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四十八章 这种读书人最阴了!
    “完了,连翘。”

    沈知糯放下手,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家丫鬟,“他让我负责,这下可怎么办?”

    连翘这下总算听明白了,一双杏眼瞬间瞪得溜圆,像是听了什么惊天秘闻。

    “小、小姐……”她结结巴巴地问,“您……您把谢大人怎么了?”

    “负责?怎么个负责法?难道您真把当朝首辅给……给办了?”

    沈知糯气得又是一跺脚,这回倒是站稳了,“办什么办!”

    “就……亲了个遍,摸了个遍……”

    “还被他反手按着,没讨到半点便宜!”

    连翘闻言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松了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嗨,奴婢当多大的事儿呢!””

    “这有什么?亲就亲了,摸就摸了,只要您不认账,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证据?”

    “总不能赖上门来吧?”

    在连翘朴素的认知里,这种事吃亏的永远是姑娘家,只要自家小姐不认,谢大人一个位高权重的首辅,总不能为了点风月小事,就上门逼婚,那也太丢人了。

    谁知,沈知糯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哭丧着脸,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证据……”

    连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家小姐那截皓白如玉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镯子。

    乃是稀世和田原生红玉一体掏琢而成,色如鸡冠凝脂,那抹红韵并非浮于皮肉,而是由玉芯向内缓缓漾开,透着一股子血脉流动的生机,绝非那些靠外皮沁染的玛瑙能比。

    玉质油糯缜密,在朦胧的月色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宝光,没有半分浮艳之气。

    古籍有言,赤玉为玉中之极,这般通体一色、无绺无裂,足以开出整支玉镯的大料,更是千百年来寥寥无几。

    连翘的眼睛抖了抖。

    她虽然不懂玉,但也看得出这玩意儿很贵,非常贵,贵到能把定安侯府给卖了都赔不起的那种。

    “这……这是……”

    “谢家的传家1宝。”沈知糯有气无力地回答,“说是只传给谢家主母。”

    “他说,这红玉如火,正好锁住我这颗不安分的心。”

    连翘的眼皮又是一阵狂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梗着脖子道:“没事!一个镯子而已!”

    “您就说您捡的,或者说是他硬塞给您的!反正咱不认!”

    “他一个当朝首辅,总不能为了个镯子,就上门逼婚吧?多丢人啊!”

    沈知糯幽幽地叹了口气,再次绝望地捂住了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挤出来:“镯子是小事……”

    “他……他拿了我的肚兜……”

    连翘:“……”

    “他说,这是交换的定情信物。”

    连翘:“!!!!”

    我的个老天爷!

    连翘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小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肚兜?

    定情信物?

    这这这……这哪里是定情?这分明是把柄!是铁证!

    这简直就是谢首辅用来逼婚的天大的把柄!!!

    过了好半晌,连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一把抓住沈知糯的胳膊,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尖利了起来:

    “这种读书人最阴了!”

    “靖王殿下胆子够大了吧?他也就只敢偷小姐您一方帕子。”

    “谢首辅竟然直接拿了您的肚兜做信物?!”

    “小姐您等着!”连翘越想越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义愤填膺地一撸袖子,转身就要往回冲,“我这就去帮您把东西给偷回来!”

    那架势,活像是要去跟人拼命。

    “回来!”

    沈知糯脑中一瞬间闪过谢疏白拿走肚兜时,那双清冷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笑意,那分明棋手落下制胜一子时的淡然与掌控。

    “你现在去,才是真的着了他的道!”

    她咬着唇,又羞又恼,却又不得不佩服那个男人的阴险高明,“他就是算准了我会恼羞成怒,会派你去偷。”

    “书房是什么地方?是谢府的重地!你前脚摸进去,后脚就会被人赃并获!”

    “到那时惊动了谢掌院和谢夫人,这私相授受便坐实了!”

    “除了嫁给他,我还能有第二条路?”

    沈知糯咬牙切齿,越想越后悔,“他真是用最正经的门风,做最无赖的事!一步步将我算计得死死的!”

    都怪她没能抵住美男计的诱惑,反倒着了他的道!<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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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连翘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股子冲劲儿像是被针扎破的皮球,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那……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这么拿着您的……”

    “此事需从长计议。”沈知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股燥热羞愤中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了方寸。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跟谢疏白这种智近多妖的人玩心眼,她还是嫩了点。

    以前是她仗着他克己复礼,端方自持,才敢肆无忌惮地撩拨。

    现在人家不忍了,还用她教他的手段反过来将了她一军,

    沈知糯深吸一口气,不就是个肚兜么?

    她不信他真敢拿出来,他是要脸面的,是要清誉的,那东西若是拿出来,丢的不仅是她的脸,更是谢家的门风,是他自己的名声。

    想通这一层,沈知糯反倒不慌了。

    她要是乱了才是真中了他的计,只要她稳坐钓鱼台,他那个所谓的最正当的理由,就是个屁。

    他要是敢拿出来,她就敢说是他偷的,看谁更无赖。

    ——————

    听竹轩里灯火通明,窗大开着,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烛火摇曳。谢清瑶和黎落正坐在窗边的凉榻上,一人一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手边还放着冰湃过的瓜果,两人时不时地朝门口张望。

    见到沈知糯的身影,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糯糯!你可算回来啦!”

    谢清瑶丢开团扇,趿拉着鞋就迎了上来,一把攥住沈知糯的手腕,触手一片黏腻湿汗。

    她一边把人往凉榻上拽,一边啧啧称奇:“你跟我哥哥聊什么呢,竟然聊了这么久?从晚膳后到现在,快一个半时辰了!”

    “真难得,我长这么大,就没见哥哥跟哪个姑娘家能待这么久。”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下了结论:“果然,他心里就只有朝政。也只有跟你聊常州府的民生,才能让他一口气聊这么久。”

    沈知糯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借着喝茶的动作遮掩:“是啊……谢大人对常州府的民生很感兴趣,问了许多细节。”

    一旁的黎落端着茶杯,笑盈盈地眨了眨眼,“我瞧着,怕不是对常州府感兴趣,是对糯姐姐感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