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可要同行?
    对!就这么办!

    想通了这一点,宋砚舟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他朝着内室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决心,随即整理了一下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袍,对着定安侯的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宋砚舟一走,院子里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

    定安侯依旧黑着一张脸,显然气还没消。

    他扫视了一圈不太高的院墙,越看越来气。

    这墙矮得跟摆设似的,难怪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翻!

    “旺福!”他沉声喝道。

    一个身形壮硕的家丁立刻从门口走了出来,躬身道:“侯爷,属下在。”

    “从今晚起,你亲自带人守在这院子里!”定安侯的语气里带着肃杀之气,“给老子盯紧了!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得给老子分出个公母来!”

    “再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翻墙闯进来,先给老子打断他的腿,再拖过来问话!听清楚没有!”

    旺福心头一凛,连忙应道:“是!属下遵命!”

    安排妥当,定安侯那口郁气才稍稍顺了些。

    他转身大步跨回檐下,大嗓门隔着窗棂一软,像换了个人:“阿蛮!没吓着吧?”

    “那臭小子爹打发走了!你安心洗你的,明日爹去库房挑支老山参,给你炖汤压惊!”

    “院子里爹也安排了人,绝不会再有人闯进来。”

    “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有爹给你顶着。”

    说完,他看向一直站在身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的沈昭华,宽厚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想拍拍女儿的肩膀,却又怕力道没控制好弄疼了她,只在半空中停了停,最后只轻轻落在沈昭华的发顶,揉了揉。

    “别怕,”他嗓音低了些,“有爹一日,就没人能欺负了你们姐妹去。”

    沈昭华心头一暖,亲昵地伸手挽住定安侯的胳膊,“嗯!有爹在,我和姐姐什么都不怕!”

    她抬眼,借着廊下灯笼的光打量着老父亲眼角的疲惫,又笑道:“时候不早了,爹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您这一把年纪了还半夜爬起来打架,可得养好身子才行。”

    “你这臭丫头!”定安侯瞪了她一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敢编排你爹?我看你也是皮痒了找打!”

    他嘴上骂着,脚步却沉稳,任由女儿挽着往主院走去。

    那宽阔的背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踏实,方才那股子杀伐气,此刻全化作了寻常老父亲的憨实。

    沈知糯还僵在浴桶里,半晌没回过神。

    好家伙!

    她直呼好家伙!

    这宋砚舟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这口才,这脸皮厚度,这临场编故事的能力,简直是天生的戏子!

    他竟然当着她爹的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给推销出去了?

    这还是那个赤诚纯粹的宋砚舟吗?

    他这几日是不是偷偷去梨园拜过师,否则这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

    正当沈知糯在心里为宋砚舟颁发京城第一戏精奖时,院子里最后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院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旺福魁梧的身影如铁塔般杵在了门口,彻底断了外人爬墙的可能。

    沈知糯皱了皱眉,压低声音:“我爹派人守院子了,你怎么出去?”

    靖王闻言非但不急,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醇厚,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沙哑,在静谧的室内一圈圈荡开。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深邃的眸里漾着明晃晃的兴味,薄唇轻启,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不出去。”

    顿了顿,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上她的,气息灼热,“本王进来。”

    进来?

    进来什么?

    沈知糯脑子宕机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品出这三个字里头那股子孟浪的含义,一股清冽的沉水香瞬间将她包裹。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音节便被他尽数吞了回去。

    靖王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湿滑的身躯狠狠揉进怀里,另一只手精准地掐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哗啦——”

    水波剧烈激荡,漫出桶沿,泼洒了一地。

    从浴桶到床榻,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沈知糯却觉得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锦被陷落,取代了微凉的桶壁,将两人身形一同吞没。

    帐内春光浓得化不开,只余下压抑的喘息。

    这一夜,沈知糯深刻体会到了何为君王不早朝。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纱照进来,那折磨才堪堪停歇。

    靖王在她汗湿的眉心落下一个滚烫的吻,餍足地搂紧了她。

    沈知糯瘫软在他怀中,望着帐顶,无比后悔。

    惯着这男人,绝对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

    定安侯大约是觉得即将远行,对几个孩子亏欠良多,成天变着法儿地补偿他们。

    不是带着沈易尘去马场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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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点他枪法;

    就是拉着沈知糯和沈昭华去京郊踏青,还笨拙地学着年轻人给女儿们编花环。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仿佛要把过去十多年缺失的亲情全都补回来。

    可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城门外,定安侯一身戎装,点兵列阵,旌旗蔽日,即将北上朔关镇守边防;

    另一边,沈易尘也在城东长亭备好了车马,即日启程淮西道赴任。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定安侯,沈易尘翻身上马,高头大马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低头俯视着身形纤细的妹妹,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担忧:“糯糯,当真不随我一同去淮西道?你孤身留在京中,大哥如何放心得下。”

    一旁的马车帘子被人从里掀开,沈昭华探出半个身子:“是啊姐姐,你何必为了一纸虚妄的婚约,还留在这儿与他们虚与委蛇?”

    沈知糯仰头粲然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春光,“大哥,昭华,我得留下退婚呐。”

    “我得留在这儿,亲手退了那门婚事,再给自己挑一门称心如意的呀。”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你们放心,说好了的,等我把这桩破事解决了,立刻就去淮西道找你们。”

    沈易尘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他想了想,点头道:

    “也好,左右不过两个月。”

    “我们先过去,把府邸修缮一番,给你把房间和一应物什都备好,等你来了,就能舒舒服服地住下。”

    “一言为定!”沈知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站在原地,挥着手,目送着哥哥和妹妹的马车汇入官道,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再也看不见。

    方才还强撑着的笑脸,一点点垮了下来。

    偌大的京城,好像一瞬间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转身正欲离去,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月白色的锦衣,身姿挺拔如雪中孤松,清冷的气质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正是当朝首辅,谢疏白。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许久。

    “今日休沐,”他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我欲去城外大慈恩寺上香。”

    “你……可要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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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

    书被下架了(╥﹏╥)

    书名和封面都没了(╥﹏╥)

    不知道今天的章节还能不能发出来被看见,大概率书名封面和内容都得改,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