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羿一巴掌拍在桌上。
“出去就是开阔地，他的能力在外面更好发挥！”
“冷库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这里他拆不动！”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后门他也堵了。
他能在里面杀五岳会，就能在外面等我钻出去。
冷库是笼子，但至少笼子里有二十条枪和三重陷阱。
出去就是送死。
蒋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指着监控屏幕上的布防图，对手下下令。
“第一道——地面电极。”
“他踩上水泥地面就通电，高压电流麻痹肌肉，他趴下了就别想动。”
“第二道——高压水枪。”
“水流切断他跟地面的接触，他操控水泥需要接触固体，水能隔断他。”
“第三道——催泪瓦斯。”
“干扰视线，他看不清就打不准。”
“三道防线叠在一起，他破一道还有两道。”
蒋羿又补了一句：“如果这三样拦不住他——火箭筒。”
“五岳会给的那具单兵火箭筒，一发轰塌半条走廊。”
“他能力再强，正面挨一发也得碎。”
他扫了一圈在场手下，厉声说：“都给我打起精神！”
“他杀了五岳会几十个人，消耗一定很大。”
“我们二十个人，三道防线，重火力，打一个刚打完硬仗的残血，有什么好怕的！”
“他只要一进门，不用问口令，直接开枪！”
冷库大门外。
沈寒舟站在走廊尽头。
他刚才在外面杀了三十二个五岳会的人，精神力消耗不小。
左肩之前被火箭弹冲击波震过，还在隐隐发疼。
但他不在乎。
蒋羿在冷库里缩着，二十个人，三道陷阱。
沈寒舟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五岳会的人死光了。
你外面的帮手没了。
现在轮到你了。
能力感知穿透钢铁大门扫描内部。
电极阵列埋在水泥地面下，导线连着控制台。
水枪喷口嵌在走廊墙壁中段，水管从冷库制冷管道引水。
瓦斯喷口在天花板上，遥控阀门待触发。
八名机枪手架在走廊两侧掩体后。
蒋羿在指挥室盯着监控。
全部成像，全部标记。
沈寒舟右手按在冷库大门上。
钢铁大门，十厘米厚，铁铬合金。
分子键断裂。
大门从中心开始粉末化，铁灰色粉末无声崩解。
裂缝像蛛网一样往四周蔓延。
五秒，整扇门拆完了。
粉末悬浮在空中，被沈寒舟意念聚拢，在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金属粉末护盾。
门后八名机枪手看见大门消失。
一个愣神。
他们以为大门焊死了能多扛几分钟。
机枪手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吼道：“开枪！”
八支枪同时开火。
子弹穿过悬浮的金属粉末云。
沈寒舟意念驱动，粉末重组——铁铬合金粉末重新排列成致密金属护盾。
子弹嵌在盾面上，火星四溅。
没有一发穿透。
沈寒舟内心冷冷道：第一重防线，没了。
蒋羿在指挥室监控屏上看到大门消失。
他破口大骂：“操——十厘米钢板！他拆了十厘米钢板！”
“启动电极！给我电死他！”
控制台操作员按下电极开关。
走廊地面下预埋的电极网通电，高压电流沿着铜导线涌向沈寒舟脚下的水泥地面。
沈寒舟感知到电流在导线中流动。
铜原子在导线的分子结构里排列成导电通路。
能力发动。
电极网的铜导线分子键断裂。
铜芯从绝缘皮中拆解成粉末，从地面裂缝里簌簌冒出来。
电路在通电瞬间中断。
电弧在断口处闪了一下，灭了。
操作员尖叫：“电极失灵！导线全断了——全部！”
蒋羿吼：“开水枪！”
高压水枪喷口阀门打开。
三道高压水流从墙壁中段喷出，直射沈寒舟。
沈寒舟抬手。
水分子拆不了，但水枪的金属喷口可以。
三道喷口的金属外壳同时拆解。
喷口扭曲堵塞，高压水流反冲倒灌进水枪管路。
水管在墙体内炸裂，水从墙壁裂缝里喷涌出来。
沈寒舟内心：水流挡不住。但水枪废了。
冰冷的混合着制冷剂残余的水泼了他半边身子。
左臂衣服湿透。
他连抹都没抹一下。
蒋羿尖叫：“瓦斯！放瓦斯！”
催泪瓦斯喷口阀门打开。
喷口在打开瞬间被水泥封死。
沈寒舟将走廊天花板的水泥分子拆解后重组为封堵物。
瓦斯倒灌回管道，从冷库另一端的管道接口喷出来。
控制台旁边的操作员被呛得捂脸惨叫。
沈寒舟踩着积水走进走廊。
内心独白：三道陷阱。电极废了，水枪堵了，瓦斯倒灌了。
蒋羿，你还有火箭筒。
拿出来吧。
蒋羿从指挥室监控屏上看到沈寒舟踩着积水走来。
浑身湿透，但脚步没停。
他脸上的血色全退了，嘴唇发紫。
蒋羿转身对着身后保镖吼道：“火箭筒！给我轰！轰死他！”
保镖扛起火箭筒，从指挥室门口探出半个身位。
瞄准走廊尽头的沈寒舟。
沈寒舟感知锁定火箭筒。
发射管、击发机构、弹头，全部在分子视野中成像。
弹头是高爆战斗部，引信已激活。
这东西不能硬接。
刚才在外面接一发，三层护盾都被震退三步。
现在精神力消耗大半，左肩还在疼，硬接会吃大亏。
他没有被动防御。
能力发动——目标是火箭筒的击发撞针。
撞针是一根细小的合金钢针，分子结构简单。
撞针在保镖扣扳机前的瞬间被拆解成粉末。
保镖扣下扳机。
撞针没了。
底火没有受到撞击。
击发失败。
保镖愣了一下，又扣了一次。
还是没有击发。
保镖慌了：“哑弹？不可能——”
沈寒舟右手五指张开，能力轰入火箭筒发射管。
发射管的合金钢分子键断裂。
整根发射管在保镖肩膀上瓦解。
钢铁粉末从肩头簌簌落下。
弹头从拆解的管壁中滚出来掉在地上。
沈寒舟立刻将弹头拆解。
高爆炸药分子被拆成惰性粉末。
引信结构崩塌。
弹头变成一滩灰色粉末堆在积水里。
保镖低头看着肩膀上一堆粉末。
裤裆直接湿了。
他转身就跑。
沈寒舟没有追他。
走廊两侧掩体后的八名机枪手还在，他们换了弹匣，第二轮子弹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