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带娃改嫁后,亡夫追妻还迟到了 > 33. 忠勇侯夹着腿说话
    小金昭听得叶振光竟然还“批准”她吃饭?!

    福财神受世人供奉数千年,从来都是别人捧着她、求着她。

    没曾想,今日居然遇到这么一个,臭不要脸的糟老头子。

    就凭他,还“批准”福财神吃饭?!

    小萌娃气得腮帮子圆鼓鼓的,两个肉乎乎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冒出星星火光。

    可还没等小萌娃发脾气,她就觉得两条小短腿腾空而起,整个小娃娃被娘亲抱在了怀里。

    “乖宝,咱不说了。耽误了吃饭的时间,实在是不值当的。”金玥帆知道小萌宝早就饿了,眼下,这都饿过劲儿了。

    她心疼地亲了亲怀里的乖宝贝,说:

    “饿太久了,会胃疼的。”

    小金昭捧着娘亲的脸庞,心中一片暖流涌荡。

    几千年了,福财神不是第一次饿过劲儿。公务繁忙的时候,她经常不记得吃饭。

    可是人世间,唯有这样一个善良、温柔、美丽的女人,她会舍不得让自己胃疼。

    “娘亲~”小萌宝撒着娇,将自己的小脸埋进娘亲怀里。

    天大地大,唯有在娘亲怀里,她可以安心地做个小宝贝。

    金玥帆抱着小金昭,又回头看了一眼忠勇侯府这糟糕的一家子,真是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烂摊子。

    她刚想转身走。

    “柳眉”便端着热乎乎的雪蛤银耳羹,十分贴心地送到她面前,说道:

    “夫人,您和昭姐儿先喝点热羹暖暖胃吧。”

    “这会儿天色已晚,夫人带着昭姐儿出去,还得找馆子,找到馆子还得坐下等……不知还得等多久才能吃上饭。”

    “这身子饿久了,最是伤胃。若是将来总是胃疼,那可不好。”

    “柳眉”面容温顺,语调柔和,说出的字字句句,都是为金玥帆母女着想。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柳眉”和叶志勤的对话。她是万万不敢相信,“柳眉”要么失心疯,要么就是同她说的那般,体内住的是苏婉宁的神魂。

    既然这么想让自己和女儿喝这一盅羹汤,内里是不是又放了什么毒,也不可得知。

    反正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下毒了。

    可还未等金玥帆拒绝,小金昭便抢先一步说道:

    “行,记你一功。”

    小萌娃像个大人似的,吩咐身边的花嬷嬷,道:

    “花嬷嬷,找个笔,在这盅上写,柳眉亲手熬制。”

    “我们可得记得这是柳眉的手艺。”

    “但我们现在不想喝。将这盅羹汤放在汲暖阁,我们夜里当宵夜喝。”

    小金昭知晓“柳眉”工于心计,倘若不收下这盅雪蛤银耳羹,回头她还是要找机会下毒的。

    既然如此,不如就先收下这盅雪蛤银耳羹,这东西,可是非常宝贵的证据呢。

    不拿下,那可不行。

    花嬷嬷不等“柳眉”再说话,上前便直接从她手里将雪蛤银耳羹拿走。

    两名丫鬟一左一右拦着“柳眉”,不让她靠近金玥帆母女半分。

    “柳眉”见眼前人实在强势,不好再劝说,这才作罢退下。

    忠勇侯府大门口处,叶志勤夹着双腿骑在千里马上,慢悠悠地一晃一晃地回到府上。

    到了下马的时候,他又犯了难,下马还不得张腿吗?不张腿怎么下马?

    就在他刚想悄摸着下马时,管家远远地瞧见了他,便急风火火地跑来,喊道:

    “侯爷!不得了了,您快去膳厅吧。夫人他们寻不着你,正急得闹冲突呢!”

    叶志勤两只耳朵顿时竖了起来,金玥帆因为寻不着自己,而跟其他人闹冲突?

    哼。

    叶志勤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还道自己的这位新夫人有多贞烈、多刚毅。

    寻不着男人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干着急。

    女人就是女人,家里男人不在的时候,女人能顶什么事儿呢?

    管家着急忙慌地说道:

    “快!侯爷,快!”

    叶志勤心里一高兴,也忘记自己裤.裆裂了,大长腿一伸就下了马。

    结果他才一把腿张开,又听见“嘶啦”一声,本就破开的裤.裆,这会儿裂更大了……

    管家面部神情一滞,嘴角忍不住就往上抽了两下,幸好忍住了没发出笑声。

    叶志勤本来可以小步一点儿走的,这会儿顾忌着裤.裆的破洞,没办法,只能夹着腿行动。

    他想回汲暖阁换条裤子,结果管家还把他往膳厅的方向引:

    “侯爷,您还是快些去膳厅吧,膳厅里都快打起来了!”

    管家堵人可有技巧,他堵着往汲暖阁方向的路。

    叶志勤感觉到事态紧急,又恐步子迈大了,裤.裆走光,忙并了双膝盖,只挪碎步。

    那样子,形如弱柳扶风,面上却强持着平时的君子端肃。

    走起路来屁.股瓣子摇摇摆摆,像得了隐疾又着急忙慌的……大妈哥。

    膳厅里。

    金玥帆抱着小金昭才刚走到膳厅门口,却见叶志勤回来了。

    只见,一个衣冠楚楚的大男人双腿并拢,膝盖内并,足尖内八字,满脸愠怒地杵在们中间,说道:

    “我回来了,不许出去外面吃晚膳。”

    叶志勤在路上听管家说了,知晓这对母女竟然要去外头用膳。

    小金昭方才饿过劲儿了,不觉得饿,这会儿在娘亲怀里,那饿劲儿又上来了,小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原本圆鼓鼓的小肚子,这会儿都扁了。

    金玥帆连老侯爷、老夫人都不怕,还能怕他一个叶志勤?

    她甚至懒得跟叶志勤多说废话,张口便冷言道:

    “让开。”

    叶志勤恨透了这个一毛不拔的臭寡妇,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

    男人双拳紧握,面颊抽动了两下,眼神里几乎要迸出怒火来:

    “我再说一遍,不许出去外面吃!”

    “你们自己看看府上这么多菜肴,你们不吃,竟然还要跑外头去吃?”

    “尤其是你金玥帆,你自己看看整个侯府最好的菜色全都摆在你面前了,你看看其他人面前摆的都是什么;而你面前摆的又是什么?”

    “其他人都吃糠咽菜,就唯独给你上了整只的烤乳猪。”

    “整个忠勇侯府掏心掏肺地对待你。”

    “你看看你自己的模样,你的态度,你这人还有良心吗?!”

    别看叶志勤那站姿是夹着双腿的,他声音可洪亮,甚至能在整个膳厅里产生环响。

    叶志勤的残疾哥哥叶志辉,一见弟弟回来了,顿时轮椅上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他颤颤巍巍地用食指指着金玥帆母女,奋力地说道:

    “对、对!”

    别看他只说了俩字,那口水全都喷到了桌上的菜里。

    叶志勤这会儿也看见了,他那残疾哥哥喷的口水还是带泡泡的。

    这没看见喷口水和亲眼看见喷口水,心境还是不一样的。

    只见他脸色一片发青,这种饭菜他也吃不下去。

    但,他还是义正严辞地杵在门中央,堵着金玥帆母女俩。

    小金昭在娘亲怀里转了个身,看着叶志勤,说道:

    “你们倒是把全侯府最好的伙食给了我娘,可你们安的是什么心思,还当我们不知道吗?”

    小家伙慢慢悠悠地说道:

    “不是你们要给我们,我们就必须得感恩戴德地接受。”

    “我们也可以大大方方地,不、接、受。”

    叶志勤瞧着小金昭就来气,他被这小娃娃多次语言霸凌,一股怒火从胸口烧上脸庞,烧的他全脸涨红,双手微微颤抖。

    他这会儿是一点也忍不了:

    “混账!长辈施恩于你,你不知感恩,竟还敢当众拒绝不接受?!”

    “你让长辈如何下得来台?又让家中长辈威严何在?!”

    叶志勤说的是事实,叶振光和吴氏特意让人给金玥帆提高了伙食档次。

    如此当众被拒绝,明明一桌子菜了,金玥帆还要带着女儿出去吃。

    真的叫叶振光和吴氏下不来台,如同热乎乎的脸皮凑上去,却被金玥帆撕了直接扔地上。

    简直,威严全失。

    而眼前说话的叶志勤,言语慷慨激昂,音声洪亮有力。

    可偏偏夹着双腿的内八站姿,实在是跟这慷慨陈词的模样一点都不搭。

    实在叫人忍俊不禁。

    小金昭用胖乎乎的小手捂着嘴,却还是忍不住漏出了几声清脆的笑声,小奶音轻轻地嘀咕道:

    “为何站成这等姿势,是尿裤子了嘛?”

    金玥帆对叶志勤的怪异站姿丝毫不感兴趣。

    她护着怀里的小娃娃,然后抬眸瞟了一眼叶志勤,音声冰冷刺骨道:

    “得,你自己看看这一桌子菜,被俩小孩扒拉成什么样了,还配着你弟的口水。”

    “既然你觉得这些全是好东西,那你全吃了吧。”

    小金昭也跟着附和道:

    “对呀对呀,我们绝对不跟你抢。侯爷爹爹,你全吃了吧。”

    叶志勤脸上的威严丝毫没有松懈,道:

    “古往今来,夫为妻纲。玥帆,我同你好好说话,你要知好歹、懂分寸,别跟个孩子一般任性。”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今日你们踏出这道门槛,去外面吃了,是,你们确实满足了口腹之欲。”

    “但外人会如何看待我们侯府?”

    “那些闲言碎语会如何编排我们?编排你?”

    “人家若说我们忠勇侯府是如何亏待你,那都是小事。”

    “要是人家说你扔下整个侯府,自己出去吃好吃的,你以为你自己的脸上,就光彩了吗?”

    “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为孩子想想。”

    “昭昭她才六岁,就要遭受外人的闲言碎语,这就是你一个当母亲的给孩子铺的人生路吗?!”

    金玥帆心尖一颤,眉头轻杵。她没想到叶志勤还能把话题上升到这个高度。

    小金昭漂亮的大眼睛里星光闪闪,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志勤,说道:

    “好家伙,敢情侯爷爹爹全都是为我着想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啊,还以为我在做梦呢?”

    “那侯爷爹爹又想给我铺什么人生路啊?吃人口水?还是……”

    “还是,用象牙碗装着的毒甜汤?”

    一提到那象牙碗,叶志勤俊脸“唰”的一下便白了。

    小金昭最恨别人欺负她娘亲,叶志勤这样当众指责自己的娘亲,她心里实在气不过:

    “侯爷爹爹,你可莫要忘了,那个象牙碗,是可以当作证什么据的。”

    “我们独自保管着,不交上官府去,便是保全了整侯府的名声。”

    “这可是我给你铺的人生路哦。”

    “你看看,你要害我,我都宽宏大量地原谅了你。”

    “而你现下,却要逼着我们吃这种饭菜。”

    “侯爷爹爹,你说说,我这个象牙碗,要不要换个地方保管?”

    “比如,交给官老爷保管,侯爷爹爹觉得,是否妥当?”

    叶志勤脸色白了又白,额间渗出点点细汗。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觉得小金昭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威,丝毫不可冒犯,而自己却是一犯再犯。

    倘若不是肉身太小,福财神法力又尚未恢复,她才懒得跟叶志勤讲这么多话。

    叶志勤这下是真的认怂了,虽然据说官府大人最新心性大变,不像从前那么清廉了。

    但,若真要闹上官府去,谁也说不准官府那位大人会不会发什么疯,又变成了好官?

    叶志勤不敢赌,他也赌不起。小金昭手里的象牙碗,就像个夺命杀手锏。

    只要小家伙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对自己追魂夺魄。

    小金昭这会儿是又饿又累,她看着叶志勤的眼神确实是用了神威的。

    小小的肉身力量有限,自己又是饿着肚子的,稍微用点儿法力,小肉身的精力就不够用了。

    肉乎乎的小胖手掩着红红的小嘴打了个呵欠,才懒洋洋地说道: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我和我娘亲,可以出去用晚膳了吗?”

    娘亲这段孽缘,必须得给它剪断了!

    没成亲的时候,金玥帆带着女儿,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想去哪儿吃,就去哪儿吃。

    从来也不像这样,花自己的钱,还需要看整个忠勇侯府上下所有人的脸色。

    就像今天这样,就连想出去吃一顿饭,都要一顿威压。

    小小福财神也是万万没想到,她做了数千年的神仙,她可是三界第一首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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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力不一定最高,但她最有钱,连天帝都要找她拨款。

    而今,在这个破烂地儿,竟然要为吃一顿饭,而用上自己的神威?!

    虽然小金昭现在法力十分有限。

    但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不能叫这段孽缘继续搓磨娘亲,自己一定要带着娘亲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叶志勤这会儿终于是怂了,他不敢看小金昭的眼睛,有种浓浓的“惹不起”的感觉。

    不过忠勇侯府这么多人看着他,他身为忠勇侯再怎么的也不能怂得太明显。

    他咳嗽两声清了一下嗓子,换了个苦口婆心的语气,说道:

    “咳。昭昭,我是你爹,怎么会害你呢?”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罢了,爹爹惯着你。”

    “你们母女二人出去,要遮掩、避让着些,外头恶人多,可莫要叫旁人瞧见了你娘亲,那国色天香的美貌,不安全。”

    “还有那拐卖小孩儿的拍花子,像你这么大的小娃娃最容易被拐带。”

    “我一番苦心,全是为你们母女俩着想,你们终有一日会明白的。”

    叶志勤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的形象,然后便夹着双腿,小步挪开,让出了出门的路。

    小金昭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叫金玥帆母女出门,遮掩、避让着别让外人瞧见。否则,恐会丢了忠勇侯府的颜面。

    什么为了母亲的安全,什么拐卖小孩儿的拍花子,那都是借口。

    他作出如此低姿态的模样,无非不就是怕自己将那象牙碗当作证据,交给京兆尹吗?

    还说是为我们母女俩着想,哼,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金玥帆没打算再跟叶志勤废话,抱着小金昭便直接出门而去。

    一众丫鬟仆人,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母女二人。

    叶志勤看着金玥帆离去的背影,还特意温柔地嘱咐了一句:

    “玥帆,路上千万仔细,莫叫恶人欺负了去。”

    叶振光瞧着叶志勤情深款款的模样,人家金玥帆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老头儿心里就直冒火,自己这个不中用的儿子,都把首富的女儿娶回家了,还过得这么憋屈,连带着整个侯府都跟着憋屈、拮据。

    他鼻音冷哼了一声,有些不耐道:

    “行了,人都走远了。过来,用膳吧。”

    叶志勤扭过头,看着满桌子被自己残疾大哥喷过口水的菜肴,还被两个小侄儿扒拉得乱七八糟……

    倘若金玥帆不拿黄金、白银各三千两出来还给金府库房,那自己还得想办法补上这个钱。

    这日子为何会过得如此倒霉?!

    叶志勤仿佛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无福、无财之人。

    他心里更觉火大,根本就没有任何食欲。

    可即便夹着双腿,他也没忘记自己是个侯门君子,说话要朝父母行礼。

    于是他行礼的动作就十分诡异,像极了不男不女的样子:

    “父亲母亲,你们吃吧。孩儿今日偶感不适,便不吃了。”

    说完,他双腿并拢夹着膝盖,屁|股瓣子一扭一扭地离开膳厅。

    走到膳厅门口,经过“柳眉”身边时,他没忘记小金昭在金府里当众将“八卦镇魂桃林”的事,当众捅了出来。

    这事儿不马上处理,怕是不行。他凑到“柳眉”耳边,低声说道:

    “今夜,你马上联系人,将那片桃林,连夜铲除了。”

    “至于里面的东西,如何安放、放哪儿。你自己想个妥善的处理方式。”

    叶志勤说完,还安抚性地对自己这位“前妻”说道:

    “真是辛苦你了。日后,为夫定会好好补偿你。”

    不等“柳眉”回复,叶志勤连忙扭着屁.股走了。

    他得赶紧去换裤子,穿着裤.裆开裂的破裤子,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

    别说金玥帆瞧不上忠勇侯府的伙食,就连叶志勤自己都瞧不上。

    可是眼下,叶志勤手上的银两已经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而且叶志勤嘴上功夫屡次败给金玥帆母女俩,实在是夫纲不振。

    汲暖阁里,叶志勤换好裤子后,忽然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响。

    方才穿着破裤子,又跟金玥帆母女呕着气,加上看见了自己那残疾二弟喷了口水的菜肴……实在没心情吃任何东西。

    而此时,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又换了舒适的裤子,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金府,打午膳的时候,就没好意思多吃。

    那会儿旁人都不吃了,光瞧着他一个人吃,他怎好自己一个劲儿吃到饱?

    “咕噜噜”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就开始恨金玥帆这个臭寡妇。

    她扔下所有人,自己带着孩子出去吃好吃的。

    这算什么一家人?

    她都已经嫁入侯府了,却没把自己当作侯府的一份子。

    自己在金府的时候,还知道不好意思,还会顾及她金玥帆的体面,该有的尊敬、宠溺哪样自己没有给足她?

    就是在金府用膳的时候,自己还跟个下人似的,认认真真地伺候她吃饭,却还要被金鼎元责怪自己“手不稳”。

    这还有天理吗?

    不论哪个细节,单拎出来说,哪处不是透着,自己这位新婚丈夫对她的宠爱和迁就?

    而她金玥帆在侯府的时候,哪一天有照顾过自己的感受?哪一天有像个侯爷夫人的样子?

    她甚至都不会在父亲、母亲面前,假装尊重一下、顺从一下自己。

    就在刚刚,小金昭还当着祖父祖母的面顶撞自己。

    她金玥帆不仅不拦着,还护着那个小畜生!

    叶志勤越想越气,凭什么自己要“不好意思”吃,他也要叫金玥帆试试“不好意思”的滋味。

    对,自己现在就出去找她们母女二人去。

    自己是堂堂忠勇侯,她金玥帆正儿八经的丈夫。

    自己若是去馆子里找她,她还能不叫自己一起吃饭吗?她好意思吗?

    “咕噜噜”叶志勤响得像打雷一般,仿佛在极力认可他的想法。让他快点去找金玥帆吃饭去。

    没错,自己要正大光明地出现,大大方方地坐在金玥帆身边,她都那么好意思,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不信了,大庭广众之下,她的丈夫要坐在她身边,她还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