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怎么犹豫,谷稽瑶就将最后一张剪刀次卡兑了出来。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兑换理发套装单次使用权*1,剩余次数*0。”
谷嵇瑶没在意系统的播报,次数剩余0也没关系,等她把这十几个人的人头都剪了,不就又有次卡了?
她磨刀霍霍,手法比砍瓜切菜还要干净利落。
不一会儿呈流水线式的斜刘海与爆炸头就排排坐到了一块。
系统播报也从(0/16)变成了(1/16)、(3/16)、(6/16)一直到谷嵇瑶解决最后一个人头……
“恭喜宿主顺利完成任务,获得奖励理发套装单次使用权*1,魔术师的剪刀碎片*1,系统星级*20。
道具已帮宿主存入背包,由于宿主购买大力丸赊欠系统星级999985,现扣除系统星级20,宿主剩余未还本金999965,请宿主再接再厉吧!/微笑。”
谷嵇瑶并不意外,知道系统步步紧逼的追债属性,所以星级被第一时间扣除,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是看起了刚装入背包的剪刀碎片。
获得第一个碎片的时候她还没什么感觉,直到第二个碎片的出现,她终于摸到了碎片的使用门槛。
这……不就是拼拼图吗?
她在意识里将两个剪刀碎片拼到一起,剪刀的雏形隐约浮现在她眼前。
她有预感,只要再得到一个碎片,她或许就能兑换这把传说中的魔术师的剪刀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谷嵇瑶的心跳都忍不住跳快了两拍。
特别是在面对为自己带来奖励的金疙瘩,她是有多和蔼就多和蔼。
“奶奶,您看我帮您设计的这个发型还满意吧?”谷嵇瑶笑得热情又温柔,就差没把狗腿打在脸上了。
这些来找她剪头发的老奶奶都是思想没那么守旧,对长发没那么执着的人。
而且因为她们要干农活的原因,炎热的天气与长长的头发会大大降低她们的效率。
对于帮自己解决了其中一个困境的谷嵇瑶,几人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纷纷赞叹谷嵇瑶妙手回春,只是帮她们裁剪了一下头发,她们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就轻了几十斤,马上就不觉得热了。
一行人喜不自胜,都对自己的所得十分满意。
坐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老奶奶见谷嵇瑶笑得见眉不见眼,还道这女娃子果真大家族里出来的。
对自己的劳动付出没有半点儿概念。
她虽是同她说什么都没有,可她哪能当真什么都不要?
不是说要养家糊口?按她这老实巴交的模样,想靠自己吃上一口饭,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哦!
老奶奶恨铁不成钢,暗自替她着急,却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说。
对老奶奶的欲言又止,谷嵇瑶半点没察觉,反倒一副捡到宝一样的表情,抱着殷阑修冲老奶奶道了句再见就喜滋滋回了家。
就这样过了好几日,本该晴空万里的天,风云骤变。
黑压压的云层笼罩着他们这一小片天地。
看到这样的天气,殷沭商还坚持出门,谷嵇瑶忧心忡忡,“今天就不能不去上工了吗?我看这乌云连着好大一片,怕是要下好大雨,这样路上太危险了。”
“不去不行的。”殷沭商摇头,“跟主家说好了的,而且这段时间比较忙,暂时离不开人,你放心好了,这路我走了没有几百也有上千遍了,我会小心的。”
“不是你走了多少遍的问题。”谷嵇瑶道:“这天要下雨,路上又都是泥土沙石的,特别是你还要穿过一段山路……我怕这雨要是下大了引起了山体滑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她关心自己,殷沭商不自觉柔下了眉眼,“没事的,我看这乌云估计还要酝酿好一会儿才下,我路上走快些,争取快一点到主家的地界,你若实在担心,等过了这几日,我就同主家请假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好不好?”
见他铁了心要走,谷嵇瑶实在没办法,只好催促他穿好蓑衣快些出发,免得再耽搁下去,真遇上了大暴雨。
从前段时间开始,她就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总觉得好像会发生什么大事一般,特别是最近时不时就会下上几场大暴雨,有时候一下就下了大半日。
她都看到好几户人家的田被淹了。
不过因为不是持续性的强降雨,那田淹了不过半日就被放了出来。
可谷嵇瑶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虽然她在现代既不是地质学家,也不是气象专业的,但她就是有种要遭灾的不祥预感。
想到在这么发达的现代都对洪涝没有半点办法,谷嵇瑶就忍不住觉得有点害怕。
因为担心大雨引发洪涝,她这段时间也不在外面跑了,全副身心都放到了准备物资上面。
自从她跟殷沭商说开,也让他看到自己想要努力生活的样子,殷沭商就将他上工得到的工钱全都交给了她。
数了数手上的钱袋子,加一起约么有二两多一点,在农村,这点前够一户人家一年的嚼用,但那是在他们有地的情况下。
谷嵇瑶她们没有地,殷沭商赚多少,他们就吃多少。
特别是他们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
虽然殷阑修现在可以只吃辅食不吃奶了,但是为了让他吃好一点,谷嵇瑶还是将大部分钱财都花到了殷阑修的身上。
最起码着二两银起码有一两得花他身上。
所以要囤粮食,她起码得分出一两银囤殷阑修吃的,剩下的一两多点囤她跟殷沭商的吃食。
他们两个大人的吃食倒是好说,多买点番薯放着,也能吃上好几个月。
地窖有半块地都给她划出来放了番薯,暂时不需要担心她跟殷沭商的吃食问题。
殷阑修的吃食还不够,她得在雨彻底下大前再帮他多囤点。
正好前段时间她跟老奶奶说了殷阑修的吃食问题,老奶奶让她等她两天,她帮殷阑修要一些吃的。
正好今天是她们约定拿粮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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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谷嵇瑶想了想,将殷阑修留在家里,披着蓑衣就急匆匆往老奶奶家跑去。
好在她运气不错,拿着粮食回来,大雨才开始下。
她将东西都放进一个密封的大缸里,确保就算淹水也不会淹到里面的食物,才稍稍安心抱着殷阑修回了房。
大雨就如她猜想的一样,淅淅沥沥下了一天都没停。
好在这雨下得不算大,殷沭商回来的时候也只是鞋袜打湿了些许,身上的衣服还是干的。
即便如此,谷嵇瑶也仍旧让他去洗了一个热水澡,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
就算她剪头发能触发治愈能力,身体不爽利,难受还是实实在在的,非必要,她还是不希望他生病。
被强硬推进净房时,殷沭商没半点着恼,他只来得及说一句:“我还没拿衣服!”
“我帮你拿!”说完,砰得一声,门在他面前关上。
殷沭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微抿的唇才不自觉勾起一个弧。
好久没有体验过淋了雨被追着洗澡的感觉。
自从家乡闹灾,父亲、母亲,身边的亲戚朋友都跟着死在那场逃荒中,他就再没感受过被人记挂着,照顾着的感觉。
熨贴感像潮水一样涌向他的四肢百骸,还没洗,他就已经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半点没觉冷。
特别是等他洗完澡出来,谷嵇瑶又给他端了一碗热的番薯甜汤。
殷沭商喝完,暖得身上都有些冒汗,没有加糖的番薯甜汤也让他喝出了琼浆玉液的感觉,甜意直到第二天都没散。
一大早,天还是黑沉沉的,谷稽瑶就已经醒了,外面的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好在她这里虽然破,但是地势比较高,暂时还没有积水的烦忧,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她还是得抽空出去,把外面那条排水的沟渠挖深一点,让落在她们这里的积水尽快流下去。
这个想法一出,她就立马将墙上的蓑衣拿下来穿上。
谷稽瑶行动力很强地提着锄头就要往出走,只是她才开门,身后殷沭商的房门就吱嘎一声响,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她要出门,男人愣了一瞬,问:“你这是要去哪里吗?”
“啊!”谷稽瑶被拢在巨大的蓑衣下,耳边都是滴滴答答的雨滴声,她听得不是很真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她道:“哦,我看这雨下得有点大,怕后面有积水排不下去,想去下面把排水沟再挖大一些。”
说完,怕殷沭商还要去上工,她又劝道:“我看今天的雨下得比昨天还更大了些,不然你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通过打开的那一道缝隙,谷稽瑶看到了低洼处湍急的水流,她觉得这雨八成有点说法,为了男人的安全,她还是不愿意他再出去做工,实在事太危险了。
而且他们现在也没她刚来那会儿那样窘迫了,少做一两天工也不会饿肚子,地窖里还有她囤的那么多番薯,够她们吃上好几个月了。
只是可惜,哪怕她极力劝说,也仍旧没能打消男人继续做工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