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霍总骗我性冷淡,却陪白月光产检 > 第六十二章 又一次抢救
    说到最后,林岚苦口婆心地劝着霍序麟。

    听着她的劝告,霍序麟反问道。

    “那你从前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劝,你就能听吗?序麟,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有时候你太固执,太要强了。到了现在,有些事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听着林岚那边苦口婆心的劝说,霍序麟握着手机不知道该回什么。

    “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霍序麟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林岚直接转变了口风。

    “不了,我想自己静静。”

    “注意身体。”

    两人匆匆两句挂断了电话,霍序麟仰头看着天空,长长叹了口气。

    另一边,鹿鸣拿到离婚证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医院。

    此时,沈只川还在病房里陪着鹿志文。

    见她回来了,立刻起身问道。

    “事情办完了?”

    鹿鸣点头,随即走到老路床边,从包里掏出了离婚证。

    “爸,你看,我和他离婚了。”

    鹿志文听到这话,虚弱的睁开眼。

    看着鹿鸣手里的离婚证,他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好……好……”

    鹿志文伸出手,想摸一摸鹿鸣的头,却因为无力,手只抬到一半就落了下去。

    鹿鸣急忙抓住他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爸,你看,我已经自由了。以后我会好好生活的,你不用担心我。我多希望,你能看到我未来的每一天都会过得更好。”

    听着她的话,鹿志文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都在此刻舒展。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以此剧烈咳嗽起来。

    这一次的咳嗽比之前更加猛烈,鹿志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呼吸同样急促。

    “爸!”

    鹿鸣惊呼一声,沈只川按响了床头铃。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同时伴随脸色大变。

    先前就是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现在又成这个样子,只怕是……

    鹿鸣被推到了一边,而这一次鹿志文的病床都被推了出去。

    她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沈只川快步过来,握着她的手安慰。

    “别怕,叔叔会没事的。”

    鹿鸣点头,又松开他的手,跑到抢救室门口等着。

    她靠在墙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不停的祈祷。

    “求求你了,老天爷,让我爸爸活下来吧,求求你了……”

    她声音又轻又低,眼泪则是顺着脸颊滑落。

    沈只川站在鹿鸣身边,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已经见惯了生死,可如今这样的事情落到自己亲近人的头上,还是难免有一些悲伤。

    他伸手揽住鹿鸣的肩膀,试图能给她一些依靠。

    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每一分每一秒都让鹿鸣度日如年。

    正在鹿鸣心里不停祈祷时,走廊另一头,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缓缓出现。

    那人正是颜悦。

    颜悦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里疗养,这两天被允许离开病房,便耐不住性子坐着轮椅在外头看风景。

    刚刚恰好看到了鹿鸣匆忙的背影,这才跟了过来。

    此时看着鹿鸣靠在墙上祈祷的模样,颜悦眼底闪过一丝痛快。

    “鹿鸣啊鹿鸣,你也有今天。”

    她嘴里低喃,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痛快。

    这段时间霍序麟与她的联系越来越少,而鹿鸣却像是夺走了她的所有好运一样,事事顺畅。

    如今她只觉得老天开眼,能让鹿鸣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颜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暗暗发誓。

    鹿鸣,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和霍序麟,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颜悦转身离开轮椅,在走廊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鹿鸣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此时,她所有心思都在抢救室里。

    直到半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刚走出门,鹿鸣就立刻冲了上去。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对于上她期待的眼神,医生摘下口罩,表情越发凝重。

    “先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虽然这次他抢救过来了,但是,你父亲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作为家属,你还是早早做好心理准备吧。”

    这些话,鹿鸣已经听了不止一次,可每次听到她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谢谢医生。”

    听着鹿鸣哽咽的话语,医生点了点头,眼里带着一丝可惜。

    作为医生,他比谁都希望病人能够平安无恙。

    等到医生走远后,沈只川过来轻轻拍了拍鹿鸣的肩膀。

    “去病房看看叔叔吧。”

    鹿志文也被推了出来,已经送到病房里了。

    鹿鸣点头,转身走进病房。

    此时鹿志文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几近透明,身上插满了管子。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

    要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几乎都看不出来活着的影子。

    鹿鸣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只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里同样不是滋味。

    虽然在鹿志文转院过后,沈只川为他找了另一位更擅长这方面病情的主任医师,但他同样是了解鹿志文病情的。

    以鹿志文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便抢救过来,那也只是在延长他的痛苦。

    每一次抢救,对鹿志文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可有些话,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和鹿鸣说。

    过了好一会,见鹿鸣情绪逐渐平缓,沈只川走了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鸣鸣,我有话想和你说。”

    鹿鸣抬头,眼睛红肿。

    “怎么了?”

    沈只川深吸口气,把手机里的病例调出来,递给她看。

    “这是我整理的有关叔叔的病历。他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各种器官都在衰竭。每一次抢救,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痛苦。”

    沈只川说到这里,声音越发轻了。

    “鸣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鹿鸣看着他,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嘴唇蠕动,一时间没有回答。

    “你真的要强行给叔叔续命吗?哪怕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痛苦。”

    沈只川盯着鹿鸣的眼睛,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波动。

    “我……”

    鹿鸣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任何回答。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