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老祖摇头:
“不能。”
秦寿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
“说了,你就不下来了。”
秦寿咬着牙,压下心中那股想要骂人的冲动:
“那您老人家怎么不下来?”
逍遥老祖看着他:
“老夫不是下来了吗?”
秦寿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怨灵,那些泣血蔓,那些堕仙的怨念结晶,沉默了很久。
“接下来,怎么办?”
逍遥老祖看着深渊深处:
“杀。杀出一条血路。杀到最深处,找到仙缘。”
秦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握紧拳头:
“那就杀。”
逍遥老祖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
两人一前一后,朝深渊深处飞去。
黑暗将他们吞没。
怨灵从四面八方涌来,发出凄厉的哀嚎。
秦寿和逍遥老祖一前一后,杀入怨灵群中。
剑光闪烁,掌风呼啸,怨灵化作飞灰,留下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结晶,漂浮在半空中。
秦寿伸手,抓住一颗。
那结晶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那是堕仙的怨念精华,能提升对法则的感悟。
他收进储物戒指,继续杀。
葬仙渊深处,秦寿跟在逍遥老祖身后,一路捡一路收,忙得不亦乐乎。
他的储物戒指里,已经堆满了堕仙怨念精华,五颜六色,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那些精华有大有小,有金丹境的,有元婴境的,有化神境的,
甚至还有几颗炼虚境的——那是逍遥老祖随手拍死顺手扔给他的。
嘴上说着“一起杀”,实际上就是逍遥老祖在前面开无双,他在后面捡垃圾。
不对,不是垃圾,是宝贝。
每一颗怨念精华拿出去都能卖个大价钱,每一颗都够普通散修奋斗几十年。
秦寿捡得手都软了,嘴都笑歪了。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一边捡一边往储物戒指里塞,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那些怨念精华从空中飘落,还没落地就被他收走了。
那些结晶在地面上滚动,还没停稳就被他捡起来了。
那些藏在石缝里的、躲在角落里的、混在碎石堆里的,他一个都没放过。
逍遥老祖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这副守财奴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
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任由那些怨灵从身边飘过,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些怨灵也识趣,绕着他走。大乘期的威压摆在那里,谁敢靠近?
“捡爽了吧?”
声音从秦寿身后传来。
秦寿头也不回,手上动作不停:
“爽了爽了。”
声音里满是兴奋。
逍遥老祖又问:
“捡了不少吧?”
秦寿的手微微一顿,转过头看着他,那表情无辜得像被冤枉的小偷:
“没有!哪里有!啥都没有!”
连忙摆手。
逍遥老祖看着他。
秦寿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该不会要跟我抢东西吧?
逍遥老祖看着他那副守财奴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
那笑容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嫌弃: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五迷三道的?
放心,老夫看不上这些东西,还犯不上跟你抢。”
秦寿连忙点头,脸上堆满笑容:
“对对对,您是大乘期的强者,肯定看不上这些小玩意儿。
您要是跟我抢,不就成真的没见过世面了?”
说罢,埋头继续捡,每一个都不放过。
逍遥老祖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护食的狗,摇了摇头:
“至于吗?就这么点破烂,也值得你这样?”
秦寿的手微微一顿,冷哼一声:
“快别说了。就那老东西,除了舍得给姑娘,哪舍得给我那些东西。”
声音里满是怨气,
“我拜师这么久,他给过我什么?丹药?没有。法宝?没有。功法?没有。
什么都没有。呸,就他妈没给过我东西。”
逍遥老祖看着他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秦寿话锋一转:
“哪像师尊您,这种小玩意儿都看不上。这才是大乘期该有的气度。”
嘴里说着,手里继续打扫战场。
这种怨念精华,自己可能用不上,但拿出去都是能卖大价钱的存在。
一颗炼虚境的怨念精华,够在天阙城买一套宅子。
一颗合体境的,够买一座山头。
至于大乘境——他看了一眼逍遥老祖的背影,咽了口唾沫,没敢想。
两人继续前行,一直走到葬仙渊最深处。
一根巨大的石碑,矗立在深渊底部。
那石碑高达百丈,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秦寿一个都不认识,但它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秦寿走上去,左瞧瞧,右看看。
发现这石碑的材质也不一般,漆黑如墨,入手温润如玉。
摸上去,还有一股淡淡的灵力波动。
他眼睛亮了。好东西,能卖钱。
刚要动手去摸,逍遥老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急促:
“住手!”
秦寿的手停在半空,转过头看着逍遥老祖,眼中满是警惕,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老东西要跟我抢!
手不但没停,反而更快地伸了出去。
抓住石碑,用力一提,想要拔出来塞进储物戒指。
手刚放上去,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石碑中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
秦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石碑。
光芒闪烁,石碑恢复平静。
逍遥老祖站在原地,看着那块石碑,整个人都愣住了。
嘴角抽搐,眼中满是震惊,声音沙哑:
“这……怎么会这样?”
他在石碑前站了很久,伸出手轻轻触摸,没有任何反应。
神识探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什么都感知不到。
逍遥老祖的内心,涌起一股失落。
刚收的弟子,就这么没了?
那个嘴欠的、贪财的、不要脸的、软饭硬吃的小混蛋,就这么没了?
他叹了口气,靠着石碑缓缓坐下,闭上眼睛。
身后传来脚步声。
几个黑袍人从黑暗中走出,为首那人正是幽都的冥渊。
他看着逍遥老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多谢前辈。您帮我们把路上的怨灵都清理干净了,我们省了不少力气。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一挥手,身后几个黑袍人齐齐上前,将逍遥老祖围在中央。
逍遥老祖睁开眼睛,看着那些人,眼中满是杀意。
他站起身,衣袍猎猎,白发飘飘,周身散发着恐怖的灵压。
大乘境的威压全力爆发,压得那几个黑袍人连连后退。
“一群蝼蚁,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声音冰冷如霜。
冥渊看着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前辈,您是大乘期,我们不是对手。
但这里是葬仙渊,是我们的主场。您一个人,能撑多久?”
逍遥老祖笑了:
“撑到杀了你们为止。”
身形一闪,直直冲入黑袍人群中。
一掌拍飞一个,一掌拍碎一个。
那些黑袍人在他面前如同纸糊,毫无还手之力。
冥渊站在远处,看着那道白色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注入灵力。
葬仙渊深处,那些沉睡的怨灵开始苏醒。
它们从黑暗中涌出,朝着逍遥老祖扑去。
逍遥老祖一掌拍飞一个,又一掌拍飞另一个。
但怨灵太多了,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衣袍被撕裂,鲜血从伤口渗出。
他咬着牙,依然在杀。
冥渊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前辈,您撑不了多久的。”
逍遥老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杀。
葬仙渊的黑暗,将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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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混沌。
秦寿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
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
伸出手,什么都摸不着。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还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那声音很轻,很模糊,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万古禁地,果然没那么简单。
片刻后,一丝光亮出现在前方。
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刺得他睁不开眼。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片灰蒙蒙的世界。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远处那些巨大的石柱也是灰的。
那些石柱从地面直插云霄,顶端消失在一片灰白的雾气中。
每一根石柱上都缠绕着粗大的锁链,锁链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比他的腰还粗。
一共八根石柱,八条锁链。
锁链汇聚在中央,紧紧锁着一口水晶棺。
棺材通体透明,里面隐约躺着一个人影。
秦寿看着那口棺材,头皮发麻。
万古禁地这种地方,棺材里能是什么好东西?
上古仙宗的掌门?还是那个被天雷劈回去的禁忌?
他咽了口唾沫,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几粒种子。
那是苍天树妖给他的,万年树妖凝结的种子,
每一颗都蕴含着极其庞大的生命力和灵力,极其珍贵。
他一直舍不得用,今天看来不得不用了。
将种子扔在地上,森罗万象瞳全力运转。
翠绿色的光芒从他眼中涌出,没入那些种子。
种子破壳,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眨眼间化作无数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蟒,在地上蜿蜒爬行。
在他的控制下,藤蔓朝着那八根石柱窜去。
他不敢直接触碰棺材,先试探一下。
藤蔓缠绕在石柱上。
没有反应。
又触碰锁链。
依然没有反应。
秦寿松了口气,指挥藤蔓继续前行。
藤蔓顺着锁链,缓缓靠近水晶棺。
棺中的人影,静静躺着,一动不动。
秦寿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那声音轻柔妩媚,带着几分蛊惑,带着几分诱惑,
如同春风吹过耳畔,如同羽毛划过心尖。
“小帅哥……来呀……你过来呀……”
秦寿浑身一激灵,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八根巨大的石柱,八条粗重的锁链,一口透明的水晶棺。
没有人。
那声音,是从棺材里传来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棺中那道模糊的人影上,
眼中满是警惕,满是戒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那声音没有停,继续在他脑海中回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诱惑。
“只要你将我放出去,我能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权力……地位……财富……女人……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秦寿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谁?谁在说话?”
那声音笑了,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什么。”
顿了顿:
“你想想,你在宗门里,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被人看不起?
有没有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
“你甘心吗?你甘心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吗?
你甘心一辈子吃软饭吗?”
秦寿的脸色变了。
不是被说中了心事,是这棺材里的东西,怎么知道他吃软饭?
那声音继续道:
“放我出去。只要你放我出去,
我帮你报仇,帮你出气,帮你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秦寿看着那口棺材,眼中满是复杂。
那声音见他沉默,以为他心动了,连忙加码:
“相信我,我能做到。只要你放我出去,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秦寿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你?让我放你出去?”
那声音连忙道:
“对!只要你放我出去,我能实现你的一切愿望!”
秦寿歪着头:
“真的假的?”
那声音以为他动心了,连忙保证:
“真的!千真万确!我从来不说谎!”
秦寿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我不信。”
那声音愣了一下:
“你不信?”
秦寿点头:
“不信。你说你能实现我的一切愿望,那你证明给我看。”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秦寿掰着手指头,声音平静:
“我要当仙帝。统御仙界。称霸诸天。
我要让仙帝见了我,都如同萤火见月。
我要让诸天神佛,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看着那口棺材:
“你行么?”
棺材里的人,彻底无语了。
这是特么一个凝真境能说出来的愿望?
统御仙界?称霸诸天?让诸天神佛匍匐脚下?
这梦,就连她都不敢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不能让你称霸诸天。但我能让你在此界无敌,称霸修真界。”
秦寿歪着头:
“无敌?”
顿了顿:
“你也打不过?”
对方再次无语。
秦寿摇了摇头,叹了声气,那叹息里满是失望,满是嫌弃:
“你看看你,有做不到是不是?吹牛不是这么吹的。”
指着那口棺材:
“自己都跟个蚱蜢一样被关在棺材里了,还给我吹牛逼?
天下无敌?你要是天下无敌,能被关在这里?
你要是天下无敌,能求我这个凝真境放你出去?”
棺材里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那声音不再轻柔,不再妩媚,
而是带着几分恼怒,几分不耐,
还有几分“你特么在逗我”的暴躁:
“你到底想要什么?”
声音沙哑。
秦寿看着她,一字一句:
“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
我要这地,再也埋不住我的心。
我要那诸天神佛,烟消云散。
我要那万千仙魔,灰飞烟灭。”
顿了顿:
“我要这天地,这众生,这万物,都按我的规矩来。
我要做,这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棺材里的人,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铁链开始无风自动。
哗啦啦,哗啦啦,那声音清脆刺耳,在灰蒙蒙的空间中回荡。
铁链碰撞的节奏,仿佛是一个人在气得浑身发抖,又仿佛是一个人在咬牙切齿。
如果铁链有表情,此刻一定是在嘴角抽搐。
棺材里的那个存在,此刻内心的确在抽搐。
这小子是傻逼吗?是弱智吗?是老天爷派来气死她的吗?
她活了几万年,见过无数修士,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蠢材。
但像秦寿这种——修为低得可怜,口气大得吓人,
贪生怕死又胆大包天,见钱眼开又软饭硬吃的——她是头一回见。
这种傻逼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冰冷而机械,不带一丝感情:
“叮——发布任务。释放关押的堕仙。”
秦寿愣了一下,然后脸彻底黑了:
“系统,你特么逗我呢?要是把他放出来,我还能活?”
他看了一眼那口水晶棺,又看了一眼那些锁链,又看了一眼自己这小胳膊小腿。
棺材里那个东西,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还释放?放出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不干。”
系统的声音依然平静:
“奖励:九狱魔龙诀。”
接着开始介绍功法:
以身化狱,九龙镇狱。可囚诸天万物,镇压一切。
修炼至大成,可化身为九幽魔狱,以九条魔龙之力,囚禁天地万物,封印诸天神魔。
秦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九狱魔龙诀?以身化狱,九龙镇狱?这么牛逼?”
系统的声音依然平静:
“就是这么牛逼。”
秦寿的眼睛都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不靠谱。你上次说给我破虚弓,结果引来一堆麻烦。
上上次说给我万道汲魔经,结果天天被追杀。上上上次说……”
系统打断他,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叮——检测到色魔一个。”
秦寿愣住了,连忙转头看向周围:
“色魔?在哪?”
系统沉默了片刻:
“不就是你了。”
秦寿的脸黑了:
“我?”
系统继续道:
“想不想感受一下男儿本色?”
秦寿感觉到了系统要做坏事,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
“你想干嘛?”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邪恶:
“放心,她被镇压在棺材内,身上还被下了极其厉害的封印,
跟个尸体一样,动都动不了。只要你想,本系统就能帮你实现。”
秦寿的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你想让我对一具尸体……”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嫌弃:
“不不不,不是我想,是你想。你是什么人,本系统这么久能不知道么?”
顿了顿:
“正好,本系统悄悄摸摸升了一下级,可以让你提前感受一下福利。”
秦寿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我不想!”
系统冷笑:
“装什么?本系统查看过了,里面那个虽然人品不怎么滴,但绝对是极品。
不可多得的极品。便宜你了。”
声音带着几分贱兮兮的笑意。
秦寿还要拒绝,眼前一花,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再次睁眼,他已经出现在棺材里。
脸对着脸,鼻尖对着鼻尖,嘴巴对着嘴巴,
跟那具女尸面对面,零点零一公分。
他感受着她身上冰冷的气息,感受着她鼻尖若有若无的呼吸,
感受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那双眼睛本来应该是闭着的,此刻瞪得溜圆。
秦寿的脑子一片空白:
“系统,你大爷!”
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年轻人就是要玩点刺激的,不然怎么叫年轻人?”
秦寿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嘴角抽搐:
“那也不能对一个……”
话没说完,那女尸开口了。
声音在秦寿脑海中回荡,尖锐刺耳,满是不敢置信,满是羞愤,满是“你特么在逗我”:
“你……你怎么进来的!还离我这么近!你个死变态!赶紧滚出去!”
秦寿的脸也黑了:
“我靠?我都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起我来了?”
声音都高了八度,
“知道小爷叫什么不?秦寿!禽兽!”
棺材里沉默了。
那女尸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疯子,又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又如同在看一个不要脸的混蛋。
秦寿。禽兽。
果然,人如其名。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秦寿看着她那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嚣张:
“怎么?没话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又是实现我一切愿望,又是让我称霸修真界。现在怎么哑巴了?”
女尸睁开眼睛,看着他,那目光冰冷如霜:
“你到底想怎样?”
秦寿歪着头:
“不想怎样。就是好奇,你长什么样。”
伸出手,去掀她脸上的面纱。
女尸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目光如同要吃人:
“你敢!”
秦寿的手停在了半空。
怂了。
不是怕她,是怕那些锁链。
那些锁链哗啦啦作响,像是在警告他。
他收回手,靠在棺材壁上,翘起二郎腿:
“别紧张,开个玩笑。我对尸体没兴趣。”
女尸咬着牙,一字一句:
“你最好没兴趣。”
两人在棺材里,大眼瞪小眼。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