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冒出个SSS终极兽人。
月璃真怀疑自己捅了高阶兽人的老巢。
不过,上次幽珩出现之时,空间就没有提醒?
是忘记了,还是出BUG了?
不去纠结已经发生的事,当务之急是眼前这个叫炎零的高阶兽人到底什么来头。
月璃低头间,看到墨湮与夜蚀的星环,她又摸下耳垂。
之前他们的星环都莫名其妙飞到自己身上,摘都摘不下来。
现在眼前又是个高阶兽人,那就意味着。
月璃连忙退到垃圾车后,蹲下来,还把双手放在后背,就怕炎零的星环等下飞到自己手上。
“你、你找错地方了,我这里没水,你赶紧走,不然我的两位朋友就对你不客气了。”
墨湮与幽珩一扭头,瞧见月璃竟然躲在垃圾车后,眼底同时划过一丝笑意。
“咳咳咳,我没有恶意,我真的只是来讨一口水喝。”炎零不知月璃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趴在地上还装虚弱呢,同时他内心正在计算,如果跟眼前两个高阶兽人动手,自己的胜算有几成?
“我呸,我不信你一个高阶兽人,连口水都找不到!”
虽然空间提示炎零极度缺水,但月璃有自己的判断。
对方是故意为之,目的不用说,肯定是自己。
“你、你是人鱼族?”
幽珩看了对方半天,从对方的发色上,突然认了出来:“人鱼族不是犯了错,被关在地牢之中吗?你是怎么越狱的,还来到了废土星?”
“幽珩,你、你说什么呢?”
月璃眼中的警惕化作震惊,低头看向炎零,他那一头深蓝色的头发在应急灯照耀下,莹莹发光,他的肌肤更是白到看不到一丝血色,像一条半死不活的海鱼。
炎零努力仰起头,看向月璃之时,眼中满是哀求。
就在月璃以为,他继续要演的时候,看到他头一歪,晕了。
“诶???”
月璃一下子站起来,但没靠近,就站在原地,震惊地指着他:“他、他怎么晕了?他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有,他是不是装的?”
墨湮没说话,竖瞳乍现,死死地盯着炎零。
“他应该是缺水了?他来自深海,一旦离开水源超过24小时,便会浑身无力。”幽珩抬头看向正在用精神力试探炎零的墨湮,“没用的,人鱼族是比狐族还要神秘的存在,狐族的书籍记载着星际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唯独对人鱼族的记载寥寥几笔,他应该就是冲月璃来的。”
“什么冲我来的,我都不认识他!”
月璃急眼了,连手都不敢伸,就怕炎零的星环飞上来:“刚好他现在晕了,要不,你俩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
“我俩想一块去了。”墨湮非常赞同。
“不信,他跟我们是同级别的兽人,万一埋他的途中,他醒来怎么办?”幽珩不同意月璃的做法。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留在这里吧?他手上也有星环吧,万一又朝着我飞来,我怎么办?”月璃是真不想再来一个了。
而就是这一句,提醒了幽珩。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月璃面前,目光认真地打量着她:“月璃,星环主动朝你飞来一事,其实我有想过,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什么意思?”
月璃头一次见幽珩这么认真,内心不由恐慌起来,难道是集齐五个星环,她就暴毙吗?
不!
她不想死。
“幽珩,你、你别吓我。”
幽珩扭头看了一眼墨湮:“我知道,你跟夜蚀不想让月璃知道太多,免得她想太多, 但现在又出现一个,我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让月璃知道,她有权知道真相。”
换做以前,墨湮听到幽珩这话,当场就把他打出去。
但上次与月璃闹了一次矛盾,他深知,一味地隐瞒,反而有害无利。
“什么真相,你俩再说什么呢?”
月璃都不想做任务了,脑袋里全都被恐惧填满了。
“月璃,你别怕,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幽珩能感受到月璃是真心怕了,他缓缓蹲下来,握上月璃的手,目光温柔地望着她:“你是不是一直好奇,我们待在你身边,是因为星环的缘故?”
月璃脑子还有点混乱,但幽珩指尖的温度,透着掌心慢慢地传递而来,她慌乱的心渐渐平复下来:“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
“你应该听说过精神力暴动吧?”
月璃狠狠点头:“我知道,之前墨湮跟我很详细地解释过。”
“我遇到墨湮那个晚上,因为不敌他,加上旧伤没修养好,所以发生了暴动,当时他把我引到庇护所附近,本意是想与夜蚀一块围剿我,但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一瞬间,一股力量突然托住了我。”幽珩的目光落到月璃些许发白的面上,“是你的力量,你身上有一股我们只能感应到,却无法图探索到,但能够平息我们精神力暴动的力量。”
“我能……”
月璃整个人定住了,她猛地抬头看向墨湮,眼中满是询问。
墨湮轻轻点了下头。
“我身上有一股能量,能平息你们精神力暴动?”
月璃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是太匪夷所思了。
“其实对高阶兽人来说,星环真的不重要,我们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你身上的力量。”幽珩以前为了达到目的,用尽手段,从不觉得自己有错,可现在面对月璃,他觉得自己好自私啊,“我们三人是想保护你,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等一下。”
月璃松开幽珩的手,快步走向墨湮,盯着他看:“你说过,我们遇到的那天,你精神力正在暴动,但你只能硬扛,而遇到了我,你的暴动就突然停止了,所以你被安安砸了以后,还能醒来?”
“是。”
墨湮不知月璃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他不想隐瞒:“从你们接近机甲那一刻,我感觉身上的剧痛正在一点点消失,直到你靠近我之时,我身上的剧痛就没了。”
“我、我这么牛吗?”
月璃扭头,看向缓缓站起来的幽珩:“你们不是逗我的,或者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