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霍总骗我性冷淡,却陪白月光产检 > 第三十八章 病情恶化,急救!
    鹿鸣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

    有霍序麟和颜悦共同出入酒店的照片,有霍序麟给颜悦转账的银行卡记录,还有颜悦在霍序麟公寓里过夜的监控截图。

    每一份都清晰明了,分量十足。

    翻看着这些材料,鹿鸣心里五味杂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这些的?”

    面对她的询问,沈只川目视前方,语气随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心头一跳。

    “从你决定离婚的那天开始。”

    鹿鸣沉默半晌,合上了文件袋。

    “你为什么今天不让张律师把这些拿出来?”

    见她的很是疑惑,沈只川看了她一眼,温柔的回答。

    “没用的,第一次起诉离婚,法院基本都不会判离,不管证据有多充足,法官都会以感情未破裂为由驳回,这是常态,跟证据无关。”

    他的解释和张敏的话一模一样,鹿鸣垂下眼帘没有反驳,她也知道张敏和沈只川说的都是对的。

    见她似乎有些失落,沈只川轻声安慰鸣鸣。

    “别急,慢慢来,等6个月之后再起诉一次,到时候这些证据就都能派上用场了。”

    鹿鸣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接起来听到电话那头声音,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我爸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护士焦急的声音。

    “陆小姐,您父亲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正在抢救,请您马上赶过来。”

    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语,鹿鸣的手猛的一抖,手机差点掉落。

    沈只川也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瞬间一脚油门踩到底。

    一路上他们连闯两个红灯,终于在20分钟内赶到了医院。

    鹿鸣拉开车门冲了出去,连文件袋都顾不上了。

    沈只川拿起文件袋锁了车,跟在鹿鸣身后跑了进去。

    抢救室的灯亮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在走廊里格外刺眼。

    冲到抢救室门口,鹿鸣就被护士拦了下来。

    “家属请在外面等候。”

    她被迫停下脚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

    抬起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鹿鸣只觉得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不能有事!求求了!千万不能有事!

    她还没有让鹿志文过上好日子呢,他还没有看到自己离婚后的新生活,没有让他享福,他怎么能有事呢!

    见鹿鸣的身子都在发颤,沈只川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的肩膀。

    “鸣鸣,别担心,叔叔会没事的。”

    听着他安慰的话语,鹿鸣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力点头,只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沈只川没在说话,安静的站在她身边,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肩膀。

    不过,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沈只川!仁济医院抢救室,我需要你们立刻调派神经科和心内科的专家过来,对,现在!马上!”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回兜里,转头看向鹿鸣。

    “你别怕,我已经让医院调专家过来了,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到,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鹿鸣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这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谢谢!”

    沈只川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过路人的脚步声。

    鹿鸣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此刻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鹿志文以前的样子。

    许多时候,许多事情,可是她现在都说不出来。

    抢救室的灯灭了,鹿鸣猛的站起来冲到门口。

    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满是疲倦。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听着鹿鸣发抖的声音,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沈只川,叹了口气。

    “命是保住了!”

    但是鹿鸣听到这里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好在沈只川及时扶住了她。

    “但是……”

    听到医生的话语,鹿鸣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什么?”

    医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怜悯,声音也压的很低。

    “你父亲的身体状况很差,虽然这次抢救成功了,但他的各器官功能都在衰退,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他恐怕时日不多了。”

    这话犹如刀子一样,狠狠插进鹿鸣的心脏里。

    她张了张嘴,想问还有多久,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医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同情更甚。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好好陪陪你父亲吧!”

    说罢,他转身走了。

    鹿鸣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

    沈只川扶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鸣鸣……”

    鹿鸣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被推出来的病床转身一步步走回病房。

    沈只川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走到病房门口,鹿鸣停下了脚步,她没敢进去,只是隔着玻璃窗看着躺在里面的鹿志文。

    鹿志文的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身上各处都插满了管子,旁边的仪器还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看着这一幕,鹿鸣的眼泪无声的掉了下来。

    沈只川站在身后,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喉结滚动着。

    他抬手想要拍一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可手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有些痛,只能一个人扛下去。

    ……

    鹿鸣消失了,她整整消失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没有接任何人的电话,也没有回任何人的消息。

    同样没有去医院看望鹿志文,更没有去公司上班。

    沈只川打了上百个电话,又发了无数条消息,最终都是沉大海。

    他去了鹿鸣的公寓,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

    又去了物业调监控,通过监控知道,鹿鸣的房门连着三天都没有再打开过。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恐怕鹿鸣实在扛不住这样的打击。

    沈只川急忙以自己户主的身份,要求物业保安强行撬开了鹿鸣公寓的大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屋子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一片漆黑,沈只川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