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仙君真的很听话 > 10. 第十章
    南业北方原有三城,但因其中两城占地着实太小,遂三城合并为一——镇城。

    “公子,姑娘,您两位要几间房?”

    客栈内,掌柜迎着笑看向面前的人。

    “两间。”

    “一间!”

    紫衣姑娘一听身旁人的回答,不满地嘟嘴,“大师兄,我爹让你护我历练,若不在一间房我有危险怎么办?”

    男子神色淡漠,“正好历练。”随后付下自己那间房的灵石,转身欲走。

    “大师兄!”

    紫衣姑娘气愤地看着他,只得不情不愿地准备要一间男子旁边的房间。

    “掌柜,还有几间房,我都要了。”一道清丽的嗓音忽然闯入。

    话音落下,掌柜眼前便多了一个储灵袋,掌柜打开,这袋灵石都足以将客栈的房间包下了。掌柜顿时眉开眼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向已至眼前的女子。

    “掠歌!你都买下了我住哪?”紫衣姑娘不可置信的向身旁人说道。

    “随你喽。”掠歌接下掌柜递来的令牌,偏头笑了一下,“总归你住不了这就行。”她施施然跟上已经上楼的紫君。

    雪尹气地身子发抖,“真是太卑鄙了!”她转身质问掌柜,“分明是我先来,你怎能先给了她?”

    掌柜自是不愿结怨,他面露难色,“姑娘,那位姑娘先付下的灵石。”

    还是她的错了?!

    卿星在楼上围观了一切,看着那位紫衣姑娘满脸怒气地离开了客栈。

    她原先只是听见了底下的产生分歧的对话,后来是熟悉的嗓音,在发现是掠歌后,她紧忙让宴月隐匿了她的气息,她可不能让掠歌瞧见她。

    纵然对自己的理论十分有信心,可她只是从花染口中听闻紫君,而非了解,若最后那法子不管用,掠歌定会来找她麻烦。

    她悄悄看过了,那位紫君的房间与她不在同一处,所以掠歌应该也不会在。

    卿星拉拉宴月的衣裳,说道:“回去吧。”

    自那日卿星说她即将要去镇城后,宴月如何也不放心,提出要随她一起,卿星只得点头应下。

    去镇城不比在渠水城,至少需要两三月,到时她给不出宴月合理的解释,索性就说了出来,但未道明她此行目的。

    原本告知宴月她将去镇城,她以为他那么担忧会阻挠她,不曾想竟会与她同行。

    卿星在客栈的房里,将那张纸条翻来倒去,也没见其上有其他的字迹。

    此次纸条并未指明具体的方向,且修者间也未提及这件宝物,偌大的镇城,实属大海捞针。

    想了想,卿星换了身素白衣裙,戴上幂篱,避开了宴月的房间,独自去了群易阁,她得先知道十里简是什么。

    行走在群易阁内,卿星漫无目的般的扫过大堂里挂着的悬赏,想先从这上面找找有没有关于十里简的消息。忽闻几步远处有几人聊起渠水城之事。

    “听说前些日子昨日有人在吉安村中了邪气,还逃去了曲家那位的地盘。”

    “那人可就是曲家的旁支,渠水又离这不远,可不逃那去。”

    “中了邪气还逃,这不是害旁人么,曲家真当自个儿能遮天了不成……”

    那几人渐渐远去,卿星在原地驻足暗暗思量。

    他们所言的‘吉安村’是何地,会和十里简有关么?

    卿星觉得还是发个悬赏或许更为稳妥,她转身欲上楼。不料方一回身,有人不小心撞了上来,卿星痛地龇牙咧嘴,幂篱下漂亮的脸蛋都扭曲起来。

    “谁这么不长眼?!”清朗的嗓音气冲冲地骂道。

    卿星忍着疼,抬眼一瞧,竟又是一熟人——风景。

    那位风家少主。

    不想见到的人总是在遇见,想得到的东西如何也找不到。

    卿星十几年来从没有这么倒霉。

    不过确实是她没有注意转了身,她低声道了声“抱歉”,随后快步离开,她戴着幂篱且隐匿了气息,风景应该没有认出她,她亦是没有相认的想法。

    “等等。”

    风景出声叫住她,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的玉牌?”他犹豫着想要掀开她的幂篱。

    下一刻,卿星主动撩起幂篱,“是我。”

    风景神色放松下来,“原来是你。”他不满道:“那你方才怎么不说?”

    卿星笑笑不言。

    这人总话中带刺,谁会乐意与他说话。

    看着风景愈加不善的面色,卿星扯起旁事:“你给我的不是风家寻常玉牌,怎么还能认出我来?”

    那日泉音潭后,风景应约送她一块风家玉牌,说是遇险可捏碎保命,谁曾想这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在风家人面前。卿星都怀疑这是否用在仇人身上的。

    花染给她解释过,寻常的风家玉牌只是用于保命,且可挡下一次攻击,可没有说还可以感应。

    “什么寻常玉牌?”风景不屑道:“我给你的是我自己特制的。”

    卿星:……她还是更想要寻常的。

    这话说出来,卿星怕他会立马跳起来打她。

    卿星正要说个由头离开,风景问道:“你是为何来镇城?而且……”他有些诧异,“他们竟然没有拦你。”

    如今邪物散布在镇城城内,生花境之下的修者是不被允许进来的,来此就是送死,而止风境的卿星竟然进来了。

    当然是被当作凡人放进来的。

    城门口的官兵已换成了修者,不用问灵石都可以探出她的修为,认出她是修者。于是卿星拜托宴月隐去自己的修为,扮作凡人入城。

    因为邪物,城内百姓已经疏散到其他城池,只有少部分凡人不愿离开,说镇城是他们的根。卿星原本也被拦在城门口,但她说是为劝解城中不肯搬离的亲戚,这才得以进城。

    卿星避重就轻:“来找件东西。”

    风景:“什么?”

    卿星诚实道:“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十里简是个什么东西。

    风景:……

    “不知道就别找了。”他推搡着卿星,眉头紧拧,“快点走,我带你出城。这里太危险了,随便一个邪物就能将你一击毙命。”

    “不用了,我可以护好自己,而且即使出事也与你没关系,你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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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

    但卿星抵不过他的力气,直至门口,手臂上的拉拽顿然消失,她原先反抗风景的力道霎时收不住,险些一个趔趄,幸而被一只手抓住,拉了回来站稳身子。

    卿星看清了眼前人,眼睛亮起来,“无名,你也在这啊。”

    此时的宴月覆面而立,是无名的装扮。他露出清浅的笑意,“刚好路过。”

    风景极力忍耐着这俩人无视自己的态度,“能把我松开了吗?”

    宴月有礼道:“抱歉。”随即松开手。

    卿星:“你竟然认出我来了,你来此还是接悬赏吗?”

    “认出了你的声音。”宴月回答她的问题,“来此随便看看,若是有合适的会接下。”

    卿星:“那我们一起吧。”

    宴月点头应下,“好。”

    “等等,等等。”风景拦住两人,问宴月道:“你知道她什么修为吧?在镇城不是找死吗,你还要陪着她一起?”

    宴月面色不变:“我会护好她。”

    两人离开,同去了楼上。

    风景的难得的好心被如此对待,心中憋着一腔怒火,“要不是契约谁管你!”

    这边,卿星与宴月同上二楼,行走间,她向宴月道谢后对其表明了来意。

    她顺势问道:“无名,你知道十里简是什么吗?”

    早已设下绝音罩的宴月回道;“十里简可窥天机可探天下事,从前是那位邪修的法器,后来邪修被灭,十里简也不知所踪。”

    卿星追问:“什么消息也没有么?”

    宴月摇头,“现今并无。”看着卿星失落的眼神,他又道:“但这是以前,或许现今可能会打探些。”

    宴月瞥了一眼她手上的蓝戒,状似无意问道:“你为何要寻十里简?”

    “有人托我办此事。”卿星只简单一句。

    她其实是想将此事告诉宴月的,宴月是大宗弟子,说不定对十里简更加了解,但想起他的伤势,还有听闻她要去镇城的深深担忧,倘若得知,还不知要如何,遂作罢。

    来到二楼,有人迎上来,“两位可是需要发布悬赏?”

    卿星点点头,既已知十里简是什么来头,她索性直截了当发布寻宝的悬赏。

    她看向宴月,“你若还有旁事就先去吧。”

    原先无名就是为帮她摆脱风景才上来的,她也不能再耽搁人家。

    宴月:“无妨。”

    卿星随他,总归他已经知晓她要寻十里简。

    那名管事将二人照例带去一房雅间内,一面研磨一面问道:“姑娘是想发布何悬赏?”

    卿星:“寻物,寻一件法器。”她又添道:“我只要知道这件法器的去向就可。”

    无名既然说十里简从前是那位邪修的东西,自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寻,以免引人注目。而这件法器比之见泉月极诱人,她恐有人生出悔意,反夺其宝。

    真是头疼。

    管事头回见如此模糊的悬赏,他笑容依旧,应声提笔。

    这一次,管事几个时辰才带着接悬赏的人来此。

    管事识趣地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