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九十四章 沈姑娘咬人的时候,挺勇猛
    谢疏白危险地眯起了双眼:“沈知糯,你别得寸进尺。”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警告。

    可榻上的小东西显然没把这警告放在眼里。

    沈知糯不耐地哼了一声,也不知哪来的蛮力,竟强撑着身子支起来。

    右肩的伤口疼得她额角冒汗,她也全然不顾,左手猛地一探,死死揪住了谢疏白的衣领。

    那力道极大,猝不及防间,堂堂首辅大人竟被她拽得身形一晃,不得不顺着那股蛮力俯下身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谢疏白还未来得及发作,沈知糯已凭着本能凑向那端着杯盏的手。

    可她烧得浑身发软,眼神更是重影,哪里还对得准杯口?

    她这么一凑,唇瓣非但没碰到杯沿,反而不偏不倚,擦过了谢疏白修长的指节。

    “……”

    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谢疏白本能地想要抽手,可渴极了的沈知糯,已经就着他的手急促地吞咽起来。

    温水入喉,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几滴水珠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他的袖口。

    “哈……”

    喝饱了水,在沈知糯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咂咂嘴,似乎在回味,半眯着眼嘟囔了一句:“爹爹喂得水就是甜……”

    评价完,她像是彻底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身子一软,脑袋一歪。

    极其顺理成章地将整张滚烫的小脸,直接埋进了谢疏白那还沾着水渍的手心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掌心,泛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彻底睡死过去。

    屋内霎时静谧,只剩下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疏白维持着那个被强行拽下的姿势,右手仍被她死死抱在怀里,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脸颊。

    他垂眸,看着指尖那点晶莹的水渍,再看看怀里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甚至还带着一丝嚣张满足的小东西。

    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良久,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无奈,却终究是没有将手再抽出来。

    这一守,便守到了后半夜。

    东方微明,晨光透过窗纸,在屋里洒下一片斑驳的碎金。

    沈知糯是在一阵清凉的舒适感中醒来的。

    高热退去后,身子虽然有些酸痛,但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舒服地舒了口气,刚想翻个身,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体的触感有些奇怪。

    她的左手紧紧搂着一截精壮的腰身,整条左腿还不客气地横搭在对方的腿上。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树袋熊,严丝合缝地挂在一个人身上!

    而且,这个**垫子身上,还散活着一股极淡极好闻的雪松香气。

    这香气……怎么这么熟悉?

    沈知糯的脑子瞬间当机了。

    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视线先是掠过那大喇喇敞开的领口。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精美诱人的锁骨,以及……

    在喉结侧面,一个清晰可见、甚至还带着点点红痕的……牙印!

    再往上,是谢疏白那张冠绝京华、此时却黑得能滴出水来的俊脸。

    他正闭目养神,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是整夜未眠。

    可即便如此,他周身那股清冷疏离的气场,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知糯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轰——

    昨夜那些荒诞、娇蛮、无法无天的碎片一点点涌入脑海。

    “拿开!勒死老娘了!”

    “你既然找到我了,就只能当我爹!”

    “你要是敢偏心那个沈昭华,我就咬死你!”

    还有……她亲他下巴、咬他喉结、甚至还夸他的水甜……

    “……”

    沈知糯绝望地闭上眼,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去。

    她不仅把他当成了爹,还当成了磨牙棒?!

    她兢兢业业演了这么多年的温顺老实,一夜之间全毁了!

    药丸。

    真的药丸。

    沈知糯咽了口唾沫,试图在不惊动这位大佛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手脚从他身上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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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下来。

    她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往后挪动。

    “醒了?”

    一道略带沙哑、却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

    沈知糯的动作瞬间卡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谢疏白缓缓睁开眼,那双素来清冷的黑眸里,此时不带半点睡意,幽深得宛如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僵硬的姿势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她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的脸上。

    沈知糯僵在那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只能干笑两声,试图挽回一下自己摇摇欲坠的人设:

    “世……世子……您、您怎么在这儿?”

    “我昨晚烧糊涂了,没做出什么无礼的事情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飘忽,却还是忍不住往他喉结上的那个牙印上瞄。

    那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怎么看怎么暧昧。

    谢疏白自然没有错过她的目光。

    他微微扬眉,也不拆穿她拙劣的演技,只是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她抓得有些凌乱的衣领。

    修长如玉的手指掠过喉结,将那个暧昧的牙印严严实实地遮挡在月白色衣领之下。

    “沈姑娘咬人的时候,挺勇猛。”

    谢疏白嗓音沙哑,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可偏偏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沈知糯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定安侯府来。

    “咬人?啊……呵呵,有、有吗?”

    她眼神飘忽,干巴巴地笑着,“可能是梦到……额……在啃酱肘子……”

    声音越说越小,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得抠脚。

    看着她这副活色生香、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鲜活模样。

    谢疏白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比起平日里那个规规矩矩、低眉顺眼得像具提线木偶的沈大小姐。

    如今这个满脸尴尬、古灵精怪的她,显然要生动得多。

    谢疏白长身而起,月白色衣袍垂落,瞬间将室内的光线都压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