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些有可能都是通过灵魂改变形成的？”
在解剖室内，无忧盯着先前七海和虎杖打的那两个改造人，听着硝子的讲解。
硝子回着：“我这只是猜测，毕竟我对灵魂方面就是个小白。”
无忧说出一个让硝子摸不着头脑的话：“看来这世界要变得有意思了。”
硝子歪头：“怎么这么说呢？”
无忧久违地点上了一支香烟。
“咒灵是平常人看不到的存在。”
“而改造人会被普通人看到。”
“在看不到的时候就已经引发很多恐慌，现在能够看到这样非人的存在，那不得更加引发恐慌？”
“如果干出这件事的人不作死，那它完全可以猥琐发育，去一个小国家，将那个国家的人全部变成改造人。”
这话一出，硝子感受到一股惊悚。
“不可能的吧？应该会有限制吧，否则这也太变态了。”
无忧认真脸：“不，这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平衡机制，就比如我的影兵。”
硝子伸手跟无忧也要了一支烟。
“给我一支。”
无忧一愣，还是递了过去。
“你不是戒烟了吗？”
硝子白了无忧一眼：“要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世界末日都要来了，我戒烟干嘛？”
“而且我有反转术式，我的肺随时都是活力满满。”
无忧猛吸一口，一支烟就这么没了，深深吐出一口二手烟。
“这件事是七海现在在负责吧？知不知道他位置？我亲自去一趟。”
硝子慢悠悠地抽着烟，表情慵懒。
“不知道，不过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他或者伊地知。”
无忧拿出手机，联系七海。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又联系伊地知，他倒是接电话了。
伊地知讪讪地说着：“那个……无忧先生，我不知道，只有七海知道。”
“行，知道了。”
挂断电话，无忧眉头一皱。
“娜娜米，你现在在哪呢？”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出去找七海一趟。”
硝子摆摆手，没回头。
“一路顺风。”
此时，下水道里。
七海正在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真人不断地召唤改造人攻击七海，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撒。
七海这些年来实力的进步，让他游刃有余。
他一脚落在一个改造人身上时，脚下传来微弱的声音。
“救……救我……”
七海低头一看。
是那个还没死透的改造人，发出的求救。
甚至那双眼睛还流下了眼泪。
真人听到这个动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也练习很久了。”
“虽然改变大小之后不会立刻死亡，但脑？或者说意识？的控制精度还不太够。”
“灵魂偶尔会像这样渗出汗水。”
“别太在意，继续吧。”
七海嘴硬道：“我没有在意。”
可他还是伸手，将脚下那改造人眼角的眼泪抹去了。
“我的工作秉承公私分明的原则。”
这话给真人逗笑了。
“真不会撒谎，你的灵魂都动摇了。”
“你是几级来着？”
七海跳下改造人的身体，淡声开口。
“一级。”
真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这么强，是最佳实验体，我运气真好。”
真人速度爆发而出，手掌上包裹着咒力，触碰到了七海腹部。
一瞬间，七海就感觉到不对劲，反击挥刀，被真人轻易躲开。
真人还在解说自己的能力。
“突然加速，吓到你了吗？我也可以改变自己灵魂的形态。”
“咒术师虽然会用咒力保护身体，但并不会保护灵魂，首先必须感知到自己的灵魂，否则便无从保护。”
真人感叹七海前面的防御。
“不过，你好像无意识地用咒力护住了灵魂，不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棋子了。”
真人不在意地伸出双手。
“没关系，我再触碰个两三次，你就可以不用做人类了。”
随着真人进攻，战斗一触即发。
七海心中有了判断，现在需要拖到加班时间，尝试祓除他。
要是不行，就把情报带回去就可以了。
两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地带。
真人戏耍他，坐在栏杆上，悠哉地说着。
“一级术师也就这样啊，虽然你逃了这么久，但也快坚持不住了吧。”
18点整。
七海松下领带，像拳击手包裹布在手上一样缠绕。
“很遗憾，要开始加班了。”
七海突然暴增的咒力，让真人都为之一惊。
加班？基于时间的「束缚」？
之前竟然不是他的全部实力啊。
真人很感兴趣。
“有趣。”
这个时候，七海开始术式公开。
他的速度和力量暴增，拳头凝聚着庞大咒力。
他没有直接攻击真人，反倒是攻击它旁边的墙壁。
十划咒法「瓦落瓦落」。
“轰！”
这一击威力巨大。
真人看后，可不想挨上这一击。
就在他准备闪避的时候，七海抽出钝刀，一刀将真人的右腿斩断。
说出很帅气的话。
“我劝你尽快把腿治好，如果我们都还活着，那就改日再见吧。”
说话也是在转移真人的注意力。
在真人疑惑的同时，一开始击打的墙面上，落下众多咒力覆盖的残岩，正中靶心，砸在真人身上。
七海快速离开。
这一下，恐怕绝大多数的咒灵会死。
就是不清楚真人会不会死。
不过眼下，先撤退才是最优选择。
身上的伤势不能再拖下去了。
撤离成功，七海在简单处理身上伤势后，联系伊地知，让他来接自己。
而此时。
吉野顺平家中。
虎杖正坐在客厅里，跟吉野顺平探讨着带有哲学色彩的话题。
虎杖认真地说道：“就算是那样，我也不想杀人。”
吉野顺平不解，声音拔高了几分。
“为什么？那是坏蛋啊！”
虎杖说出自己的理念。
“一旦杀了人，‘杀人’这个选项就会进入我的生活。”
“生命的价值就会变得模糊。”
“会连珍视之人的价值都看不清。”
“我害怕会变成那样。”
这话触动到了吉野顺平，可以说，虎杖现在是另外一盏灯。
告别后，虎杖离开了。
到了夜晚。
月色清冷，街道空旷。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吉野顺平的家中。
羂索站在客厅，看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吉野凪，嘴角勾起一个阴森的笑。
从袖子里摸出一根暗红色的宿傩手指，轻轻放在桌子上。
轻轻地来，又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任何东西，甚至还留了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