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读心后拽着失忆大佬绝地逃亡 > 22. 竞争对手不当人怎么办?
    清晨时分,福心酒楼照例的开门迎接客人,后厨的灶火也已准备好“今天大干一场”。

    鲜活的鱼虾不停地从池中捞出来处理,最终端向食桌。

    “这酒楼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怕是再不久就要成为这镇上第一了。”客人A称赞你。

    客人B也跟着附和他:“手艺确实不错,看这鱼鲜的,这镇上怕是再也找不出这么好的手艺了。”

    厅堂一片祥和,都感叹这酒楼手艺渐涨,用的食材也不差。

    倏地,厅堂角落里,一人刚吃没几口的客人,先是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随后便是直直仰躺在地下。

    倒地的声音不小,很快便吸引四面八方的目光聚集在这里,其中有人窃窃私语,“这是发生什么了?”“人咋躺地下了?”“怎么还在抽啊?不会中毒了吧?”

    小二立马上前,叫了那个客人几声,没有回应,口中不断吐着白沫,抽搐动作越来越大。

    账台收账的账房先生立马让小二找个腿脚快的去把大夫找来,又吩咐人去把姜晚找过来。

    “不是,你们这什么情况啊?不会是用的食材不干净吧?”

    “你们这叫人怎么吃啊?”

    “看这样子像中毒了吧?”

    “……”

    所有客人用餐的动作纷纷停住,吃进嘴里的也连忙吐出来。

    账房先生立马站起身安抚大家,“大家稍安勿躁,中没中毒也要等大夫来了再定,我们酒楼用的食材都是新鲜的,现杀现用,不能排除这位客人是吃了什么与之相冲的东西出现了状况,请大家都稍等……”

    账房先生话还没说完,他面前的客人纷纷捂住肚子,“哎呦,我的肚子,好痛,你们的菜里面肯定不干净!”

    “哎呦,我要去衙门状告你们!”

    不多时,厅堂里面的客人都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喊疼,有些跟第一位客人一样,抽搐,口吐白沫。

    还有人扶着桌子,边呕吐边骂,姜晚融入眼睛的就是这个场景,她顿时觉得天有些塌了。

    她立马来到账房先生身边,焦急地问:“这都怎么回事?怎么会那么多人都这样?”

    账房先生也不明所以:“掌柜放心,已经去叫人去找大夫了,相信很快就能来。”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客人几乎都是同时用食之后,出现这些抽搐、呕吐,肚子疼的症状,”

    姜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送的那批货料,她立即吩咐账房先生,“先去把后院那批新的货料给看住,不准任何人靠近动用,还有,现在不许任何人离开酒楼。”

    账房先生不敢耽误,快速向后厨方向跑去。

    后厨中,都忙着切菜、洗菜,看火候,“大家先都别弄了,出事了。”

    他简单把事情都跟他们说了一遍,后厨的众人都震惊,这要是出事了,名声算毁了。

    姜晚没等多久,就有人将大夫带到她面前,“掌柜,大夫来了!”

    她点点头:“大夫,快看看这些人都怎么回事?”

    大夫迅速把药箱放下,抄起地下躺的人的一只手腕,手搭上去把脉。

    大夫差不多是中年的样子,脸上有些沧桑感,头发也有些花白,但不多,留着一撮黑白相混的胡子。

    大夫把完脉后,眉头深皱着,又看向旁边摆的酒和菜,拿起在旁边闻了闻,他能十分的确定是何原因。

    “里面掺有马钱子,而且除了这马钱子外,还有一位是加强它毒性的药材,是延胡索。”

    姜晚眉峰蹙起来:“可还能解?”

    大夫看了看周围的人,“下毒之人还算有点良心,并不想伤害性命,只不过老夫这里没有那么多药给在座那么多人服下。”

    “那大夫,你药管中有这么多吗?”

    “恐怕不够,这样,老夫写下药方,你们先去把药抓来,我先施针让他们暂缓毒性发作。”

    姜晚立马着手将桌上的食物全都叠在一起,空出一大片。

    大夫二话不说,立马从药箱中拿出纸笔,写下需要的药材,和需要多少两克重左右。

    大夫写完后,她将药方递给刚才那个带大夫进来的小二,姜晚从腰间内侧系小绸布荷包,衣襟内侧缝制暗布袋,有些零碎银钱在里面,让她随时有急用时能拿出来。

    小二接过,立马跑得比兔子还快去抓药。

    大夫从药箱中抽出银针,为症状重的先施针,取下的银针都会用酒浸泡,再擦拭干净。

    姜晚在旁边帮忙,清洗银针,擦拭干净,速度一下子变快。

    后院昨天给鱼池倒东西的小厮,趁着护院还没来,正偷偷摸摸的将后院大门偷偷打开一条缝。

    透过门缝,能看到一个人站在外面,那小厮跟他说着什么。

    “怎么样?”

    小厮给了他个安心的手势,“放心,我亲眼看见那些人毒发,现在前头估计焦头烂额呢。”

    令人闻言让他多注意些,“那你注意别暴露,当家的说,等这次搞垮他们后,好处少不了你的,不宜久留,我先走了。”

    小厮立马谄媚的恭送。

    因为需要的药材很多,也幸好那个大夫是大药堂的坐诊大夫,储备药材很多,他先让人送些去酒楼解燃眉之急,剩下的等装车后也快速过去。

    与那小厮交头的人刚走没多久,护院便赶过来守卫。

    收到药材的第一时间,便将后园送到厨房,找口大锅将药材全都倒进去,大夫看准倒入的水喊停,再让其盖住,生火越大越好。

    还没等药煎好,衙门的人便来了,姜晚见这些官差进来,立马上前去,“不知各位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官差的领头人冷漠对她说:“有人状告你们福心酒楼使用的食材是变质下等东西。”

    那领头人扫视地下一圈,直接下达命令,“证据确凿,将人带走审问。”

    晟子虚在后厨停火和账房先生也来了,他便过去听,自然是知道前面是什么情况。

    他原本也不想管,但转念一想,如果这事坐实的话,他也要受牵连,说不定还要关大牢。

    他赶到时,姜晚被压着围住带着往外,他立马上前拦住,“不行,你们不能带走她。”

    一些个官差立马驱逐他,“走开,别妨碍公务。”

    晟子虚缠弄着不让走,“还没给我工钱呢,不能走。”

    领头人见他如此纠缠不休,让人把他压住一起带走。

    见计谋得逞,他朝着姜晚挑了一下眉毛,像在说,怎么样?够义气吧?同甘共苦。

    姜晚只觉得他有些傻,没说一句话,被压走。

    他们留一些官差在这里,等这些中毒的人都喝下解药,能走动已是傍晚。

    酒楼中的人也被全部赶出去,那些人前后都贴上封条。

    那小厮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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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不注意跑到了沧满楼去,和二掌柜汇报情况,“二掌柜,好消息,福心酒楼的掌柜被官衙的人押走了。”

    李德如闻之,脸上笑意更深,“这和我们楼又没什么关系,那是他们咎由自取。”

    那小厮理会到这句话含义,连忙应和他:“二掌柜说的是,定是他们膨胀了,才想出如此招数。”

    “你去找账房,你要的东西他会给你。”李德如将他打发走。

    “多谢二掌柜还记得小的,小的必定肝脑涂地。”

    那人脚步走得飞快。

    被关在牢中的两人,又拌起嘴来。

    两人是被分开关着,在彼此对面,“姜晚你咋还能被人暗算呢?你之前心眼子不是那么多吗?”

    姜晚:“……是,你比鸟聪明。”

    眼看又要爆发更大的冲突,牢中看守的人上前威胁,“都安静些!见了这大佬还不老实,想到时候再罪加一等吗?”

    两人谁也没回话,默契闭上嘴巴。

    姜晚复盘所有的经过,觉得还有救的希望,开始想着明天审问时如何自证。

    晟子虚则是百无聊赖地扯着地上坐的干草,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对面的姜晚。

    姜晚则是一直靠在墙壁上低头思索,不像他一样无所事事,在牢房到处溜达。

    早上去堂上被审的只有姜晚一个人,晟子虚则是还在呼呼大睡。

    衙役迅速左右排开,持棍站定,师爷、书吏各就其位。

    知县穿戴乌纱官袍,缓步从后堂走入,落座暖阁公案。

    两侧衙役齐喝:“威——武——!”

    棍杵地面震起闷响,震得人心一颤一颤。

    知县抬手,声音立即停下。

    “堂下可是福心酒楼掌柜姜晚。”

    姜晚跪在地上,“是。”

    “有人状告你使用的食材为劣等,导致多人腹泻、呕吐、抽搐,你作何解释?”

    “回大人,他们都是中毒,有昨药馆请的大夫作证。”

    知县示意下面的人把人带来,衙门外也站了许多人,包括酒楼的伙计也在里面。

    大夫很快来到,知县便问他:“昨日福心酒楼客人中的是毒?”

    大夫不敢撒谎:“回大人的话,中的是毒,乃是马钱子和延胡索。”

    知县了然点头,看向姜晚,“你有何话要说?”

    姜晚淡定自若回答:“毒不是民女下的,想必知县大人显而易见,民女完全没有理由往里面下毒,这是砸自家的招牌,还会被律法惩治。”

    书吏将两人说的都记下来,知县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昨日有人送来了一份证据,上面说,因为你们和沧满酒楼是竞争关系,他们也主动挑事,你便想报复回去,而且你们用的鱼虾和他们是同一种,你便买通鱼行的人,往送给他们的那一批里面下毒。”

    “却不想,他们想和你们缓和关系,那批下了毒的鱼虾辗转又回到你们手中,才造成如此。”

    姜晚听完,不由得感叹一声,好计谋好手段。

    “知县大人,您可以去我们酒楼取来账本看一下,是否有支出这一笔账,且据我所知,这些个剧毒东西,管的都很严,也不是轻易拿到的,想必查一查就能知道。”

    知县闻言,指挥人去将物证那些取回来,然后让人把姜晚先暂时关回牢中,等验证完证据,若无罪,定会释放她和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