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零七章 蛮蛮她性子跳脱
    那一声娘子被她刻意咬得又软又糯,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带着一丝撒娇意味。

    谢疏白闭了闭眼,喉间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再睁开时,眸中那点被她撩出来的波澜已经被强行压回冰面之下,恢复了惯有的清明。

    他看着她,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突然觉得,你平日里装作老实木讷的样子,是应该的。”

    沈知糯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谢疏白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长腿一迈,步子比方才逃开时还快。

    那背影甚至隐隐带上了几分仓促,衣摆被山风掀起一角,像是连风都在帮他逃。

    她眨了眨眼,有点懵。

    刚刚……谢疏白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嫌她太吵了?

    还是……在打趣她?

    她将那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品了品——突然觉得你装老实木讷是应该的。

    这不就是在说,她现在这副鲜活跳脱的真面目,要是让外人见了,太过惊世骇俗,所以还是老实点比较省心?

    这这这……这是不是就是变相地在说她有趣?!

    他是在打趣她吧?!

    是吧是吧是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方才那点懵懂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大的喜悦。

    沈知糯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简直比头顶那轮盛夏的日头还要明媚。

    她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

    此时已经临近慧明方丈所住的禅院,方丈喜静,住处极偏,沿途僧舍渐稀,再往里走连香客都见不着了。

    四下里除了风声和蝉鸣,再无旁人。

    沈知糯眼珠子一转,快速扫视了一圈,确定周围无人。

    她脚下加快,几步便蹿到他身后,趁着他尚未回神的刹那,猛地踮起脚尖,对着那线条紧绷的侧脸,“吧唧“就是一口!

    清脆响亮。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谢疏白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只留下一片带着湿意的温热,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胭脂甜香。

    沈知糯得手后敏捷地退回半步,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得逞笑意,狡黠地冲他扬了扬下巴:

    “我在别的时候话也是很多的,谢大人要不要试试?”

    谢疏白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写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

    不是恼她胡闹,是恼自己方才那一瞬竟没想躲。

    他薄唇微启,刚要斥她胡闹,可目光一撞上她那双亮晶晶、满是挑衅的眸子,喉头一动,那句“什么时候”的问题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绝对是个陷阱。

    这种目光下,从她嘴里蹦出来的“别的时候”,绝不会是什么正经时刻。

    非礼勿问,非礼勿听。

    于是,清冷自持的首辅大人开始在心中默念起了圣人教诲,以此来抵御眼前妖精的蛊惑。

    他紧抿着唇,视线狼狈地别开,转身继续朝前走,步伐比方才又快了几分。

    衣摆带起的风都透着急促,活像身后真有什么妖怪在追。

    沈知糯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问题,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心情好得快要飞起来。

    调戏谢疏白这座冰山,实在是太有趣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一处极为清幽雅致的禅院门前。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袅袅的檀香气息。

    谢疏白在门前站定,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贵疏离的模样,这才上前,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吧。”

    一道苍老而平和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谢疏白推开门,引着沈知糯走了进去。

    院中种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一位身穿灰色僧袍、须发皆白的老僧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捻珠。

    想来这位便是慧明方丈了。

    听到脚步声,老方丈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的、睿智而慈悲的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为首的谢疏白身上,微微颔首,随即转向他身后的沈知糯。

    当看清沈知糯的脸时,慧明方丈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明显地划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诧异。

    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冲着二人温和一笑:“谢施主,沈施主,请坐。”

    两人依言在石凳上坐下。

    沈知糯心中有些好奇,这位得道高僧,竟也认得自己?

    她正思忖着,便见谢疏白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双手递给了慧明方丈。

    “方丈,有劳了。”

    慧明方丈接过那张纸,缓缓展开。

    他垂眸看了一会儿,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随即,他的目光开始在谢疏白和沈知糯两人身上,来来**地打着转。

    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这目光看得沈知糯心里直发毛。

    这老和尚的眼神,怎么跟菜市场里挑猪肉似的?

    她正腹诽着,便见慧明方丈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回那张薄薄的纸笺上。

    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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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的指尖在纸面上比比划划,像是在推演什么玄之又玄的命数,口中还无声地翕动着,连胡须尖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片刻后,他忽然抬起眼,目光精准地锁在谢疏白那张清冷无波的俊脸上。

    然后,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似得道高僧的慈悲禅笑,倒像是村口看热闹的老翁撞见了什么天大的荒唐事。

    笑得肩膀一耸一耸,连那把花白胡子都跟着颤巍巍地抖,偏还要拿袖子掩着嘴,掩了个寂寞。

    他只笑,不说话。

    笑完了又慢悠悠地低下头,继续研究那张纸。

    这一下别说沈知糯,就连一向镇定的谢疏白眉心都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银杏叶的沙沙声,和老方丈那极力憋着却憋不住的闷笑声。

    这气氛实在是诡异得紧。

    沈知糯浑身的汗**都快竖起来了,她悄悄往谢疏白那边挪了挪,借着袖子的遮掩,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嘀咕:

    “慧明方丈他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你看他,突然笑又不说话,眼神还直勾勾的,怪瘆人的。”

    沈知糯一脸真诚地表达着担忧,“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万一他待会儿突然蹦起来打我们怎么办?”

    “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和尚揍啊。”

    话音刚落,一直低头看纸的慧明方丈,忽然幽幽地抬起了头,一双老眼精准地瞪向她。

    “老衲不聋!”

    三个字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清晰地回荡在清幽的禅院里。

    沈知糯:“……”

    完蛋,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了。

    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说,我自幼礼佛,我乖巧得很”的无辜模样。

    谢疏白清了清嗓子,那张方才被她一路调戏而始终泛着薄红的俊脸,此刻倒是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他朝慧明方丈微微颔首,嗓音清越,带着一丝维护之意:“方丈见谅,蛮蛮她性子跳脱,并无冒犯之意。”

    谁知,慧明方丈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顺着台阶下,反而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冷哼。

    “哼。”

    他把手里的那张纸,啪的一声拍在了石桌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没好气。

    沈知糯下意识就朝那张纸瞥了过去。

    这一眼,正好让她看了个清楚。

    那纸上写着两行字,每行八个字,天干地支排得整整齐齐。

    笔锋沉稳,气势内敛,一看便知出自男子之手。

    其中一行她认得,正是她的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