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读心后拽着失忆大佬绝地逃亡 > 24. 是巧合吗?
    沧满楼元气大伤,姜晚的福心酒楼迎接了他的客人,生意更加红火。

    收到暗桩的信后,她开始把布置在别处的人收集的线索传回来。

    被辞退的小厮马来,因沧满楼生意日渐减少,上头发不起月钱,承诺的也没给,又跑回酒楼求姜晚,让他回去。

    他痛哭流涕的忏悔,“掌柜的,我不该一时被迷了心窍,做出如此让人不齿的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求求你给我活路!”

    “掌柜的,求你了……”

    马来是在门厅,在见姜晚第一时间,他当众立马跪下来,大声忏悔自己的行径,引得客人纷纷往这边侧目。

    姜晚能感受到从各处无数若无似有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

    这人选在此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她迫于压力,答应他重新回来的请求。

    她再见他的第一眼,就发动了读心术,此刻他心里的想法,包括他后面想什么,都被洞察的一清二楚。

    姜晚冷静、坦然拒绝他,“你那已经不是鬼迷心窍了,那是置人于死地,你现在无非是靠山倒了,活不下去,才又选择回来。”

    “若我这也倒了,你不会有丝毫愧疚,你只会在那边安心理得的过日子。”

    马来脸色白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脸上还有些羞红,“我……我……”

    他没想到她会直接戳破他,他以为在这么多人面前,会先答应,再将他赶出去,那时他就可以大做文章,说不定还能捞一笔钱,可现在似乎泡汤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不顾忌什么,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开口,“那又怎么样?”

    “若不是因为你,我才没不会没有靠山,更不会没钱!”

    “都是因为你,这一切才会变成这样,你个扫把星!”

    “你怎么不去死?最好死惨点!”

    “而且我告诉你,毒就是我下的!”

    “……”

    姜晚听着他破防,破口大骂,心底没有丝毫波澜,甚至于觉得比当初听的还委婉些。

    她只是找来护院,让人把他送到官府去,让官府做判定,被关被罚肯定免不了的。

    她不理会客人们的那欲言又止的目光,回房间安排后面相关事宜。

    又将一张纸条绑上信鸽的腿,放飞出去,她无意间又看到那封叶语蓉寄过来的信,想了想,终究还是将信又拿了出来。

    姜晚一字一行看过去,心里产生了一丝丝暖意。

    信中一字一句的关切和慰问,以及还要派更专业的人手过来,还说等林远的伤一好,立马把他踢过来,省得他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混吃。

    随后将这信又装回信封,从一旁架子深处取出一个带锁的木盒,木盒里面还没放什么放进去,她将信放进去单独锁好。

    门被大力拍拍作响,传来晟子虚那大嗓门,“姜晚,快给我开门,开门,开门!”

    “有急事!”

    姜晚快步去打开被门栓锁着的门,她之前在现代也有锁上自己私人空间的习惯,以防被别人打扰,也更让她有安全感一点,穿书来到这里也不例外。

    一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晟子虚手里提着,身上还挂着东西,大包小包的东西还不少。

    姜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干什么?投毒来的?”

    晟子虚被她这话气倒,“好心来给你送谢礼,你还不领情,还质疑小爷下毒!”

    “谢礼,什么谢礼?”

    “你这样突然找上门来,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想做什么事情。”

    “毕竟嘛,人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晟子虚听完,心里头顿时一阵虚,他确实是有事来着,“咳咳,话别说这么绝对,既然你说都有事了,那肯定有事。”

    姜晚立刻猜到,“想要钱?”

    他立即反驳,“在你心里,小爷就是这么爱财的人吗?没有其他别的美好形象?”

    闻言,她还真就认真思考,随后便直截了当的回他,没有转圜余地,“没有。”

    晟子虚也不甘示弱,“疑心这么重,是被人扎过吗?”

    姜晚不想与他争吵,“有事就说,很忙。”

    “关于我身世的事情,你之前说要帮我的。”他理直气壮道。

    她脑中空白了一瞬,不记得什么时候答应过,或者是她答应了又忘,面不改色的搪塞他,“在查了,事情有些错综复杂,不是一下子能找到。”

    晟子虚也没指望能立刻得到结果,把身上的玉佩给她,“诺,给你,从这个入手说不定会快一些。”

    姜晚接过他手中带着“晟”字的玉佩,看着对方脖子、手上挂满东西,很像一个移动,沉重的衣架子。

    “知道了,没事就去做好你该做的,有进展会告诉你。”她直赶人。

    他人还没走,眼前大门快速合上,真真是一个“闭门羹”。

    晟子虚“大大方方的”不计较,又带着他那大包小包的回后院,实际他心里的小人拿着小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走到半路遇见要去找姜晚的小二,只是一味的让人家把东西送到她手上,其他的一概都不要说。

    小二很是为难的接过,毕竟这酒楼里,谁不知道这位公子爷和掌柜的关系匪浅,“是,是,是,肯定给公子送到。”

    人走远,小二伸手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只能提着东西去找掌柜。

    姜晚看见小二提着的东西,立马就猜到了是谁的手笔,让小二把东西放下,紧接着汇报完事情,便让他回去继续当差。

    门“吱呀”一声关上,她看着堆在一旁用牛皮色纸包裹着的大包小包东西,随手拿起一个拆开。

    一打开,她能明显闻到糖的味道,倒是没想到,这人还喜欢吃糖,又试着拆开一个稍微大点的,装的是糕点。

    姜晚看着那一堆,估计都是吃食,数量估摸着也不少,叹息一声,准备一会让人拿去分了,免得浪费。

    另一边,叶语蓉安排的人也向着这边出发,是一列整队,人数看着不少。

    领头人指挥着马车队有条不紊的前进,因为带的东西较多,所以前进速度算不得有多快。

    行驶第五天傍晚。

    天空已经渐渐暗下来,车队也停下来,找个平坦的地方生火,有专门的人来看货物,都比较警觉。

    天空刚暗下没多久,有一名浑身是伤女子,头发被树枝勾的散乱,身上也有不少脏污,她快步从远方冲向这有声响的地方,她来不及多想什么,只能祈祷遇到的这些人是好人。

    她的出现很快引起注意,确定自己到了地方,她顿时跌坐在地上,领头的人上前上下扫了她几眼,让人一眼就觉得像是逃亡的。

    “姑娘,可是遇着了什么事?”领头的人轻声询问。

    那名女子眼神空洞,身体小幅度瑟缩了一下,但现在也别无他法,“你们是好人吗?”

    领头的人一怔,解释道:“姑娘放心,我们是归海码头商船的人,这一次是奉船主的命令去送东西。”

    女子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她听过这个船会的名字,但还是没有因此放下戒心,“我是逃亡来这的,能带着我去密招镇吗?我有亲戚在那里。”

    领头的人稍稍犹豫,毕竟这人来路不明,又看了她一眼,看着她浑身的伤和脏污,于心不忍,终究还是答应下来。

    “姑娘,这边来。”

    跌坐在地下的女子,撑着站起来,听着脚步声来到火堆旁,那里早已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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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位置,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人都挪去了旁边,相互挤着。

    那女子自然感受到了温暖热源,道了声谢。

    领头的人给她拿来了些干粮和水,“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摸索着接过,“谢谢。”

    此后便不发一言,领头人坐到她对面,还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见她不想说什么,才认真观察起她,她脸上被脏污盖的厉害,但也能猜到容貌其好,眼睛却空洞,没有一丝光彩,再结合刚才摸索的动作,他得出结果,她不看。

    他不免可惜,只希望她的亲戚能善待她。

    天刚微微亮,整个马车队整顿起来,那名女子几乎没怎么睡,领头人轻微晃了晃她肩膀时,很快便清醒过来。

    领头人安排她坐在还有些空位的大车上,叮嘱她扶好把手,路会有些颠簸。

    女子点头答应,用力握住把手,能感受到背后堆着的东西,没什么味道,堆的也不高,她试探往后靠了靠,位置差不多到她后腰那里。

    没靠几秒钟,又直起身板来。

    他们到时已是姜晚酒楼快关门休息的时候,“见过江姑娘,奉船主之命给您送东西,还有一些人需要您过目。”

    姜晚听到有人找她时,她才刚看完她在其她地方安插的探子传来的消息,李屠户新娶的妻子死了,死因未明,还有用被拐的孩子来拐别人孩子的最近似乎又出现。

    她还纳闷是谁,见到人的这一刻顿时想起是叶语蓉安排的。

    她朝领头的人点了点头。

    有武力更高的护卫,有算账更精明的账房先生,有口舌超强的讲价高手等真他的人。

    正好因为生意更红火,人手有些不够,不用费尽心思去招人,还要防人。

    一共是二十几辆车,一些货料,还有一些干蘑菇,和其他的一些东西,和那些商行卖的有的一拼。

    领头人对姜晚说:“船主知道您可能为在哪重新找供货商而忧心,所以先送了一些来应应急,让您慢慢找。”

    姜晚:“大当家有心了,天色不晚了,我先给各位找间客栈休息,招待招待。”

    领头人抱拳,“多谢姜姑娘。”

    他和姜晚说起途中的另一件事,希望她能帮忙。

    姜晚听完,“我会帮她找到家人的。”

    领头人听到这话安心下来,跟着她安排的人去客栈休息。

    一身粉色长裙上沾着满是泥,女子身上还有伤,姜晚一看见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失明了。

    那女子颤颤巍巍的问她,满含戒备,“你也是归海码头的人吗?”

    “是。”

    除此,没有多余的话,女子也沉默不语跟着她回了她的房间,姜晚先安排她沐浴,又让连忙去请大夫。

    在这期间,姜晚适当询问她一些事情,“你的家在这里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女子沉默了一瞬,好半晌才回答,“我的家不在这里,我是来投靠亲戚的,我想等伤好后再去。”

    姜晚抿了抿唇,“好。”

    两人便没有说话,一直到大夫到来。

    大夫把完脉,表示没什么问题,只是些皮外伤,外加营养不良,眼睛的话康复没什么希望。

    姜晚一颗心沉到谷底,反观那女子没表露出什么伤心,似乎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宽慰了几句,便嘱咐她好好休息,她在隔壁,有事可以叫她,去了隔壁的小卧铺休息。

    这几日,姜晚照顾着那盲人女子,也找了有名的大夫给她看眼睛。

    晟子虚见她如此关心一个陌生人,心里顿时有些不太爽,出现在她眼前的频率变高,俗称刷脸。

    姜晚也看出来了,直接问他:“你的脸很值钱吗?一直刷一直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