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前提是你完全康复以后。”
路野点头：“好。”
年轻人的身体修复能力超乎常人，不过三天时间，路野的身体状况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而且精力很不错，就好像他在用意念迫使自己迅速恢复健康。
身体好了以后，他几乎是围着程书意转的，可谓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连出门逛商场都得跟着一起去。
除了程书意有工作的时候他不跟着，其余时候基本都跟着。
这样的日子惬意放松，程书意觉得自己睡眠比之前好了不少，白天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她渐渐忘了自己中毒的事实。
宋清若在海边遇到她时，差点没认出来。
长发披肩，一袭白裙，妆容清淡，本就漂亮的脸清透洁白，美得叫人挪不开眼睛。
宋清若望着她有点出神。
这还是那个整天把头发挽得一丝不苟不假辞色的程书意么？
“你去前面等我。”程书意瞧着面前宋清若打量的眼神，低声跟身边的路野说了一句。
路野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就往前面去了。
那真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宋清若。
宋清若忍不住回头目光追踪了他片刻，这男的，好像温柔的脸色都只给程书意。
她眯了眯眼：“书意姐姐真是好命，事业干得出色就算了，连身边的男人都只独爱你。”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吹海风？”
“嗯，悉尼的海深邃，很好看，我也爱看。”宋清若笑了笑，目光始终停留在程书意脸上。
也许是化妆的缘故，程书意脸上近看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五官又立体，笑和不笑都很美，还是不同的美感。
以前可真是没发现她还有这么一面。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难不成在我身边安插了什么眼线？”程书意盯着她半晌，终于问出了心中疑虑。
明明每次她的行程没有任何泄露，怎么宋清若总是能追踪到。
“怎么了？只许你来澳洲谈生意，不许我来？”
“你谈的是我们原本快要签合同的生意。”程书意眼神泛凉。
宋清若在外高冷不可侵犯，但在程书意面前，总是透着一股贱贱的味道，还有点挑衅意味。
“如果这次我是专门为了那个项目来而你来截胡，明珠集团很快就会得到应有的麻烦。”
宋清若一脸无畏的点头：“这个项目本来应该是艾青来对接的，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项目来的。”
程书意眉眼间慢慢聚集了一些怒意，往前一步逼近她，眼神冷厉。
“宋清若，我不是每次都会宽容你。”
她身上淡淡的脂粉味被风吹到宋清若这边，宋清若微微蹙眉。
“如果你的人对项目足够上心，也不会给我钻空子的机会。”她扯着嘴角笑。
程书意本想发难，但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身边的栏杆。
“你怎么了？”
“你在澳洲看到的一切，回去以后不准告诉任何人。”程书意低声警告她。
宋清若挑眉：“我看到的什么？是你不一样的衣着扮，还是你身边的小白脸身份不简单？”
程书意：“这个项目就当是送给你了，我不为难你，你也不要多嘴。”
宋清若想了想，也许是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她点了点头：“好啊。”
言尽于此，程书意也不想在这儿继续跟她纠缠，抬脚从她身侧走过。
宋清若立在原地，扭头追着她的身影。
如果程书意以这种形象出现在江城，那些之前退避三舍的家族豪门怕是要眼前一亮了。
不过江城企业虽多，但没有哪一个能拿出来跟港城企业比较的。
程书意咬着牙走到路野身侧，伸手搭在了他掌心。
路野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似乎都在往自己手掌里压，下意识握紧她的手，扶住了她。
“是不是跟她吵架了？”路野刚刚扫了一眼宋清若，就想起来她是谁了。
在江城，两人是死对头，但她那次在港城把程书意给带走了，还把聂佩莹的鼻子给打断了。
“没有。”
“你跟她不是死对头么？上次她在港城怎么会帮你？”
“生意上不对付，也不代表就是仇人，从小到大，她就爱追着我。”
就宋清若那慕强的性子，为什么追着她，她也知道。
拿她当榜样，拿她当偶像，如今都这么大了，还在过度关注她，这是心里都有点扭曲了。
路野：“她还挺凶狠的。”
“不凶狠，她坐不了明珠集团的那个位置，上次聂佩莹碰上她，是活该。”
程书意依然觉得上次的事很痛快。
在她面前，路野并不会为聂佩莹说一句话，虽然程书意手段偏激，但到底是聂佩莹有错在先。
“你该不会是想报复她吧？”没走几步，程书意抬眼看了一眼路野，“网球打人是我教唆的，她只是执行者，没有报复她的必要。”
路野静静看着她很久，莫名的失望涌上心头。
“我和聂佩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知道，但她在你的童年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对你很重要，你也不会允许我伤害她第二次。”
程书意目光望向海，轻描淡写就将路野跟聂佩莹之间的那点牵连说得清清楚楚。
男人没有回应，仿佛是默认了她话里的意思。
程书意再次感受到浑身血管疼痛，接下来的每一步，她都走的很艰难，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在外面一下午了，累了吧，我们回家。”
程书意慢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冷声道：“你不用跟我回去了，你在这里这么多天，应该回去了。”
“程书意，你在说什么？”路野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玩了这么多天，已经足够有个美好的回忆了，我们应该回到各自的轨迹中了。”
程书意停下脚步，抬头望着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路野还想逼近她问个明白，程书意却抬手制止了他的行为：“路野，别得寸进尺。”
“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哪里让你不满意了？”路野都被气笑了。
三番五次的，玩了就打算甩了他，她一个女人怎么比一个男人还要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