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实时数据风暴眼】
收视监控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所有人眼珠子都焊死在那个新装的“神机”屏幕上——实时收视心电图！延迟不到五分钟，而精准度赫然达到98.9%，牛X到炸裂！
有了这神器，以前那种需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得到收视率反馈的日子便一去不返。
“以前等数据跟特么等祖宗显灵似的，12小时起步！这玩意儿真香！”
个技术小哥手心全是冷汗，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那根牵动着所有人神经、仿佛随时能引爆什么的致命曲线。每一次细微的波动，都牵扯着在场大佬们的呼吸。
“还没出来吗？”
芒果台副台长赵屹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灼。
这波《歌手》总决赛，排面拉满，热搜屠榜，门票秒光！舆论热度堪称核爆级别！
可这收视率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万一…万一这直播砸了…那他妈就不是笑话，那将是整个芒果台有史以来最惨痛的塌房现场！是他赵屹职业生涯的停尸房！这口惊天巨锅砸下来，能把他这个副台长活活压成肉饼！别指望能找人来背锅。
“台、台长，主持人刚暖场四分钟……再、再等等！收视率马上就要出来了，”
工作人员声音发颤，感觉心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旁边综艺主管强堆着“稳如老狗”的假笑：“赵台您放一百个心！方阳的金字招牌杵那儿，再加上这逆天阵容，收视不爆我直播倒立吃键盘！等着数钱吧您嘞！”
他嘴上豪气干云，心里却在疯狂打鼓，不过马屁拍得贼响。
“嗯，可千万别整出什么幺蛾子……”
赵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盯着屏幕的眼神闪烁着赤裸裸的贪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这节目是咱台的命根子，是下金蛋的凤凰！必须攥死在手里，一根毛都不能让别人薅了去！”
突然！
屏幕上的曲线猛地向上窜起一个惊心动魄的陡坡！
“出、出来了！！！”技术小哥眼珠子瞪得溜圆，嗓子直接破音，“5……5.85%！！！”
“多少？！”赵屹副台长如同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声音尖锐得变了调，“5.85%？！你他妈没看错吧？！暖……暖场阶段？！”
“没错，千真万确！两位领导，货真价实的5.85%！误差绝对不会超过0.02%！”技术小哥吼得脸红脖子粗。
轰——！
监控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精神震撼弹！
5.85%！这是什么概念？！
这只是暖场啊！是节目正餐之前的开胃小菜。
却直接将《歌手》前十二期的收视秒成渣渣？！是主持人刚刚登场、连一首正经歌都还没开始的预热阶段！
然而，就是这个“预热”，其收视率已然如同泰山压顶，将《歌手》前十二期所有辉煌的收视数字瞬间碾成了微不足道的尘埃！
这不仅仅是破了纪录，这是在创造历史！书写神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普通王牌节目破2%便是佳绩，破3%已是爆款，足以傲视群雄。
而现在，仅仅是暖场，收视率便无限逼近了6%这个只存在于理论中的、足以让任何电视台为之疯狂的“神之领域”门槛！
王炸！这是绝对的王炸！现象级中的核爆现象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直播，突破6%的收视天花板，几乎已是板上钉钉！
一个注定载入电视史册、让后来者只能仰望叹息的传奇之夜，正在拉开序幕！
赵屹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所有的褶子如同怒放的菊花般层层舒展，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刷着他，心中那架名为“贪婪”的算盘瞬间粉碎，只剩下一个金光闪闪的巨大数字在疯狂跳动：
“卧槽！卧槽槽槽！！！钱！这他妈哪是收视率！这就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印钞机启动密码啊！！！第一季就达到了这个高度，第二季的独家冠名权……还不得让那些金主爸爸们抢破头？竞价！必须公开竞价！底价……2亿？不！3亿起跳？！妈的，光想想就刺激得老子血液往天灵盖上冲！”
然而狂喜不过三秒，他脸色又“唰”地一绿，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苍蝇，绿得发亮！
淦！这波血亏！“沁野集团”冠名费才出8000万，简直捡了天大的漏！沁野赚翻，那就代表他们芒果台亏大了！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头滴血，仿佛被割掉了一大块肥肉。
可谁能料到，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宏涛，竟然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呢？
呃，不对。
宏涛应该没这么大的本事。想来，还是方阳出谋划策，才让档节目如此成功吧？
所以。
将宏涛踢走是对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当然，他也相信宏涛应该懂得这个道理，一个小小的综艺导演，哪能做一个节目就狂揽几千万甚至上亿的？
史无前例！
“宏涛…哼！算他命好！一个破导演，也配跟老子谈条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老子台里的平台和资源，他算个屁！不过也算那家伙识相，拿钱滚蛋，否则…哼！台里的手段，有的是法子让他‘体面消失’！”
赵屹眼神从凛冽变得温和。
赶走宏涛，将这下金蛋的凤凰握在自己手里，果然是明智之举。
主管立马化身“金牌捧哏”，精准补刀：“台长英明神武！宏涛拿那两亿够他躺八辈子棺材本了，他该磕头谢恩！倒是方阳才是真佛，咱得把他供好了，第二季的收视密码还得靠他！”
赵屹眼中精光一闪，露出“甲方爸爸”专属的算计微笑：“方阳啊，听说他之前欠了一屁股赌债是吧？呵……”
他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仿佛在敲打砧板上的鱼肉，“这样，回头你去打听打听，他拍一部戏的片酬是多少？钞能力面前，没有挖不动的墙角！我们给他翻个倍，让他屁颠屁颠给咱打工！”
他笃定，这世上没人能拒绝他赵屹开出的价码，尤其是方阳这种有“污点”的。
“明白！等歌王赛直播结束，我立马去‘请’方老板！”
主管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