婆子拦不住田二带的人。翡翠倒是想拦,被田二一句话堵了回去:“大老爷说了,老太太嫁妆箱子不动,其余的全部清点造册。”
翡翠脸色发白,站在原地没敢吭声。
田二带着人翻了一遍,老太太屋里藏着的银子、金锭、值钱的物件全被搜了出来。压箱银子倒是没库房里多,但也有五十来万两。还有一些古玩摆件、名人字画,都是这些年二房和各处孝敬的。
嫁妆箱子田二碰都没碰,原样放着。
清点完老太太院里,田二带人直奔王氏的院子。
王氏屋里比老太太阔气多了。光现银就搜出来四十八万两,金锭子两箱,还有各色珠宝首饰装了满满三大匣子。林之孝翻出一本账册,上面记着这些年各处庄子的出息、铺面的租金,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进公中的没多少,进王氏私库的可不少。
周瑞家的那些银子,跟王氏屋里这些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
田二一样一样清点造册,嫁妆箱子原封不动,其余的全部搬走。
等东西都搬进东院,贾赦站在院子里,看着堆成小山的银箱和金锭,脸上没什么表情。
田二跑过来汇报:“老爷,老太太那边现银五十二万两,金锭八千两,古玩字画若干。太太那边现银四十八万两,金锭两万两,珠宝首饰三大匣子。还有账册一本,记得清清楚楚。”
贾赦点点头:“今天参与抄捡的辛苦了,每人发200两银子,你拿五百两。”
田二乐得合不拢嘴,带着人领赏去了。
等人都走了,贾赦抬手一挥,所有的银子、金锭、古玩字画、珠宝首饰,连同那本账册,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东院的库房空了。不光是今天收回来的外财,还有老国公夫人留下来的私房,贾赦这些年攒的贴己都收了个精光。
贾赦拍了拍手,在椅子上坐下来。
老太太和王氏的嫁妆,她一文没动。那是人家从娘家带来的,动了不占理。但这些年从荣国府捞的油水——现在已经跟着他了。
王夫人回来要是不服,尽管来找她。
她有账本,有人证,有赖大和周瑞两个狗奴才跪在柴房里。
谁怕谁?进了大老爷荷包里的钱别想让他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