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乖三年捂不热?死遁后,他悔疯! > 第九十六章 我不后悔
    云老爷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封建大家长。

    他这一生,从未低头。

    一时间,元泱的心里五味杂陈,有些不是滋味。

    有感触,有伤怀。

    可她不是母亲,她无法代替母亲去选择谅解,或者怨恨。

    因而,她只能维持着沉默。

    “孩子……”

    云老爷子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有你母亲的下落吗,可不可以告诉我,让我在临终前,再……再见她一面。”

    话到尾音,他的声音里,俨然夹杂了哽咽。

    元泱迟疑了。

    她不知道,可是景箴知道。

    末了,她还是摇摇头,“抱歉,外公,母亲没有联系过我。”

    她尊重母亲的所有选择。

    “她还在怨我。”

    云老爷子苦笑一声,用力揉了揉眼睛,“这晋城的风沙,有点大。”

    “云峥很懂事,表哥表姐也都很好,舅舅舅妈还很孝顺您……”元泱笨嘴拙舌地宽慰他。

    “不一样……不一样的。”

    云老爷子呢喃自语。

    愣神了片刻,他自己终止了这个话题,“外公还是那句话,选错了路不要紧,选错了人也不要紧,你还年轻,可以再重新选择。”

    重新选择吗?

    元泱微微一怔。

    尔后,她平静地拒绝了,“我是选错了人,可我不后悔。外公,我也不会再选了。”

    这辈子,她都不会再选了。

    送走了元家人。

    晚上,元泱孤身回到燕山别墅。

    有段时间没回来,元泱忙着上楼洗澡,换衣服。

    手机终于响了。

    景箴给她回了消息,说自己一切顺利。

    元泱让他隐瞒母亲的行踪,尤其不要告诉云家人。

    很快地,他回了一个“ok”。

    一切都显地很正常。

    大概,是自己多虑了。

    深呼吸了几次,元泱约明殊第二天出去玩。

    “你搞什么鬼啊,约我在寺庙里玩?”

    明殊抱怨不已,她今天化了全妆,还带了美瞳。

    “请你吃素斋啊,清淡又减肥。”

    元泱刻意逗她玩儿。

    “姑奶奶,素斋人家庙里不收费的呀!”明殊有气无力,抬头望天。

    “别催了,等我上完香就走。”

    跪在佛前,双手合十,元泱闭眼祈祷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预备将香插到香炉里去。

    一阵风吹过。

    好巧不巧,香断了。

    恐慌在心里迅速地蔓延。

    元泱愣住了。

    “呐。”

    明殊直接买了一大捆过来,“这香的质量太次了。”

    稳下心神,元泱重新上了香。

    这次没有断,烟气袅袅,在半空中盘旋不散。

    下山的路上,元泱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到底怎么了?”

    明殊好奇地问道,“云家人不是都走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就是有点儿累。”

    勉强笑了一下,元泱挽起了她的胳膊,“约的旗袍师傅到了,我之前给你选了几匹料子,刚好你今天去看看,过过眼。”

    “这个行。”

    一听要做新衣服,明殊马上眉开眼笑起来。

    连着订了十来套旗袍,两人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天又黑了。

    元泱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有人约她见面。

    “上次我信了你的鬼话,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这么快就忘了?”

    “我在你家大门口。”

    打开监控。

    一个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身影,一面打电话,一面走来走去。

    踌躇了片刻,元泱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摘了口罩,白荷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起来。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元泱没声好气儿地坐在她的对面。

    “景箴呢,他在不在?”

    “不在。”

    “那,你能联系到他吗?”

    白荷有些羞恼,“他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张秘书也是。”

    元泱低头喝水,“那关我什么事?”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白荷搓着衣袖,目露焦灼,“他给了我一笔钱,很多。”

    “所以,你是来炫耀的?”

    “不是!”

    白荷急了,“我……我是担心他出事。”

    元泱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

    语无伦次了大半天,白荷恨恨一跺脚,像是豁出去了。

    “你闺蜜的哥哥,那个明宗,有印象吗?”

    “说重点。”

    “明宗他之前一直骚扰我,被景箴收拾了一回,老实多了。”

    白荷有点儿急,也顾不上自己的尴尬了,“可昨天晚上他喝地醉醺醺的,非要我陪他去看电影,我没理他,他就骂我……”

    “还说景箴回不来了,以后没人能护着我,让我别惹他不高兴……”

    “你没骗我?”

    元泱握水杯的手,颤了一下。

    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你有前科,骗过我好几次,我凭什么相信你。”

    “哎呀,你可真是——”

    白荷着急地掏出手机,“我录音了,你听。”

    听筒里,明宗的声音,无比清晰地响起。

    “……你一个下三滥的裱子,还给我拿起乔了,实话告诉你,景箴回不来了!等他一死,你连狗都不如……晋城有的是人想玩你……”

    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白荷有些局促,“你快联系他,告诉他一声。”

    她的焦急,不似作伪。

    她是真的很担心景箴。

    元泱拿起了手机,一面拨号,一面挖苦她,“你不是只喜欢他的钱吗?怎么关心起他的死活了。”

    白荷一时语塞,好半天才说道,“不能竭泽而渔,要可持续性发展。”

    嗤笑一声,元泱忍不住挖苦她,“看不出来,你连文化课也补习了。”

    忍了气,白荷咬牙没吭声。

    电话拨通之后,是嘟嘟的忙线音。

    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张秘书也是。

    “怎么办啊,我们报警吧!”白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人在国外,报警有什么用。”

    元泱握着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然后自顾自地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迅速。

    白荷跟在她的身后转来转去,“你做什么?”

    “我去找他。”

    元泱冷静地将护照攥在手里,“现在就走。”

    “你……”

    白荷咽了口唾沫,“很危险的。”

    “我有分寸,你帮我留意一下晋城各家的动向。”

    她担心,不只是明家想杀了景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