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乖三年捂不热?死遁后,他悔疯! > 第二章 他为什么不碰我
    元泱哭地眼睛通红,“那个白荷和她长的一模一样,怎么办……”

    “倒也不是一模一样,气质差多了。”

    明殊没声好气儿地把元泱扯起来,“各玩各的也没什么不好,走,我带你去消遣消遣。”

    浮生最顶层的套房,已经热闹了起来,劲爆的音乐大老远都听地见。

    “呦,元大小姐来了。”

    陆栩让开了位置,语气轻佻,“这是怎么了?”

    明殊恨铁不成钢地开口,“哭成这样,还能为谁?”

    元泱捂着嘴,眼泪刷刷地往下落,一颗心像是被浸到了陈醋里,反复磋磨。

    元泱没来由地委屈,景箴比她大七岁,景箴结婚的时候,她高中都没毕业。

    她出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亲人不是父母,而是景箴。

    妈妈怀她的时候,老头儿在外面养了小的。

    生她的那夜,老头儿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那个女人跑到手术室外大吵大闹,妈妈受不了刺激,产后大出血,差点儿丧命。

    所有人都去照看妈妈,据说是景箴抱着她,在病房里转了一夜。

    她从小就喜欢景箴,喜欢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即使沦为全晋城的笑柄也在所不惜。

    元泱打了个哭嗝儿,浑身都在发颤,“都……都这么多年了,就是排队,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明殊险些被气死,“是,都这么多年了,你为景箴流的眼泪都够再填一个太平洋了!”

    明殊怒其不争,一旁的陆栩伸出手,在元泱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一下,“白荷是吧?我帮你做了她。”

    “你疯啦?”

    元泱抬起一双朦胧泪眼,“你别乱来啊。”

    陆栩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当真。

    陆栩冷笑一声,“那你就奴颜媚骨,继续给人冷脸洗内裤去吧!搞不好还要连着那个婊子的一起洗。”

    元泱涨红了脸,“滚!你给我滚——”

    陆栩转过了头,全然不理会。

    陆栩的嘴太毒,元泱被气地狠了,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叫了酒,一杯杯地往下灌。

    烈酒入喉,灼地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人都喝断片了,景箴的脸还在她的脑海里飘来飘去。

    “呃……”

    元泱从地上爬起来,趴在陆栩的肩膀上,大着舌头问,“我不漂亮吗?”

    陆栩点头,“漂亮。”

    “我身材不好吗?”

    陆栩点头,“好。”

    元泱咬着唇,用力去扯陆栩的领口,“那……那景箴为什么不碰我……”

    陆栩缓缓闭上眼睛,半张脸隐匿于黑暗,“因为他不行,因为你太贱。”

    “你……”

    元泱骑在他的身上,用力去扯他的头发,“你说!你贱还是我贱?”

    陆栩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偏头一笑,“我贱。”

    “呕——”

    元泱懵了片刻,跑到洗手间狂吐起来。

    胃里吐地干干净净了,元泱摇摇晃晃地爬到沙发上,又开了一瓶新酒,“喝,都喝,我请——”

    “……景箴,别走……”

    元泱趴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一整个不堪入目,明殊不忍卒视,哀嚎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夜深了,陆栩走到阳台外,点上一根烟,整个晋城都匍匐在了他的脚下,光怪陆离地像是一场梦。

    火星很快就烧到了指尖,陆栩抖了抖,指缝里散出了些灰色的粉末。

    他正要抽第二根时,里面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喂,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线,清冷,平缓,带着浅浅的倦意。

    “二哥啊。”

    陆栩把手机换到左手,单手抱起了元泱,将她用力丢在沙发上。

    景箴似乎从未失态过,在遇到他之前,陆栩一直以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是句屁话。

    就像现在,凌晨三点,自己和元泱呆在一起,用元泱的手机接他的电话,景箴的语气也依旧如常,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泱泱还好吗?”

    “嗯,还好。”

    陆栩轻浮一笑,“喝多了,吐了我一身,我正要抱着她去洗澡呢。”

    景箴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声音稳地单拎出来能去做全国广播,“她酒量一般,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陆栩拍拍元泱的脸,戏谑般地语气,“二哥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啊,晋城子弟里,二哥好像最不喜欢的就是我。”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声音才随着沙沙的电流声再次响起,“没有的事,喝酒伤身,都节制些。”

    “好,谢二哥关心,我记下了。”

    等景箴先挂了电话,陆栩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他握起元泱的手,熟络地解锁,删除通话记录。

    元泱睡熟了,眉头紧紧蹙着,樱粉色的唇瘪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陆栩俯下身,轻轻去抚她眉心的折痕,却收效甚微。

    “景箴……”

    元泱去抓他的手,“不要娶别人,我很快就长大了……”

    陆栩骂了句脏话,一脚踹开了阳台的门。

    “是我,陆栩。”

    陆栩拨通了电话,狠狠咂了一口烟,“查个人,嗯,叫什么白荷。”

    第二天醒来时,元泱头疼的都要炸开了。

    她躺在沙发上,明殊躺在地上,阳台上还站着一个。

    这套房子是明殊的,起居室里摆着不少还没拆包装的衣服,元泱进去换了一套,出来时,陆栩还在发呆。

    酒醒了,理智也回来了,元泱想起昨夜她都干了什么,也不觉着尴尬,狐朋狗友,一起长大的交情,她什么窘样没被看到过?

    景箴那年结婚,她躲在家里,穿着婚纱割腕。

    被抢救回来后,就是明殊和陆栩一直守着她。

    那会儿她十六,陆栩十七,听说她在ICU抢救的时候,陆栩弄坏了景箴妻子的刹车,好险被司机发现了。

    为此,陆栩被他爸打了个半死,和元泱住上了同一间病房。

    可怜了明殊,连削苹果都削不及。

    早餐已经预备好了。

    元泱叉着一点儿可颂,混迹在各大通讯软件里刷新消息。

    “昨晚,没人打电话给我吗?”

    “没有。”

    陆栩讥讽道,“怎么,还指望景箴会关心一下你彻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