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已经让法务部盯着了，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影响到公司未来的摇钱树。
那天晚上，那个时间点还在公司加练的练习生就那么几个。
用排除法很快就锁定造谣生事的人，就是林晚晴。
不过公司也没拿这件事，为理由劝退林晚晴，不是留面子。
且这在合约上站不住脚，强行辞退，会给SL刚刚成立想和三大抢好苗子的SL，造成负面舆论，这不是公司高层想看到的。
而是因为，林晚晴给公司提供了一个更好的由头——她的腰出问题了，不可能再跳舞了。
很快，在林晚晴可以下床活动后，公司就开始着手为她办理手续，卷铺盖走人。
一个想要迫害公司重要资产的，可有可无的资产。
哦——
不对，现在已经是不良资产了。
林晚晴很快就被公司彻底清除。
这就是资本。
现在面对未来的摇钱树，公司的重要资产。
金敏智可谓是费心费力的刷好感度，建立两人的羁绊。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语重心长：
“但你要记住，舒窈，一旦你成为公众人物，这就是常态。”
“有人爱你，就会有人恨你；有人为你欢呼，就会有人编故事黑你。”
“这是明星的宿命。”
“但你要相信，”金敏智看着她，目光坚定，“你有这个资本。”
“什么资本？”
云舒窈猫猫头疑惑。
金敏智笑了，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
“你那逆天的路人缘啊。”
“从你上热搜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了。”
她回忆道。
“没有公关，没有控评，网上居然有那么多人自发为你说话，说你眼神干净，说你笑起来舒服，说你不像其他女爱豆那样有距离感。”
“这很难得。”
“有些人红了十年，都不一定能有你这种天然的好感度。”
云舒窈怔住。
路人缘？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
崔敏英也说过，李素妍老师也说过，甚至安德莉亚在声乐课后都感叹过：
“你的声音干净，但最难得的是，你一开口，人就愿意信你。”
她一直以为，这是性格使然。
可现在，她心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魅力值。
她上辈子闲暇时也看过很多网文，对“系统流”再熟悉不过。
并且前天她又完成了一次十连抽。
超级无敌幸运的抽到她日思夜想的魅力值。
没上一次多，只有+0.4。
可这0.4，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隐藏的门。
她现在的魅力值是8.1，系统提示“仍处于提升中”。
原本云舒窈只简单的把它理解为，外表从骨头，从根本上的改造美化。
但好像她理解浅了。
魅力值的提升，也许还意味着除了外貌以外的，气质、甚至气场，他人对她都好感，都在被系统以极细微的方式每日重塑。
或许这就是“路人缘”的真相？
她想起上辈子看过的日本恐怖漫画——《富江》。
川上富江，那个被诅咒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看她一眼，就会陷入疯狂的迷恋，不惜一切代价想占有她，哪怕最终被她反杀。
“魅力值满格，是不是就会变成那样？”
云舒窈忽然打了个寒颤。
不，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自己。
这个世界是唯物的，是讲科学的。
她不是富江，不会让人发疯，不会让人自相残杀。
可……如果魅力值好像，真的能影响他人对她的第一印象、天然好感、甚至是信任感。
不然怎么解释，她那被大家惊叹的路人缘。
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一种“被喜欢”的天赋，而她的系统，正在将这种天赋量化、强化、并持续升级呢？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金敏智察觉到她的异样，以为小姑娘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多想。”
“你只要记住，”她语气坚定，“你值得被喜欢。”
“因为你够努力，够真诚，够……干净，够漂亮。”
“这比任何包装都重要。”
云舒窈心头一热，重重地点头。
车子缓缓驶入一栋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大楼，停在地下专属车位。
金敏智率先下车，李哲秀紧随其后。
云舒窈深吸一口气，抱着包，踩着平底鞋，跟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以“合作练习生”的身份，踏入真正的娱乐圈现场。
电梯直达顶层，摄影棚的门被推开。
“欢迎来到TQ秋日系列广告拍摄现场。”金敏智微笑着介绍。
云舒窈跟在她身后，像一只初次踏入森林的小鹿，眼睛忍不住四处张望，却又及时想起金敏智的叮嘱，迅速收回目光，嘴角挂上练习过无数次的、甜美又得体的微笑。
眼前的一切，像一场梦境。
摄影棚宽敞得像一个小型体育馆，中央是搭建好的秋日街道布景——落叶铺地，梧桐树影斑驳，街边是复古的咖啡馆和书店。
灯光师在调试巨大的柔光箱，摄影师在检查镜头，化妆师推着车来回穿梭，造型师在和模特确认服装顺序，导演助理拿着对讲机大声调度……
所有人忙碌而有序，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金敏智带着云舒窈走向一位留着大胡子、穿着黑色工装裤的中年男人。
他正盯着监视器，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金导，这是我们SL的练习生，云舒窈。”金敏智恭敬介绍，“今天来拍TQ秋日系列的广告。”
金导——金泰勇，韩国最知名的广告导演之一，闻言抬起头，目光落在云舒窈身上。
那一瞬，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睛亮了亮。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光。
他没有说话，而是绕着云舒窈走了半圈，从上到下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云舒窈被看得有些发毛，却依旧保持微笑。
“脸，很好。”
金导终于开口，韩语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干净，纯粹，眼睛有故事感。”
他后退几步，又比划了一下身高，微微蹙眉：“可惜，矮了点。”
金敏智很淡定，没有说话。
一点也不担心导演是否会因为云舒窈的身高没有达到他的要求，就把人换掉。
上面定好的利益交换，不会因为这点小瑕疵发生改变。
果不其然。
“这很好解决。”金导摆手，语气轻松。
“拍摄全身照时，让她站台子上。半身照，垫个箱子就行，小罗你让人去准备。”
“好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