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长生:替父宫刑,竟被父踢出族谱 > 第175章 尘埃落定(感谢大章)
    审问完顾元清,曾谨继续喊道:“带顾元礼!”

    顾元礼被押上公堂时,状态比顾元清更加不堪。

    他面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衙役拖上来的。

    刚到公堂,顾元礼便瘫跪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顾元礼,你顾家劫夺赈灾银,杀害官兵内侍之罪,你可认罪?”

    曾谨没有废话,直接喝问。

    顾元礼虽然浑身发抖,但却保持着沉默不发一言。

    “嘭!”

    曾谨见顾元礼如此态度,立刻一拍惊堂,大声训斥道。

    “大胆顾元礼,尔还要负隅顽抗吗?顾元清已经招供了,你再死扛着,便是罪加一等。”

    “族兄招供了?我不信!”顾元礼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将顾元清的供词画押拿给他看!”曾谨嘴角上扬,随口吩咐道。

    待顾元礼看完顾元清的供词以后,心神巨震,神情恍惚了好一会后,立即态度大变,几乎是哭喊出声道。

    “认......认罪!我认罪!这些都是家主顾喻和他那儿子顾铭的主意,我只是听命行事,没有杀过一人,求曾大人开恩啊!求大人开恩啊!”

    顾元礼看完顾元清的供词以后,心神立即崩溃,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

    顺便还将一些顾元清未曾提及的细节,也随即抖落了出来。

    比如顾家原本打算将劫来的赈灾银,其中的一部分,事后孝敬冯越,以换取更多的庇护,比如前几天顾家派遣顾澜,去联系红莲教的堂主,准备再刺杀方圆等等。

    顾元礼的供词,让堂上堂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精彩。

    “红莲教”三字一出,公堂内外顿时一片死寂,随即便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红莲教在大黎乃是邪教,勾结邪教,也是杀头的重罪!

    方圆把玩玉扳指的手停了下来,眼中寒光凛冽,他没想到顾家刺杀了他一次不成功,竟然贼心不死地又准备了第二次,实在是该死。

    曾谨看着方圆难看的神色,再次拍响惊堂木,压下喧哗,厉声道。

    “顾元礼,你所言顾家勾结红莲教,欲再行刺钦差,可有凭据?顾澜现在何处?”

    顾元礼满脸恐惧,语无伦次道。

    “小人......小人不知顾澜具体去向,这件事还是前几日家族会议,顾元清的提议,说顾澜认识红莲教一位穆姓的堂主,实力高强,乃是高照境的七境修为,只要钱给够就办事......于是家主就给了他一大笔银票,让其去请人。”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嘛?”曾谨继续追问。

    “其他的小人真的不知道了,曾大人明鉴啊!”顾元礼摇头,继而不停叩首求饶。

    曾谨看向方圆,待方圆微微颔首示意,便又开始追问关于顾家日常不法,鱼肉乡里的问题。

    顾元礼为了减罪,竹筒倒豆子般又供出不少,桩桩件件,听得围观众人义愤填膺。

    半晌,见问无可问候,曾谨一挥手道:“带下去,画押收监!”

    顾元礼失魂落魄地被人拖了下去。

    曾谨查看完顾元礼的供词,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起身,将供词亲自递给方圆,顺便低声关心道:“指挥使,是否要休息一下?”

    方圆接过曾谨递过来的供词,笑呵呵地道:“不用,曾大人继续提审吧!尽快将这案子定性,本督也好回宫向陛下复命。”

    “好!那下官就继续了!”

    曾谨颔首,重新坐回公案之后沉声道:“带顾喻!”

    顾喻被押上公堂时,虽身着囚衣,被穿了琵琶骨,但依旧腰背挺直,步伐沉稳。

    他站在堂中,并不下跪,冷冷地扫了一眼方圆,最后目露讥笑地看向曾谨。

    “跪下!”衙役喝道。

    顾喻冷哼一声,昂首不跪:“老夫无罪,为何要跪?”

    “大胆!”

    曾谨一拍惊堂木,大声质问:“顾喻,你顾家劫夺赈灾银、杀戮官兵内侍,罪证确凿!顾元清、顾元礼俱已招供,你还有何话说?”

    顾喻心中微颤,却面色凶狠地瞪向曾谨质问。

    “曾谨,顾元清、顾元礼二人的招供,怕是屈打成招吧!你如此攀附阉宦,罗织罪名,戕害地方士绅,就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让你遗臭万年吗?”

    “放肆!”

    曾谨闻言大怒,直接起身指着顾喻厉声道:“公堂之上,岂容你颠倒黑白!你顾家劫夺赈灾银,杀戮官兵,铁证如山,岂容你狡辩?”

    “铁证?”

    顾喻嗤笑,目光瞥向方圆满脸不屑道:“什么铁证不铁证的,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可怜我顾家清白一世,竟然被你这等狗官,联合这些阉狗无故陷害,老夫不服。”

    此时的顾喻,根本就不知晓东岭庄已经被拿下,所以面对曾谨的指控,依旧是一副抵死不认账的无赖模样。

    方圆面露不屑,缓缓放下手中茶盏,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顾家主,看来你还不知道。”

    顾喻心头莫名一紧,强自镇定:“知道什么?”

    方圆笑呵呵道:“昨日,京营已攻破你顾家东岭庄。”

    顾喻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不可能!你......你胡言乱语!”顾喻声音发颤,却仍强撑。

    方圆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喻慌乱的神情,眼神森寒道。

    “顾喻,东岭庄被朝廷拿下后,那些从东岭庄搜出来的东西,容不得你抵赖半分,现在认罪,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本督劝你还是好好思量一下,再回答问题。”

    方圆每说一句,顾喻的脸色便白一分,最后更是身躯微微摇晃,若非衙役架着,几乎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

    顾喻喃喃,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东岭庄......真的被破了?顾七被擒?银子被起获了?

    那顾家......岂不是全完了?

    顾喻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崩塌。

    “顾喻,你可还有何话说?”曾谨厉声喝问。

    顾喻嘴唇哆嗦,神情漠然,索性闭眼不再出声。

    曾谨见此,脸色难看道:“顾喻,别以为冥顽不灵,拒不认罪,就能逃脱罪罚!现在人证物证、旁证俱在,足可定案,你就算不认罪,也逃脱不了律法的惩戒。”

    “老夫没罪!”顾喻梗着脖子,恨声嘶吼。

    曾谨眼中满是怒火道:“顾喻,你即便不肯认罪,本官依旧要按律宣判!”

    说罢,曾谨便站起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判词,朗声宣读。

    “经查,青阳县顾氏一族,于建武二十三年二月,劫夺朝廷发往白州上阳县之赈灾官银二十万两,杀害押运官兵及内侍共计三百余人,后藏匿赃银于东岭庄,试图熔银销赃,且私蓄甲兵,持械拒捕,形同谋反,罪大恶极。”

    “依《大黎律》,劫夺官银、杀害官兵者,主犯凌迟,从犯秋后问斩,家产抄没,男丁十六岁以上皆斩,女眷及未成年男丁没入官奴,今顾氏一案,证据确凿,供词完整,本官判决如下。”

    堂内外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聆听。

    “顾喻,作为主谋,待上报刑部大理寺批复后,凌迟处死!”

    “顾元清、顾元礼等五十七名核心案犯,秋后问斩,女眷及未成年男丁,没入官奴!顾家全部家产,抄没入官!”

    “涉案私兵,负隅顽抗者已格杀,其余俘虏,依律流放三千里,充军边塞!”

    判决宣读完毕,堂外围观百姓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青天大老爷!”

    “顾家也有今天!”

    “报应!都是报应啊!”

    顾喻脸色彻底灰败,身体晃了晃,却仍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死死盯着方圆,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阉狗......你不得好死!我顾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方圆面无表情,轻轻摩挲着玉扳指,懒得搭理这该死之人。

    曾谨一拍惊堂木,呼喝道:“将人犯顾喻押入死牢!”

    衙役们听令立刻上前,将状若疯狂地顾喻快速拖走。

    见案子审理完毕,曾谨长舒一口气,看向方圆,眼中带着询问。

    方圆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劫掠赈灾银的几名主犯审讯完毕,曾谨正欲宣布退堂,整理卷宗以备上报。

    忽然,县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喧哗。

    “绣衣卫办案!闲人退避!”

    堂内外所有人听罢,均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