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张总!”
欧阳伊纯背起书包气呼呼离开练习室,直接就去了总裁办公室!
而一众练习生们对这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也是乐得看戏。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若欧阳伊纯真能教训一下这三胞胎,他们当然也愿意看;若她不知天高地厚反手被张总教训了一顿,那也是喜闻乐见。
总之,他们不亏。
两分钟后。
“砰!”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一股混合着青春怒气的旋风席卷而入。
背着书包的欧阳伊纯胸口剧烈起伏,杏黄色的短发张扬地翘着,俏脸因奔跑和气愤泛着红晕。
她那双明亮的杏眼此刻燃烧着火焰,径直冲到张凝宽大奢华的红木办公桌前,双手“啪”地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前倾,声音斩钉截铁:
“张总!我要出道!我绝不比那三个只会复制的花瓶差!”
巨大的落地窗外,杭城繁华的天际线在夕阳下铺陈开来,金辉洒进办公室,却无法融化室内骤降的温度。
星海传媒总裁张凝,这个才三十出头的女人,端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里,背脊挺直如松,剪裁极尽利落的西装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精致的妆容一丝不苟,红唇抿成一条冷静的直线。
面对欧阳伊纯的莽撞闯入和近乎挑衅的宣言,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向后靠进椅背,双手十指优雅地交叉置于桌面。
她的目光平静地迎上欧阳伊纯燃烧的眸子,深邃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带着久居上位的强大威压。
“欧阳小姐,星海传媒不是游乐场。出道,需要资格。”她的声音清冷而稳定,如同寒风卷来,浇灭了空气中的几分燥热。
她顿了顿,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对方彻底看穿。
“而你!昨天才成为练习生。声乐、舞蹈、台风、经验……一切为零。告诉我,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立刻出道,甚至超越公司力推的组合?凭你这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冲劲?”
这番反问精准而犀利。
欧阳伊纯被问得稍稍一愣,但骨子里的倔强和家世赋予的底气让她不肯退缩。
“我学东西快!我有观众缘!三胞胎不就是靠那张脸吗?我能做得更好!”
她挺起饱满的胸脯,眼神里是不服输的光芒。
“而且我还有人脉!许芷蕾导演可是我小姑的闺蜜,我只要出道,她的戏,女主角我不敢保证,但演给女二、女三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我记得当初那丽英就是演了许导的戏才拿得影后吧?”
欧阳伊纯当然也不是傻子,立刻展现自己的人脉。或者说是自己的价值!
“我很好奇,既然你有这关系,为什么不让许芷蕾来谈?她随便一个电话,我相信,四大娱乐传媒,应该都会给她一个面子?”
张凝红唇微勾,笑了笑。
“嘿嘿……”
欧阳伊纯讪讪一笑,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实我家人反对我出道,我软磨硬泡小姑,本来是想要签到叶清影工作室的,可惜最后没成,所以就来你这碰碰运气了。你看,我这么诚实,凝姐不如给我个机会呗?”
张凝露出一抹已经洞察一切的笑意,脸上尽显掌控全局的从容。
她抿唇说道:“想要在娱乐圈混的好只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三姐妹这种,被人看一眼就记住的。另外一种……就是真正的实力派!根据艺人部的反馈,你的声线不错,还能飙海豚音,如果能匹配一两首金曲级别的好歌的话,杀穿《新声闪耀》应该没多少问题。”
“对呀,我也这么觉得,公司制作部不是有词曲大师坐镇吗?随便给我两首,我一定杀穿《新声闪耀》,给咱公司捧一个冠军回来!”
欧阳娜挺起傲然的胸脯,自信满满。
张凝却摇了摇头:“我是总裁,不能这么做,你能明白吗?有好歌,肯定是要先优先给那几个一线的歌后,这在合同里也有注明过。只有她们挑选完还有剩下的,才轮到你。因为你是新人,什么都没证明过的新人,如果我直接把歌给了你,别的艺人会怎么看?这不利于公司的发展。所以,只有你先做出贡献,才能得到好歌。”
“啊?那怎么办?这不是陷入死循环了吗?没歌,我如何做贡献?可不做贡献,又拿不到好歌。这太不公平了。”
欧阳伊纯脱口而出,樱唇不满地撅起。
“公平?”张凝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俯视的讥诮,“商场如战场,只有实力和筹码。你自己不会作词作曲,但你可以……去找。我相信……你也不缺钱吧?欧阳大小姐!”
“你说的倒是容易,可好歌哪有那么好买?至于普通的歌曲,我又看不上。”
欧阳伊纯撇撇嘴,大小姐的挑剔本性显露无疑。
“有一个人手里……应该有好歌,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张凝的目光陡然变得深邃。仿佛酝酿着什么风暴。
铺垫这么久,就是要为了引这位大小姐上钩呢。
欧阳伊纯好奇问道:“谁?”
“国民女神叶清影!”
张凝红唇里淡淡吐出了这几个字。
“叶天后!她会作曲,她的《我愿意》实在是太棒了,这一个月销售榜都上第六名了!”
欧阳娜惊呼一声。
其实,她也算是叶清影的一个小粉丝,以前就经常听这位天后的歌,所以这次想着自己既然准备出道了,那就签约魅影工作室好了,可哪知……人家根本不给她面子。
“不过好奇怪呢……以前都没听说过她会创作,这次怎么就这么厉害了呢?难道是突然开窍了?”
欧阳娜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因为……叶清影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公!”
张凝眸光一凝,如是说道。语气却显得有些暧昧。
她对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也是充满了兴趣。
她尝试着像剥洋葱一样,要将这个男人从外到内,一层层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