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读心后拽着失忆大佬绝地逃亡 > 42. 休养时间
    叶语蓉收到回信,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提笔写下回信,林远也拖着他还没有年痊愈的站着桌边。

    她专心致志写完信,才堪堪抬眼去望他,他此时拄着拐杖,“不是腿疼?这是好了?”

    林远耸了耸肩,“又不影响。”

    “你让让,我也要写。”

    叶语蓉被他挤到边缘去,她双手抱着好整以暇看他,瞧瞧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只见他拿起悬挂在空中轻晃的毛笔,蘸上墨,在叶语蓉信上剩的空白地方继续写。

    她慢慢靠近探头过去,毛笔在纸页间飞快穿梭,留下未干的字迹,字迹偏潇洒飘逸。

    直到他停笔把毛笔放下,一把抓起纸张塞进叶语蓉手里。

    “好了,现在可以送过去了。”说着,他似乎是站太久,写字有些累,一屁股坐在叶语蓉坐的地方。

    “……要躺就回你房间躺,别在这占位,辛苦别人。”叶语蓉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哎呦,我就坐几分钟,你这欺负病患!”林远双眼瞪她,一副控诉模样。

    叶语蓉也见惯不怪了,“你最好是。”

    随即,她走到窗边,吹了一声口哨,一只信鸽落在窗沿,“咕,咕咕”。

    她将信绑在信鸽腿上,信鸽也随势飞出,叶语蓉回头看林远一眼,人已经没有在椅子上坐着,大概率是回房间自己休息了。

    在李大夫休养的第一时间,还算风平浪静,姜晚精力不济,身体虚若,她每次吃完饭,喝了药,就休息了,叶守拙和晟子虚两人如何相处怎样处理,她不想理会,也不能理会。

    两人也互相看不顺眼,但也没有闹的很大。

    较为安静的喝药、吃饭,晟子虚每次喝药眉头都皱的深深的,十分的抗拒,可又不能不喝。

    苦涩的药味和气味都令人十分想吐,让人直犯恶心。

    叶守拙倒也是还好,一口气就闷了,忍过那一阵令人不适的想吐晕头后,这人又生龙活虎起来。

    “哎,小兄弟,你有看到我那把剑吗?我随身带着的。”叶守拙终于想起被他遗忘在不知道哪里的剑。

    药童点了点头:“公子不用担心,东西都是替各位收好的。”

    他拍了拍药童的肩膀,“多谢兄弟!真是大好人!”

    药童有些尴尬的拿起喝空的药碗就出去,“没事公子。”

    晟子虚看着他跟个招摇的大公鸡似的,鄙夷了一眼,“真是在哪都能唱起来。”

    叶守拙没太听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也不是哪都能唱起来吧,不会觉得很尴尬吗?”

    他直话直说。

    这话惹的晟子虚又是一个白眼,没回这个二愣傻子的话,自己缩回被窝里休息。

    叶守拙见人躺回床上,空气已静默,无聊的氛围在其中缠绕上他。

    他左思右想,索性推开门,在院子里面到处逛。

    他对在院子里摆着的药材花朵很感兴趣,摸摸这朵花,又闻闻药材。

    不禁在心里暗想,在现代世界都没见过这么多药材,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名贵的,顿时有些手痒痒,拿起一片对着阳光左看右看,十分满意的点头。

    “这晒的不错。”真心实意夸赞。

    药童见到他的举动,立马上前阻止,“公主,这些药材不能随意触摸和闻,有些相克会中毒,公子离远一些。”

    叶守拙顿时觉得手里的药片就像烫手山芋,一下子又抛回了原地方,“好的,我知道了,多谢兄弟提醒。”

    药童一直盯着他离开,才回去洗药材,但眼睛也有意无意的盯着他,以防他做出毒死自己的行为。

    幸而是他后面没做出什么自掘坟墓的事,在院子里停停逛逛的。

    晟子虚在他出去没多久,因着药效竟也不知何时睡过去。

    李大夫和陈恬在药房整理药材,“老头子,你还要收他们诊金吗?”

    李大夫摆摆手,“遇见那姑娘的那一刻,我有收过吗?”

    陈恬回忆了一下,“也是。”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一些家常。

    叶守拙再把院子里外都看遍,才堪堪消停住,逛完一圈,他自己也觉得累了,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幕后的人一次未成功,又与陈县令商讨,“大人,这后面怎么办?再动的话,恐怕……”

    那人打断他,他大拇指在月扳指上滑动几下,“那就再过些日子,很难想通?”

    陈县令见他语气有些怒,连忙拱手:“下官想得通,想得通,下官这就去安排。”

    幕后的人似乎看见他也烦,挥手让他下去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陈县令一出来就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这位大人物他惹不起,只能尽心尽力的照办,不然下一个他就得变成人皮灯笼挂着。

    探子和暗桩一同收到信件,两位首领就私下见了面,互通消息,确定了后面动作。

    在休养了两天后,姜晚精气神与血气逐渐回来。

    晟子虚还是和之前一样爱答不理的,叶守拙倒是很热衷找她说话,每次都得到比较淡淡的回复。

    下午时,一位经常来找李大夫看病的中年妇女带着孩子上门,手里还提了一框鸡蛋,“多谢李大夫了,要不是李大夫,我这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

    “石头,快,谢谢李爷爷!”

    石头从妇女的身后探出头,扬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多谢爷爷,让石头的身体不痛了。”

    李大夫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脑袋,“石头好了就行,这就是给爷爷最好的谢礼。”

    李大夫让妇女把那筐鸡蛋拿回去给孩子,两人来回推脱。

    “我这老头子也吃不了什么,拿回去给孩子补补。”

    妇女又推回去,“李大夫就拿着吧,家里还有,不用担心。”

    陈恬在妇女把鸡蛋推回李大夫手里时,伸手接过,“好的,老头子,照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分得出来,这是人的一片心意。”

    大夫和自己妻子对视了一眼,点头,“好,那就多谢了。”

    妇人见他们收下,拉着孩子告了别就离开。

    姜晚看着几人来回,心下也有感慨,医者仁心,救人一命胜七级浮屠,算是有了实感。

    在第三日时,姜晚收到了叶语蓉的信,更准确来说是她和林远的。

    林远还是那样,吊儿郎当的,信中调侃,【还好你没事,不然叶语蓉得给我揍死!不过这应该也托我的福吧,我的福气很大!】

    到后面也正经了一些,关心和慰问。

    ……

    五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三人临走那天,李大夫给他们抓了一些药和药膏,“这些拿着,你们身上的伤还需要。”

    姜晚看着手里的药包和药膏,心里涌上情绪,她那小布包中还有一些小碎银两,她全部拿了出来,递到李大夫手中。

    “多谢这些时日以来的关照,这些是心意,请收下。”

    李大夫叹了一声,接过那些银两,叶守拙也递了一锭银子过去,“还有我的!”

    晟子虚也默默摸了摸,空空如也,面上一副高傲冷淡的样子。

    李大夫倒是没怎么介意,这些银两够了,但也多了,想退还一些,三人早已走远。

    李大夫将那些银两又递给陈恬,“夫人,你收着吧。”

    她接过,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

    这里离镇上不远,去镇子的路上,叶守拙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走到人多的时候,他才停止住话头。

    “看来又到了分别的时候,我们秋天的时候再见。”

    姜晚对这话有点耳熟,像是学校放寒暑假时说的,夏天结束就在秋天见,冬天结束,就在春天见,但这不能让他完全确定他是穿书者。

    她刚想开启读心术探一下,人已经走出老远的位置,步子甚至有些匆忙。

    晟子虚见她还一直盯,“眼睛都快粘人身上去了,不回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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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小摊贩们摆满了街道两旁,显得有些拥挤。

    探子和暗桩那边已经行动起来,探子首领派人去盯着陈县令,还有白师爷的情况,顺便打听办案进度,以及这段时间见的人和来往的。

    “陈县令”在他们的监视里,就是每天都处理那些人的证据和卷宗,白师爷在一旁辅助。

    暗桩那边也开始抛出诱饵。

    两人大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回到酒楼,酒楼里依旧坐满了人,小二忙个不停。

    账台先去一眼就瞧见了姜晚,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小跑到她跟前,“掌柜,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您出什么事,现在您没什么事,可算是老天保佑。”

    姜晚记得李大夫和她说过,她是回去探亲,“回去探个亲能出什么事?是我走的太匆忙,忘告诉大伙一声了。”

    账台先去意识到说错话,“瞧我这话说的,呸呸呸晦气,掌柜是去探亲。”

    “嗯,我先回房了,待会把账本送来。”

    “好,掌柜。”

    晟子虚跟在她身,账台先去也对他颔首,她上楼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他回了后院自己的房间。

    账本是由小二送的,她问起了她不在这些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小二如滔滔江水一般不停讲述。

    她认真听完,“还好有账台先生在,不然咱这楼里可要乱套了。”

    “你们都做的不错,这个月额外发一百纹赏钱。”

    小二顿时笑得更开,“多谢掌柜,我这就去和他们说!”

    姜晚看着小二离去,默默拿起账本翻看。

    不在的时间里,营收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姜晚边看边点头,心里也有了一个想法。

    姜晚把药包交给了信任的人去煎煮,她自己用药膏涂抹伤口也没什么问题。

    回来这两天里,姜晚按照旧历依旧巡查,有些客人见到她,也问他为何前些日子不在,她解释了一通,客人都比较理解。

    晟子虚回归了他看酒窖的日子,相安无事,但让人盯着姜晚却没变。

    直到第四天,姜晚听到有人找她,下意识问了一句,“谁?”

    “回掌柜,那人说他姓叶。”

    听到这个名,大概率知道是谁了,“让他上来。”

    “是。”小二快速下楼的将人领了上来。

    姜晚刚把临摹妹妹画像的画纸画好,用纸压着放在桌上晾干,人就来了。

    “姜姑娘,好久没见,你都不知道我打听了多久。”叶守拙坐在小茶几上,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小二在把人领进去的一瞬就在门外候。

    姜晚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有事?”

    叶守拙见她坐在桌上用毛笔画着什么,心生好奇起身看了一眼。

    顿时他就爆了粗口,“WC!这不是小念吗?”

    姜晚错愕一瞬间,心里的那个猜测落地,“你是穿书者?你认识我妹?”

    叶守拙听到她说出穿书者这三个字,顿时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哎呦,家人。”

    “天王盖地虎?”叶守拙小心发问。

    “你爸二百五。”姜晚回答。

    她看完账本后,大脑放空,忽然就想起了梦回现代家里的场景,将妹妹的照片拿出来抱在怀中,又为了让记忆更深刻,才临摹画像。

    读心术瞬间启动,叶守拙心声不断冒出,【哎呦,找到了和我一样的苦命人!】

    【幸好我们还有一个穿书者联盟,这样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姜晚一惊,穿书者联盟,这,得有多少人?照他刚才那句话,妹妹似乎也在里面。

    紧接着他又道,“你妹妹我当然认识,我们是好朋友。”

    “只不过她现在不在联盟,她出去完成任务了,不过放心,会见到的。”叶守拙宽慰她。

    【两人性子真是天差地别,一个活泼,一个有点冷淡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