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鹿鸣看着沈只川出神的时候,就见对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沈只川眼里还带着一丝,迷茫,但看到鹿鸣时又化作了温柔。
“鸣鸣,早安。”
相比于平时,此刻的他声音更多几分磁性,还带着些慵懒的味道。
“早。”
鹿鸣红着脸回了一句,紧接着就要起来,却又被沈只川一把拉进了他的怀里。
“这么急干什么?”
他的呼吸喷洒在鹿鸣耳畔,带起阵阵涟漪。
温热的气息直接让鹿鸣羞红了脸,就连耳垂也泛着一丝薄红。
“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她确实是觉得有些尴尬。
从前鹿鸣也没想到会和沈只川共处一室,现在更是同睡一张床。
哪怕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女儿家的羞涩还是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听到鹿鸣的回答,沈只川低低的笑了起来。
在笑的时候,他的胸膛也在震动。
而那样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落在鹿鸣耳朵里,无疑是让她多了几分恼怒。
她恼羞成怒的轻轻锤了沈只川一下,“别笑了。”
虽然是带着些娇蛮味道,但偏偏落在沈只川耳朵里,就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他点了点头,顺势把鹿鸣的双手握住。
“鸣鸣,早晚会有这一天的,你要习惯我在你身边。”
收敛笑意之后,沈只川看着鹿鸣认真的说着。
“那也不是现在。”
鹿鸣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认真的回了一句,却带着些嘴硬的感觉。
沈只川很清楚,鹿鸣这是害羞了,因此也没有抓着这一点不放,而是利落起身下床。
“收拾东西吧。”
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也该收拾出发了。
今天是工作日,可没有休假。
一路上到了公司,鹿鸣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着手里的事情,鹿鸣总是时不时的跑神。
她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灌了一口纯黑咖啡,这才勉强感觉好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上班总是觉得特别容易累。
想了想,自己也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那就只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的缘故了。
鹿鸣也没把这当回事,继续处理着手头上的工作,直到徐望的助理再次到来。
“鸣鸣,许总请你进去一趟。”
助理手里拿着文件夹,轻轻在鹿鸣桌子上敲了敲。
“好。”
鹿鸣点了点头,拿起刚刚处理好的文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徐望的办公室。
徐望办公室里,徐望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的资料,一脸严肃。
见鹿鸣进来了,他冲鹿鸣招了招手。
“你过来看一下这个数据。”
发觉徐望叫自己进来是有正事的,鹿鸣先前还有几分忐忑的心顿时落在了实处。
她凑过去,观察起了徐望子的那一处异常数据。
“这数据看起来有造假的嫌疑。”
把剩下的数据联合心算了一遍,鹿鸣神情有些凝重。
“对,这数据看起来不太正常。这是子公司传回来的数据,但存在明显作假嫌疑。”
徐望直起了身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显得有些烦躁。
鹿鸣适当的后退,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那不如派人去调查一下吧?”
她想了想,给出建议。
徐望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说。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单刀直入,问起了鹿鸣对未来的安排。
“我现在还没有考虑清楚。”
听到这里,徐望看了看鹿鸣,不由得长叹一声。
这么好的苗子,他可真是不想把人放走。
但如果一直把鹿鸣限制在这里,那才是真正耽误了她的发展。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你的能力强,在外面自己做也能做出来一片成就。”
徐望说着,目光始终落在鹿鸣身上。
“如果你想单做,那你大可以自己去做,需要投资的话,我也可以以个人名义入股。”
对于鹿鸣的能力,徐望深信不疑。
因此他才会单独说出来这句话。
“徐总,你再给我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吧。”
鹿鸣并非是没有起一点单干的念头,只是现在做什么,她还没有确定。
不管怎么样,总得把做什么确定下来才行。
“那好,那你考虑清楚了就来告诉我,最好提前半个月,一个月。实在不行,提前一周也行。”
徐望想了想,把期限放的更宽了。
“谢谢徐总。”
对于徐望在工作各方面对自己的照顾,鹿鸣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此生能遇到徐望这个伯乐,也算是她的福气。
“没别的事情,你就先出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徐望没有和她客套,摆了摆手,低头处理起了工作。
“这是我刚刚处理好的工作,有一些数据需要您过目签字。”
鹿鸣把进来时带着的文件夹放在了徐望桌子上,说了一声,悄悄退了出去。
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注意。
感觉自己还是有些不舒服,鹿鸣没有直接回工位,反而去了茶水间。
她也没惊动别人,只是到茶水间的时候,恰好听到了里头同事的对话。
“那个鹿鸣究竟有什么背景呀?天天往许总办公室跑,也不知道是想勾引谁。”
“就是!看起来一副清冷的样子,实则背地里还不知道藏着多少心思。这才到公司多久,就做了那么多工作,显得我们反倒是能力不足了。”
听到这些,鹿鸣无动于衷。
徐望对她的特殊照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因此也没什么可反驳的。
至于他们说的能力强,鹿鸣只把这当做对自己的夸赞,并没往心上去。
可直到后面他们的对话传出来,她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我听说是鹿鸣和徐总有关系。”
“什么关系?”
“就是那方面的,你们也知道。徐总平时都不近人情,偏偏对她特殊照顾。人事那边说鹿鸣有几年的工作空窗期,但她还是进来了。”
说到这里,里头的人顿了顿。
“我们公司有多难进,你们也是知道的。可偏偏她能进来,还是许总特批的。所以,她一定和徐总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