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切黑四爷每天都在欺负娇福晋 > 第420章 赈灾(3)
    故人。

    姚虞。

    仪欣肩膀抖了抖,她有好多事想问,可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低着头微微抿唇,轻声说:“有她在,我安心。”

    各位福晋对“故人”的身份都有猜测,只是含笑装作不知,继续温言讨论赈灾的事宜。

    仪欣交代赈灾事宜,五福晋誊抄多份,分给各位福晋。

    交代的差不多了。

    又用了一盏茶。

    到了该出宫的时辰。

    仪欣撂下茶盏,温温柔柔又严肃出声道:“本宫信任诸位福晋的能力,无论遇到什么困境,本宫都会护着你们。”

    “可若是谁管不好自己手底下的人,做出辜负本宫信任的事情,令本宫和天下女子蒙羞,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妾身等多谢皇后娘娘教诲。”众人齐抚髻行大礼,郑重说,“定不负皇后娘娘嘱托。”

    各位福晋出宫后,仪欣在书房听晴空汇报着内务府的开支。

    清朝皇后最大的权力就是操持后宫节俭。

    仪欣自然也不例外。

    她在宫中倡导节俭,缩减菜例,有条不紊吩咐晴空砍掉不必要的费用。

    晴空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

    她精通算账和掌财,打理着宫外仪欣的嫁妆和每月学堂善堂,在内务府和后宫之中也有极大的威望。

    她干练精明,处事圆滑,是不可多得的助手。

    仪欣:“晴空,跟内务府那边吩咐一声,旁的事本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唯有一点,下面宫女太监的份例和例菜不能苛扣。”

    晴空:“娘娘宅心仁厚,奴婢定上上下下敲打着他们。”

    “嗯。”

    晴云站在身后,三指捏着墨条,一圈圈地磨墨。

    她见过的人许多,可娘娘慢慢长成了最特殊的一个。

    其实,在富察府的时候,娘娘被夫人教导的很好,知世故而不世故,随性而为却不与人交恶。

    跟夫人性情不同,可为人处世上有夫人年轻时候的影子。

    从前还是亲王福晋的时候,乐善好施,名声好,虽然跟有些福晋关系普通,但又不会让任何人下不来台。

    所以,她需要人的时候,总有人愿意为她办事。

    如今身居高位,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能体察后宫宫女太监不易,又有济世的手腕和胸怀,这是夫人亦不曾有的。

    打理完后宫之事,仪欣揉了揉额头,说:“晴空,各位福晋那边盯着些,别生了乱子。”

    “娘娘放心,”晴空应了一声,担忧说,“娘娘看起来脸色不好,不如让宋太医为您请个平安脉吧。”

    “不必。”仪欣对晴云说,“记得给养心殿那边送吃食。”

    这段时间胤禛夜以继日批奏折,宿在养心殿。

    她知道,他气不顺,因为皇阿玛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太大了。

    连绵不断的大雪,灾情不断,想赈灾,但国库没钱。

    退一步,就算国库有钱,但是,地方吏治异常混乱,有钱到不了百姓身上,有什么用?

    每一步都走不通。

    去岁,胤禛布局了一整年的赋税整改,摊丁入亩,一场大雪就要从长计议,心中震怒可想而知。

    皇阿玛两眼一闭,也算是享福了。

    仪欣是个乐天派,就算遇上再大的事情,她想的都是怎么一点点做好。

    除了为后宫表率例行节俭赈灾之外,仪欣以临珍皇后的名义供奉佛经,在甘露寺为百姓祈福。

    每天都忙忙碌碌。

    .......

    养心殿。

    接近戌时。

    马齐张廷玉隆科多等人还在养心殿议事,胤禛一边批奏折一边听他们说话。

    这个时辰,胤禛还没有用膳。

    皇帝不用膳,他们自然不方便提用膳的事情。

    宫门早已落钥。

    又要在前朝承安殿将就一晚了。

    苏培盛在身后挤眉弄眼,他作为御前太监,理应劝谏皇上保重身子,但是,皇上气不顺,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齐都要累坏了。

    他一把年纪了,真有点熬不住了。

    感觉这阵子,脸上皱纹都深了不少,不管了,怎么着都得吃饭啊。

    马齐示意张廷玉先别说话,轻咳开口道:“皇上?”

    “怎么了,岳父?”胤禛抬头。

    马齐无奈,颇为劝慰说道:“皇上,先用膳吧,身子要紧。”

    胤禛看了一眼刻漏,说:“今日议事就到这里吧,各位大人也早些歇息。”

    “哎!”

    苏培盛简直要给马齐竖大拇指了,恭恭敬敬送各位大人出养心殿。

    胤禛撑着额头,闭目养神,倦怠感无所遁形。

    苏培盛回来,笑着说,“皇上,皇后娘娘给养心殿送了膳食。”

    “不想吃。”

    胤禛缓缓捻着佛珠,心里默念清心经,满脑子都是血滴子报上来的贪官污吏名单,血腥气从周身溢出来。

    不杀不解气。

    杀。

    “皇上,孩子怎么总是哭。”

    一道泠泠女声传来,养心殿的门就被推开了。

    哒哒哒。

    仪欣踩着花盆底,小跑着往胤禛这边走,她抽空瞪了苏培盛一眼,淡淡看了门口一眼,苏培盛会意,点头哈腰,赶紧去传膳。

    胤禛压下心里嗜血的躁郁,起身牵住她的手腕,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后,低沉喘出一口气,问:

    “乖乖,朕的孩子总是哭吗?”

    “嗯。”

    仪欣坐到他腿上,不高兴说,“不是孩子,是我在哭。”

    “你整日不用膳,我非常不高兴。”

    “我吃。”胤禛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奏折都扔到一边,“娘娘的话,还是要听的,高兴点,乖乖。”

    仪欣知道胤禛如今算是进退两难,语重心长叮嘱说:“皇上不要太有压力,反正我会护着你的。”

    咳咳———

    胤禛眯着眼,微微仰头,深深吸了一口她的气息。

    他险些笑出来。

    咽掉笑意。

    她做了什么,他都知道。

    因为有她,他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胤禛缓缓睁开眼,脑袋碰了碰她的侧脸,淡声说:“若没有娘娘,朕不知要被那些佞臣欺负成什么样子。”

    仪欣嚣张说:“放心,等过了这场灾情,本宫定会挨个清算。”

    “有点饿。”

    “抱抱。”仪欣窝在他怀里顶了顶,“用膳也要抱着。”

    她都好久没跟他一起用膳了。