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蘑菇屋的凉亭里。

    面对热巴好奇的目光。

    李默安大拇指在手机侧边轻轻按下。

    伴随着屏幕熄灭的轻响,他收起手机,将其放回了衣服口袋里。

    那张脸上瞬间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没什么。”

    李默安面色平静地说道。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能说道爷我成了啊!

    而等热巴走后。

    为了安抚群里那帮已经吓破胆的老家伙,他在群里统一回复了一下。

    “大家不要担心,我师父大度,不介意。”

    输入完毕,点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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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这条消息发送出去后。

    网络的数据在瞬间完成了传输。

    然后。

    那些分布在东大天南海北的群里的老前辈。

    看到这行字出现在屏幕上。

    所有人全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南派赌鬼正瘫坐在那张老旧的竹躺椅上。

    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定定地盯着手机屏幕。

    看到“不介意”这三个字。

    老头感觉胸口那一团堵了一整晚的浊气,终于顺畅地吐了出来。

    他昨天晚上在群里发了那个道歉消息后。

    就一直忐忑地等待着。

    现在得到了这么一个大度的答复后。

    老头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就松了一口气。

    但在松气之余。

    众人心里也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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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都偏僻工厂的门卫室里。

    六指赌魔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伸手揉了揉干涩的眼角。

    他看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份怅然,来源于一种深深的懊悔。

    就是如果在当时能早点分辨出真相。

    如果能在几天前,黄老师刚进群发表那些长篇大论的时候。

    就能慧眼识珠,知道黄老师真的是一个赌神之师。

    那他们绝对不会在公屏上对人家冷嘲热讽。

    而是早就低头虚心请教对方了!

    那位可是能随口点拨出宗师的高人啊。

    只要对方心情好,哪怕只是从指缝里漏出一点残羹冷炙。

    哪怕只是指点一下洗牌时的发力技巧。

    都足够他们这些卡在瓶颈期的老千受用终生了。

    可惜。

    机会曾经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却把它当成了笑话。

    他们只觉得是自己眼拙。

    错过了一次天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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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蘑菇屋这边。

    清晨的微风吹散了院子里的薄雾。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

    黄老师解下腰间的围裙,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

    那是一盘色泽金黄的炒鸡蛋。

    他把盘子稳稳地放在实木桌子上,大声招呼大家吃饭。

    “开饭了开饭了,都过来坐。”

    可是就在这时候。

    他刚把手收回来。

    忽然间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黄老师吸了吸鼻子。

    他揉了揉鼻子,感觉浑身有点发冷。

    皮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

    他伸手拉了拉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衣服。

    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疑惑地嘀咕了一声:

    “我这是有点感冒了?这两天怎么老是打喷嚏。”

    黄老师坐在长凳上,百思不得其解。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向不错,这大夏天的怎么会突然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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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时候。

    群里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南派赌鬼等几个赌坛老前辈在经历了懊悔之后。

    也都是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要知道。

    虽然他们觉得自己错过了一次请教师父的机缘。

    但是转念一想。

    那个名为《作为赌神的我的一生》的文件,此刻就安安静静地躺在群共享里。

    这个赌神小传又何尝不是又一个天大的机缘呢?

    因为这赌神小传中。

    可是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很多深奥的赌术技巧啊!

    那些关于肌肉联动的高级伪装、关于底牌花色的声学判断。

    全都是没有半点水分的实战干货。

    这些东西的价值,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位宗师的当面指导。

    想通了这一层逻辑。

    然后。

    他们虽然为这件事熬了一个大夜。

    眼睛里布满了交错的红血丝。

    甚至连身体都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

    但是现在的精神状态却是无比亢奋。

    之前他们一直是在等待着黄老邪的回复。

    心里提心吊胆。

    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去研究赌神小传中的赌术。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平息前辈的怒火上。

    现在彻底放心下来后。

    这群老怪物就全都扑在屏幕上了。

    他们开始专心地研究起来了。

    南派赌鬼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椅子上。

    他找来了一个放大镜。

    拿着放大镜,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关于光线折射盲区的文字。

    逐字逐句地拆解。

    他甚至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个虚拟的牌桌。

    把小传里的场景复刻进去,一步步推演着那种神乎其技的手法。

    而越看。

    他们就越是心潮澎湃起来。

    那些曾经困扰了他们十几年的技术壁垒。

    在小传那平铺直叙的文字面前,仿佛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只要顺着作者的思路稍微一捅。

    瞬间就豁然开朗。

    然后。

    那些沉寂已久的血液再次沸腾。

    一种想要在实战中检验这些技术的冲动。

    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压抑不住。

    而此时。

    在监狱里的那个西北赌王。

    西北的这片土地显得广袤而荒凉。

    高墙电网之内,秩序森严。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阳光穿透厚重的防弹玻璃,在室内的地板上投下一块四方光斑。

    陈四海正坐在电脑房里。

    他定定地盯着这个赌神小传。

    屏幕背光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双拳紧握。

    陈四海的脑海中,全都是小传里赌局博弈。

    那种通过微小动作逆转乾坤的从容。

    让他这个曾经的王者感到一种战栗的共鸣。

    现在他内心的欲望疯长。

    他不想再穿着这身囚服,日复一日地面对着冰冷的铁窗。

    他恨不得直接越狱出去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